宋知非看向镜子,里面的自己身着蓝色鱼尾服高定,长发披散,平添了几分魅惑。
这套衣服确实很适合她,她转身开门,准备让顾宴洲那个挑剔货看一眼。
不料拧动门把手时,她脸色忽然变了。
宋知非左右拧转,房门仍旧纹丝未动,她被锁在里面了!
“有人吗?隔间门坏了,麻烦过来开一下门!”
她高声呼喊,明明试衣间里大厅不到二十步,这么大的声音竟然没人过来。
宋知非折腾的满头大汗,正在疑惑时,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立刻将电话打给顾宴洲。
“顾宴洲,是你搞的鬼!”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
对面的声音一派温文尔雅:“你好宋小姐,我是顾总的助理,顾总现在有点事情,请您在里面稍作等候,他很快回来。”
“他是不是有点太小心眼了?”宋知非气急败坏。
对面不紧不慢:“对了,忘了告诉您,这家店是我们顾氏旗下,不管您再怎么威胁,都不会有人理会您的。”
“宋小姐,再见。”
电话挂断,原本打算以投诉来威胁售货员的宋知非无力捶墙,气的直磨牙。
这小心眼的男人,她跟他没完。
两天后。
宋知非刚送完孩子,便接到顾宴洲的电话。
“我在你家楼下,收拾一下,跟我去参加宴会。”
“呵。”宋知非冷笑出声,“顾总命令人还真是一套一套的。”
“你都把我关在试衣间一整天了,凭什么觉得我还愿意陪你参加宴会?”
“不去?”顾宴洲声音微沉:“可以,放学后,不管顾北归同不同意,他都必须回顾家。”
宋知非深吸一口气,竭力压下愤怒:“我什么时候说不去了?等着!”
挂断电话,宋知非磨蹭许久,这才漫不经心下楼。
顾宴洲的法拉利恩佐停在小区,格外吸睛。
宋知非走过去,抬手敲在后座车窗上:“开门。”
顾宴洲冷笑一声:“坐前面!你还没资格让我给你当司机!”
宋知非眉头狠狠跳的两下,最终还是坐过去。
扯着安全带扣上,宋知非漫不经心开口:“这种场合,顾总不找萧大明星给您长脸,何必非要跟我过不去。”
“哼。”顾宴洲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不是你一直缠着我吗,现在会这么大方?”
大方?
她要是大方,当年也不会落到那种下场!
话不投机半句多,宋知非直接扭头看向窗外。
身侧,男人见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脸色阴沉到极致。
艾森豪豪华游轮。
今天是陆家大少陆裴宇与沈家千金谢杳的订婚宴,宋知非到时,甲板上已有无数穿着燕尾服与高定礼服的青年男女,觥筹交错,尽显奢华。
顾宴洲一出现,霎时间吸引全部目光。
再看到他身侧的宋知非,顿时非议四起。
“萧梦澜不是准顾太太吗,这个女人又是谁?”
“对呀,这个时候带的不都是未婚妻之流吗?难道顾总喜新厌旧,换人了?”
“嘘!小声点,要是被顾宴洲听到有人在背后这么议论他,你们可都别想在A市混了。”
话落,本来兴致勃勃讨论的人瞬间安静如鸡。
当年顾宴洲为了一个女人得罪整个A市,最终竟能成功翻盘,往事历历在目,谁也不想旧事重演。
“顾总,你终于来了。”
陆裴宇注意到这边情况,带着谢杳走过来,目光扫过宋知非,笑的一脸促狭:“难怪前几天跟顾总喝酒的时候你心不在焉,原来是又有新人了啊。”
顾宴洲薄唇微挑,不置可否。
下一刻,身着白色鱼尾裙的谢杳忽然抬手狠狠拧在陆裴宇腰上。
“我说你前几天夜不归宿,原来背着我喝酒去了,这会看看你怎么说!”
“老婆,疼疼疼……”陆裴宇痛的龇牙咧嘴,“这么多人看着呢,给我留点面子。”
谢杳冷哼一声:“你要是寻常喝酒也就罢了,你要敢让人陪你……”
“怎么可能,我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敢,我对天发誓!”
谢杳闻言冷哼一声,甩开陆裴宇的手,陆裴宇立刻又欢欢喜喜去拉她的手,被躲开也不生气。
宋知非看在眼底,一阵好笑。
谁不知道陆裴宇曾是情场上的浪.荡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现在竟然被治的这么服服帖帖,真是一物降一物。
“让顾总看笑话了。”谢杳丝毫不见尴尬。
顾宴洲淡声开口:“无妨,恭喜你们。”
“谢谢。”谢杳清浅一笑,目光挪到宋知非身上,眼底掠过一丝鄙夷。
“听闻顾总与萧大明星好事将近,怎么不带她出来?”她顿了顿,看向宋知非:“这位小姐,你不知道顾总已有未婚妻吗?”
空气瞬间凝固。
陆裴宇暗自扯了扯谢杳衣服,她置之不理。
宋知非哑然失笑,自己这是被当成第三者了?
她正要开口,顾宴洲冷嗤一声:“我这个当事人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未婚妻!”
谢杳一愣:“圈子里都知道,你和……”
“我和任何女人都没有关系,谢小姐,我说的够清楚吗?”
谢杳脸色阴晴不定。
顾宴洲这问罪的语气,让她根本没法接话。
沉默许久,陆裴宇突然笑开:“这些谣言害人不浅,喝酒喝酒。”
“顾总,来,我敬你~”
场面再度热闹起来。
宋知非默默后退一步,满脸讥诮。
和任何女人都没有关系,难道当年出轨的是鬼吗?
烦躁的吐出一口气,宋知非正想找个角落清净一下,眸光扫到不远处拥吻的两人,猝不及防停下脚步。
孙清雅嘤咛着在王同辉怀里扭.动,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目光扫过来,这才不舍得将人推开。
一转身,便对上宋知非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
孙清雅直接带着王同辉站到宋知非面前,眼底讥讽:“姐姐,这可是陆少的宴会,你是怎么混上来了?”
宋知非一眼认出,这男人正是不久前灌她酒的投资商,王总。
她勾了勾唇,看向孙清雅:“这就不需要你来操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