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怀玉话糙理不糙,何轩微微一思索也觉得何怀玉说的在理,也就没有计较她出言无状,反而赞同地点了点头。
何怀玉又道:“既然如此,那京城苏家那边……?”
何轩捻了一下胡须,眼中微微显示出一丝赤裸裸的贪婪,“这个不用担心,等下为父就和苏家那边通个气。”
何轩看着何怀玉仍然是一脸担心的样子,呵呵一笑,“怀玉莫要担心,我何家可是大兴朝数一数二的药商,这次肯定可以大赚一笔。”
何怀玉见何轩言之凿凿倒也放了心,“一切听从父亲安排。”
何轩又仔细看了一眼手中的方子,对何怀玉道:“刚好你在这里,便也先帮着为父把这些药材整理出来,等下一并跟苏家说。”
何怀玉乖巧地答应了,便坐在书桌前开始仔细誊写原本有些些潦草的药方。
这张纸并不大,上面的字迹又有些凌乱,还有不少涂抹勾画的地方。
整个方子并不是特别容易辨认。
何怀玉越抄越觉得心烦意乱,最后看到边角上有几个似是而非的字也没有耐心去看。
大约过了四分之一柱香的时间,何怀玉才勉强把这张药方誊写完成。
她把笔放下,又大致扫了一眼药方,觉得基本上没有什么差错了才起身把这张纸交给何轩。
何怀玉虽然心里毛躁的很,但是她书法功底不错,一手小楷写的分外赏心悦目。
何轩打眼一看何怀玉新誊写的方子就觉得非常的心情舒畅,便也没有细看里面究竟写了什么,而只是对何怀玉满意地笑了笑。
何轩慈爱地看着何怀玉,意味深长道:“研制出了对症之药是好事,但是毕竟这个还是新药,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也终究还是不妥。”
何怀玉立刻就明白了何轩的意思,大方笑道:“还是父亲想的周到,女儿年幼不懂事,也觉得这药方由父亲代为保管才更为妥当。”
何怀玉一点就透,何轩也是笑地分外开怀,“不愧是为父的女儿,就是聪明过人。”
等何怀玉离开,何轩又思量了一会儿,坐到书桌前提笔在书桌上写了几个字,把之前何怀玉写的方子和一封书信慎重地折起来放到了一个信封里。
他又把自己的心腹叫到屋子里来,凝重道:“今夜你回京城一趟,务必将这封书信亲手交到苏家夫人的手上。”
心腹连连应诺。
何轩不放心,又叮嘱道:“一定要晚上出发,确定没有人看到你再离开。”
心腹将信放进了贴身的衣袋,脸上更是小心翼翼,“老爷放心。”
何轩目送着心腹离开,心中有些激荡。
如若此事成功,他们何家必能顺利打入京城贵族圈层,之后的何家百年基业就看此一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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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京城。
赵琴接过面前风尘仆仆的下人手中的信,本来还是不当一回事儿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万分惊讶的表情。
她强压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对身旁的红杏道:“你等一下去一趟赵府,把大老爷请过来,就说我这边刚刚得了一个关乎赵家未来至少二十年的天大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