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饥似渴,真的是如饥似渴,好久都没见过这种奇女子,居然不知道累。
让人特别佩服这份意志力,可秦江真的不是牲口呀,如此高频率根本坚持不住。
经过昨天晚上折腾,秦江今天晚上发现潘玲珑索求没有那么频繁,总算是侥幸活了下来。
大清早两人就穿好衣服来到大牢,这种正式场合还是要装个样子。
要让王家明白这次得罪的是一个真正的庞然大物,继续负隅顽抗下去就是浪费时间
为何要潘玲珑亲自出马,还不是得罪郡守被气出病,正在县衙养伤,没有办法行动。
来到大牢之中,王生看着秦江便大声辱骂起来,各种话都特别难听,可想而知有多生气。
曾经拥有的一切马上就要消失,是个人都没法忍受,更何况王生还是娇生惯养的存在。
可秦江就喜欢看别人无能狂怒样子,这种情况才有意思,要一步一步来偿还曾经的过错。
那未曾谋面的父母还不是被你们栽赃陷害死掉,有些东西必须要血债血偿。
忍不住调侃道:“王公子不要生气,今天来就是希望能和平解决关于下毒害人,栽赃陷害秦家酒楼。”
“人证物证具在,已经是铁板上订钉的事情,郡守大人有大量,愿意给王家一个机会。”
“把遗产全部都交出来,保证还有活命机会,否则直接杀无赦,东西还是秦家的,没有区别。”
“想活下去就稍微冷静冷静,愤怒永远都解决不了问题,报仇也得看清楚处境,在大牢中还想有活命机会,是不是给脸给多了?”
“自古民不与官斗,当初我爹妈的事情要不是贿赂郡守身边人,会被问斩杀掉,秦家那么多名声毁于一旦,这份损失谁来赔偿?”
“现在我秦江背后有赵家和潘家两座靠山,想动手也得打听清楚情况,现在白白丢失性命不亏。”
“和各位介绍一下,这位是郡守夫人,潘玲珑,同时也是潘美人的亲姐姐。”
“你说这件事情怎么能这么巧合呢,还想重蹈覆辙消灭本少爷,结果踢到铁板死翘翘,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王生听到这话差点被气死,早知道秦家没落时,就应该直接把这个小杂 种处理掉以绝后患。
想着对方就是个纨绔弟子,整天无所事事,应该构不成什么威胁。
可现在呢,不到三个月时间就能巴结到大家族人物,还能让郡守帮忙处理问题。
已经变成真正的庞然大物,就算把家产交给别人也绝不能留给秦江,这都是王家心血
扭头看向父亲,这时候还得他老家人亲自出马,看看能否有机会翻盘。
王 刚也看出今天局势已定,继续苦苦挣扎下去就是浪费时间,
这时候站出来直接低头认错,选择把所有房契地契交出去获得一线生机。
王生忍不住大喊道:“爹,咱们还有机会,真把所有酒肆都交给秦江,咱们将没有翻盘机会。”
“哼,逆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报仇,秦少爷能给你活命机会就是谢天谢地。”
看着自己这个傻儿子,王 刚内心极为无奈,说实话这么大的打击,一般人根本没法承受。
弱肉强食,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没有听信王生建议铲草除根。
“从今往后王家所有人会离开清河郡,不会拿走一分钱,不知道秦公子能否原谅老夫过失。”
“这是老夫的底线,要是不愿意也可以,要杀要剐随便,绝对不会轻易认怂。”
秦江也想把眼前的罪魁祸首杀掉,奈何来之前潘玲珑叮嘱过,王家背后有人支持。
光拿走家产就好,万一逼急对方,直接狗急跳墙,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王生看着卑躬屈膝的父亲直接怒火中烧直接昏倒过去,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前几天还在笑话秦江,没想到现在两人之间身份瞬间发生转变,简直不可思议。
最后王家在官府监督下,除了拿走些不值钱的衣服外,其他都留给秦江。
大牢门口夏紫凝夏紫柔早就等候多时,见到秦江那一刻直接搂了上去。
“少爷,你可是担心死我们了,赵小姐回去后告知我们稍安勿躁,耐心等待就好。”
“看来郡守大人还是明察秋毫,这下王家算是彻底到头,秦家会比之前更加辉煌。”
秦江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别的不知道,反正这个绿帽子郡守是非戴不可。
说不定还不止一顶,潘美人的这个亲姐姐可不是省油的灯。
晚上的时候连忙安排两姐妹进行洗澡,这几天身心俱疲,时刻想着如何麻烦对方。
身上汗流浃背也没有时间洗澡,一股汗臭味儿特别难闻。
可当时就被潘玲珑直接拒绝,说这股味道特别好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没办法便顶着汗臭味硬抗好几天。
两姐妹就在浴池旁边没有进去,生怕少爷兽 性大发把自己吃掉。
眼看情况不对劲,夏紫凝连忙提醒明天还要和秦家酒肆管事见面,必须得提前准备。
夏紫柔就没有那么好运气,结果就直接被抓到浴池里面,身上衣服湿漉漉的。
依旧无法遮挡住那丰满饱和的身躯,直接就在手中嬉戏起来。
秦江玩着玩着,忽然停下来盯着夏紫柔,四目相对,狠狠亲了上去。
还是自家丫鬟有意思,别人都是对本少爷狠狠进行压榨,根本不给任何活路。
可夏紫柔每次都能给秦江真正的快乐,让其疼爱过程中十分顺利。
有些时候秦江也是心怀愧疚,可想到秦家人丁稀少的情况,不得不硬着头皮坚持走下去。
轻声细语让秦江每次都能有不一样感受,欲罢不能,想停都停不下来。
一晚上风雨瞬间让其神清气爽,准备处理有关王家的那帮烂摊子。
大通酒肆那么多分店,必须得给那帮新上任管事一个教训。
要不是秦家经历变迁,能信任忠心之人就那几个,也不至于任用王家那帮黑心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