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郡丞开口笑道:“兄弟们该吃吃,该喝喝,啥事儿别往心里搁。”
“之前又不是没遇到这种情况,可照让咱们不都是安然无恙活下来,此子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别忘记秦江身份,虽说背后有陛下和九王爷撑腰,可同样是潘美人的未婚夫呀。”
“潘美人什么人?大家心里也清楚,那潘家的嫡系,当初因特殊事件来到清河郡。说到底秦江和咱们就是自家人。”
“那些都是吓唬别人来用的,而咱们是由潘家一手提拔上来人才,真把咱们给处理掉,谁给他收拾烂摊子?”
“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这么多年过去,皇帝都换好几位,可清河郡一直都是潘家管理。”
“之前也听过某些小道消息。陛下可能要对世家动手,可世家实力到底有多强横大家心里都有数。”
“当年陛下靠着御林军机缘巧合获得胜利,可现在呢,真打起来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世家掌握大量的财富资源人脉,真要撕破脸皮,对大家都没好处,放心看着吧,好戏刚刚开始。”
下面的官员开始附和起来,说实话,他们对秦江这种立威的行为是很不赞同。
偏偏人家背景硬,没人敢轻易招惹,只能选择妥协。
还有那李长史,和茅坑里面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这些年贪污的钱财大部分都分出去。
双方一直都处于剑拔弩张的情况,现在刚好有报复的机会,简直是天送良机。
旁边心腹询问道:“大人,咱们三天之后到底怎么办?真不上交罚款,引起秦江不满如何处理?”
“当着那么多人大庭广众下面子说不过去,万一被记恨上穿小鞋也顶不住。”
“老话说得好,阎王好惹,小鬼难缠,秦江真开麻烦估计会让你特别头疼。”
张郡丞仔细回想后说道:“这样吧,每个人上交五千到一万两银子,就当做配合调查。”
“大家心里都清楚,来来回回都一样,想找个借口收钱吗?”
“咱们还能在这个位置上,之后想干啥那不都是一句话事情,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听到这话众人开始放心下来,吃饱喝足后哼着小曲张郡丞便慢悠悠回家。
张夫人开口叮嘱道:“夫君这段时间稍微注意点,老家那边儿来信,这次陛下要动真格。”
“京都潘家那边做出妥协,事情远比想想象的还要复杂,千万不要自毁前程。”
“在清河郡待上几年时间,等京都那点空出合适位置,让娘家那边想办法操作一下。”
“等离开这鸟不拉屎地方后,就能回京都享清福,何必得罪人呢,能忍就忍。”
“把这些年贪污的钱全部交上去也没什么,毕竟秦江是陛下身边的大红人,真出点儿啥事,你我都担当不起责任。”
听到这话,张郡丞忍不住笑道:“夫人,你怕什么?为夫是潘家家主的得意门生,而你呢是京都一流世家的嫡系女子。”
“咱们两个本来就是天作之合,秦江想要动手,得考虑清楚后果,都是些小问题。”
“等我过段时间给他拿上十万两银子聊,给点诚意就好,大家一条船上的人,不可能做得太绝。”
“真撕破脸皮,以后清河郡是给他干活,光靠李长史那个老顽固,成不了大气候。”
张夫人极为无奈,根据京都那边传来消息,这次陛下要动真格,牵扯到陛下,也没有足够把握。
看到夫君如此兴高采烈的样子,也没有过多打扰,真遇到没法处理危机时,大不了去娘家求求情。
大家都有相同默契,一个圈子里面的人,都想得太过简单,秦江往往就不按照正常套路出牌。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大家都是五千一万两银子,提前商量好的一样。
秦江已经被彻底触及到底线,他也给过某些人机会,可某些人就是不懂得珍惜。
能怎么办,连忙让衙役动手打张郡丞一个措手不及。
“张郡丞,这数目对不上,就这么点两银子,按照本官调查,这些年贪污受贿数量可不在小数。”
“就想拿这点东西来忽悠人,之前给过无数次机会,都不选择珍惜,咱们只好换种方式。”
“来人呀,把他关到大牢里面,三日后秋收问斩,本官都调查好证据,想给你机会,就是执迷不悟。”
“真以为我不敢杀人,有九王爷帮忙撑腰,天王老子来了都得乖乖低头。”
张郡丞立马反应起来,没想到秦江如此胆大,居然敢动手杀人,不应该是走个过场?
连忙提醒道:“本官是潘老爷子的得意门生,京都孙家女婿,真出点啥事,不怕因此受到牵连吗?”
“秦江,别以为有陛下庇护就可以肆无忌惮,这明显就是栽赃陷害手段来对付本官,我不服。”
秦江哈哈大笑起来,不愧是读书人,就是喜欢颠倒黑白。
“就你这样的货色还想让本公子栽赃陷害,证据确凿,乖乖低头认输吧。”
潘玲珑眼看事情闹得越来越大,无奈劝说起来。
“就当欠你个人情,此人是父亲的得意门生,真的不能出事,求求你了。”
潘玲珑的话对秦江没有任何作用,随便吧心腹抓起来,陪张郡丞一块去死。
“秦郡守,我愿意把全部家产都上交,再给我一次机会如何?”
“何必呢,还是喜欢刚才那个嚣张样子,之前给过无数次机会,都不懂珍惜,那咱们就个方式。”
直接把张郡丞放到大牢中,众人看到这场景极为不可思议,要知道张郡丞背后手眼通天。
结果还是要被抓住处死掉,秦江此子真的实在太狠,完全不给任何机会。
现在清河郡老百姓就想看秦江是否敢杀人,杀掉就能获得大家支持,最后无罪释放或者在侥幸活下去,都会造成严重损失。
大家都想看这个商贾之子能走到那一步,真敢冒着天下大不韪得罪世家,这里面水太深,生怕又是一伙人逢场作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