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回到家中后便开始过起潇潇洒洒生活,这段时间没有任何人打扰,说实话非常开心——
没有那帮家伙打扰,不用操心各种各样的事情,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现在老丈人和赵宇前往京都了,等谈妥后肯定能够成为强大助力。
可潘玲珑的出现却将计划彻底打乱。
“弟弟,现在陛下那边儿对潘家做出警告,看来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陛下想希望能把清河郡做成试点,就在这里把你那异想天开想法都尽可能发挥出来,变成现实。”
“出了啥事由陛下帮忙给担着,另外关于整个清河郡的重新任用命令已经下达。”
“所有官员的生死全凭你一句话决定,潘家短暂时间内代替进行管理。”
听到这话,秦江大概明白什么意思,这是潘家对皇权的妥协。
整个清河郡中官员多多少少都和潘家有关联,基本上都是慢慢扶持上来。
可秦江要是一旦慢慢选择培养心腹上任,这对潘家来说绝对是毁灭打击。
一郡之地能带来的税收往往是个天文数字,而潘家愿意做出此等妥协可想而知下定多大决心。
秦江开口笑道:“放心吧姐姐,那些官员任用还是维持以前的样子就好,稍微加强管理和控制。”
“发现有祸害欺压老百姓的贪官抓到直接杀头,陛下不是给我一定特权吗?就先把这个规矩打破。”
潘玲珑满脸的不可思议,开口询问道:“少爷别冲动,这么做真的合适吗?”
“九品芝麻官背后都有人撑腰,品级越高,牵连到的事情也就会很多,真的很难说清楚。”
周朝官场上有个不成文规定,但凡发现贪官污吏犯罪证据,能知错就改,补齐罚款,
可免于死刑,在大牢里安分度过后半辈子,所以说秦江此举肯定会带来数不尽麻烦。
肯定会引起别人抵触,到时候激起百官怒火,说不定陛下会做出妥协牺牲。
秦江看出潘玲珑的心思,慢悠悠说道:“陛下不会轻易做出妥协,当年能靠着御林军登基为皇。”
“更加明白世家的恐怖之处,现在朝廷之上官员有多少来自于世家,一次次隐忍,退让,反而会让世家变本加厉,肆无忌惮,陛下不是傻子。”
“没发现这段时间朝廷开始鼓励参军,对兵部的支出达到个天文数字,马上就有场大行动。”
“而这场行动到底会牵扯到多少人,说实话,我心里也没一点把握。”
“陛下又不缺钱,烧刀子和玻璃已经出口到到周围几个国家,基本上都是高价钱。”
“本少爷光靠那么点分成就能赚的盆满钵满,可陛下呢,到底能赚多少,谁也能说不明白。”
“之前陛下不敢轻易动手,是手里面没钱,生怕带来不好影响,可现在不同,局势瞬息万变。”
“京都世家大族之间都是来回勾心斗角,没有当初团结,都开始变得疯狂起来。”
“根据之前得到消息来看,二皇子和四皇子间斗争很明确,都想获得先机。”
“想着先分出个胜负,胜利者背后家族将取代宇文家,成为真正的世家之首。”
“宇文家二任宰相,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天道好轮回,一切都充满未知。”
“相信我,陛下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接下来肯定会有大事发生。”
“世家会被无情打压,不可能将他们将根拔起,也得伤筋动骨,绝不会让其好过。”
“反正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和本少爷也没有关系,该吃吃,该喝喝。”
潘玲珑对此也是十分无奈,她也知道秦教此人性格,看起来人畜无害,真发起狠来没人能阻拦。
问题是真把官员处死,让人难以接受的。要面临的阻力不少,当官本来就不容易。
紧张兮兮,大家都怕死,慢慢就会导致变成无人可当官局面,会破坏稳定秩序。
想要劝说下秦江,结果对方就是不答应,态度十分明确。
反正陛下给本少爷那么多好处,肯定得想办法利用起来。
那帮贪官污吏到底有多可恶,他之前还是很有了解,平安县令动不动就能拿出几万两银子。
要知道现在还不是处于战乱阶段。风调雨顺的情况下,普通老百姓一年到头辛辛苦苦把粮食全部都卖掉,也才几两银子。
靠着朝廷给的死工资能获得那么多钱,还不是各种苛政,一个县令都能如此富足,更何况清河郡还有那么多官职,背后贪污数量是个迷题。
把这些钱都用在农民生建设上,保证不出十年时间,肯定能焕然一新。
潘玲珑也明白秦江心思,可那么多重要人员呢,如此交错复杂的关系吗,想要做到会很难。
“弟弟真要坚持下去,那姐姐敢保证不出三天时间,整个清河郡将没有官员。”
“当你进入官场后,其实已经身不由己,不选择同流合污,后果便是被无情踢出局。”
“大家也都明白这个道理,多多少少会贪点的,再想个其他办法如何?”
秦江仔细后无奈做出妥协,之前还是有些太过理想,人性嘛,都可以理解。
仔细考虑后便和潘玲珑商量起来,认为可以适当放宽要求。
“放心吧,会给他们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能老实交代,肯定给个机会。”
“要是不懂规矩,那本少爷没有办法,毕竟牵扯到那么多的人命,和平处理此事是基本上不可能。”
“在其位谋其政,清河郡不需要那么多酒囊饭袋,老百姓都不是傻子。”
“到底啥情况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导致他们有苦说不出。”
“这些年的冤假错案是时候重新调查,本少爷要么不做,要么就要还老百姓一个清白。”
潘玲珑连忙点头答应下来,表示支持秦江行动,她也想过阻拦,可惜发现没用。
得罪人的生意注定还要做,反正都被白莲教盯上,也不差这仨瓜俩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