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也不知道贾巴尔到底什么心思,可眼下对方能解决掉自己的燃眉之急,肯定得好好感谢。
“说吧,想要什么东西,力所能及之内的本少爷都会尽力满足。”
“不用那么紧张,本少爷又不会吃人,有啥想说的就说出来吧。”
贾巴尔认真说道:“主人,这是三百两万银票,除了换取汗血宝马的物资外,剩下的钱全部都在这里。”
“属下不敢进行隐瞒,不相信肯定随时随地进行调查,这些便是此次全部收益。”
秦江也没想到一来一回能赚那么多,本来想着那十匹汗血宝马已经稳赚不赔。
还有三百万两银子,又那么多,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仔细考虑后,开口叮嘱道:“过段时间应该还去京都吧,拿着三百万两银子交给九王爷,谋取一官半职。”
“在大周行走,有官身能省去许多麻烦,凭借这次做出的功劳,朝廷应该给予封锁。”
“可惜都被本少爷拿着将功赎罪,这钱拿着,之后会有新的计划,别关联时候掉链子。”
说实话来之前贾巴尔也在赌,赌秦江肯定会想办法扶持一把。
周朝对于异族人有严格要求,能通商却要承担大量官税。
和周朝女子生下来的孩子不能入朝为官,这辈子就只能当个贱籍。
那怕是个九品芝麻官,对贾巴尔来说都是无法想象的存在。
这三百万两银子就是敲门砖,没有秦江提供的机会,一切都是未知数。
连忙抱着秦江大腿嚎嚎大哭起来,心里苦呀,从十二岁开始跟着祖父来回往返于大周和西域间。
掌握无数财富可惜迟迟无法获得认可,秦江简直就是再生父母,跟着主人绝对没错。
“别哭哭啼啼的,本少爷还没死呢,现在啥情况相信你心里也很清楚,好好干活肯定有用处。”
“这份亲笔信交给九王爷,相信对方能明白什么意思,还有对于商路布局必须快一点。”
“这段时间会尽量控制玻璃制品和烧刀子的流出,尽可能获得种 马。”
“那玩意是现在周朝急需获得的宝贝,要多少有多少,想办法搞过来,好处很多。”
“一路上军队没有打扰你吧,这都是陛下的旨意,可得把握好这次机遇。”
贾巴尔不是傻子,他没想到汗血宝马居然能引起陛下注意,之后要更加认真努力。
信誓旦旦保证肯定不会丢人,说完之后便前往京都寻找九王爷,有靠山在行动能更加顺利。
秦江叮嘱道:“老规矩,飞鸽传书,相信现在朝廷上变得特别热闹,就是不知道世家大族会是什么样子。”
暗九看到秦江的神秘笑容,瞬间明白过来,汗血宝马一直被西域垄断。
周皇曾经花费巨大价钱获得过一匹,结果第二天就被毒死,查清事实后发现居然是慢性毒药。
西域是觉得不允许周朝有发展空间,可惜利益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能拿烧刀子和玻璃制品换取到,证明还是有攻破机会,就看是否下血本。
朝堂上周皇刚准备宣布减少税收的国策,就被礼部尚书阻拦。
周皇也知道礼部尚书本来就是东方世家,看来今天注定无法轻易妥协。
“陛下,三天时间已到,能否给个合理解释,秦江此子必须处理掉。”
“栽赃陷害张郡丞被杀,被逼无奈写下血书,此等冤情老臣必须要知道处理结果。”
“秦江是商贾之子,结果机缘巧合被九王爷赏识,一步登天成为清河郡守。”
“根据老臣获得的消息,秦江基本上不去郡守府办公,一天就是吃喝玩乐。”
“大小事情都由张郡守代劳,严重怀疑是嫉妒,心生不满陷害张郡丞。”
“郡守的位置基本上都需要有十来年当官经验,可秦江并没有,何尝不是一种错误决定呢。”
周皇还想要说些什么,百官直接跪下想讨个公道,搞得很没面子。
至于那两个儿子早就被关禁闭,没有命令不得轻易出门。
想着没有皇子在,多多少少会进行收敛,可没预料到还敢那么嚣张。
“礼部尚书,秦江是朕饶命的,你这话意思是朕眼睛瞎,不知道什么是好人坏人。”
“别以为朕是傻子,你们这些年所做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给过你们无数次机会,可结果呢。”
“就是变本加厉,今天就要保下秦江,你们能怎么办?”
白官连忙下跪求陛下还张郡丞一个公道,还天下老白银一个公道。
周皇内心都想把这帮老狐狸碎尸万段,可理智告诉自己绝不能轻举妄动。
高公公突然出现在周皇身边,将那十匹汗血宝马的事情告诉周皇。
尤其是听到还有两匹种 马时,立马来了精神。非得过去看看。
可下面那帮朝臣还是和菜市场一样,乱糟糟的,搞得周皇极为愤怒。
“朕是天命之子,想让朕轻易妥协,根本不可能,想告老还乡的赶紧告老还乡。”
“还有那种绝食抗议的,给你们个机会,御林军看着,不吃不喝能坚持多久。”
“想和朕开玩笑,也得有实力才行,一帮傻子做事那么心急干嘛。”
关键时候宇文护站出来说道:“陛下说得没错,张郡丞的事情还有很多未解之谜。”
“需要仔细调查清楚再说,宇文家坚定不移支持陛下决定。”
潘家主也及时做出声援,表示要努力遵守陛下命令,争取早日调查清楚事情真相。
后面又有几大世家选择站在周皇身边,搞得内部联盟彻底土崩瓦解。
礼部尚书本来认为今天能轻易搬倒秦江,没想到还是落入陛下圈套。
是给世家的一次警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朝廷之上的情况瞬息万变。
怪不得两位皇子要闭门思过,看来已经有人偷偷告密,让老夫调查清楚必定让其消失。
东方家想要继续活下去,二皇子扶持上位是最好的选择,可惜有很多世家还处于观望状态,不敢轻举妄动,这点真的很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