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忍不住笑道:“放心吧,有九王爷在,肯定要先把这位小祖宗送走才行。”
“就是姐姐今天真的不能留来吗?弟弟特别难受,需要有人陪。”
潘玲珑也想和秦江进行亲密接触,可理智告诉自己,这件事情绝对不行。
九王爷还在郡守府居住,但凡出点啥事后果很严重,必须得全部恭恭敬敬在旁边待着。
刚回到房间里面,郡守就带着许多潘玲珑证据来到九王爷身旁,希望这位能为自己做主。
直接嚎嚎大哭,把这些年的苦楚全部都说出来,尤其是潘家犯罪证据,隐忍多年就是等着今天。
兔子急了还咬人,反正早晚都有一死,潘家也别想好过。
“九王爷,您是不知道,本官身为一郡之守,没有任何实际权利,朝廷命官被家族子弟压着打。”
“再这样下去,清河郡肯定会成为潘家的囊中之物,求王爷能为小的主持公道。”
九王爷来此表面上就是游山玩水,至于别人所说的那些事情和自己又没有。
搞死潘家,就凭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郡守,简直不可思议。
“这是你们的家事,本王不会过多掺和,潘玲珑别在外面偷听,赶紧进来处理下。”
“你丈夫最近好像有些失心疯,想办法处理下,别脏了本王都耳朵。”
郡守没想到潘玲珑居然就在外面偷听,这下是真的完了,想搏一把试试,可惜最后还是赌输了。
“郡守这病得治,尽量花大价钱处理下,实在不行就让秦江担任吧,那小子我看着不错。”
“想办法去和朝廷汇报清楚,秦江此子还是很得本王欢心,别关键时候掉链子。”
“潘家可以适当利用秦江,要是触碰到本王底线,后果自负,本王的人可不能那么容易死掉。”
“好歹是个郡守,绝不能轻易死掉,关起来就好,免得别人说瞎话,下次有这种事情注意点。”
听到这话郡守直接崩溃的坐在地上,完了,这下是真的没有机会翻盘。
“来人,还不赶紧去叫医生治病,郡守大人忽得失心疯,救不好所有人都要陪葬。”
“不要碰我,本官是朝廷命官,任何人都无权干涉,放开你们的手。”
等闹剧结束之后,九王爷慢悠悠说道:“你和秦江那点破事本王都清楚,那小家伙年纪轻轻有想法有天赋,的确是个可造之材。”
潘玲珑听到这话差点被吓死,连忙跪下磕头求王爷饶命,这年头皇族弟子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现在正值特殊时期,一个稍微不注意就可能带来杀身之祸,还得稍微安稳点才行。
秦江能成为郡守也挺不错,到时候多重身份保证,肯定能更好活下去。
“不用那么紧张,本王就是个闲散王爷,没有什么实权,地下那么凉不难受。”
潘玲珑内心忍不住吐槽起来,您老是没有野心,无权无势,可架不住背后有人疼爱。
潘家经历多年发展,也明白当朝皇帝陛下的心思,想活下去就得妥协隐忍。
“秦江这种人才,京都是他最好的选择,先再清河郡当个郡守,提前适应下应该没问题吧。”
“清河郡的事情还是老规矩,你们潘家自行处理,秦江那小子不能动,那小子本王还挺厉害的。”
潘玲珑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下来,九王爷意思已经十分明确,清河郡就是个跳板,未来的秦江会走得更远。
京都才是真正广阔舞台,路上可能荆棘遍地,能笑到最后的都是狠人。
“有弱点才好掌握,贪财好 色这些都可以理解,真的无解本王才担心出事,皇家就需要这种可造之材。”
““下去之后好好准备下,最近不是秦江准备大婚,有本王在,倒是想看看谁敢暗中捣乱。”
这下搞得潘玲珑差点没反应过来,这位居然要明目张胆帮忙撑腰,看来潘家必须得改变策略。
等潘玲珑离开之后,又把贴身护卫叫过来说道:“把今天的谈话都飞鸽传书和皇帝哥哥说一声,秦江此子本王真的很喜欢。”
“至于计划暂时不要实施,潘家对清河郡的渗透特别恐怖,基本上就是一家独大的局面。”
“官府,驻守军队,甚至于土匪都和潘家有关,直接动手后果无法想象,稳妥行事还是要慢慢来。”
“削弱这些世家的计划必须得一步一步慢慢来,否则很容易引起民变。”
“此事处理不好有可能会颠覆王朝统治,这些年世家早就在各地地盘根深蒂固,彻底铲除极为麻烦。”
贴身护卫连忙询问道:“九王爷,您还是赶紧离开吧,暂时情况还没有暴露,指不定将来会发生什么情况,属下这次离开,安全力量会受到影响。”
“不用担心,赶紧去京都汇报消息吧,正好最近闲来无事,看看秦江此子还能带来都是惊喜。”
“那小子特别有意思,加以培养完全是可造之材,最重要的是此子不畏惧本王,更多的是好奇。”
“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国家,好久都没遇到这么感兴趣的人。”
别看九王爷平时吊儿郎当,一点正形都没有,可背地里却掌握着整个国家的暗卫。
任何情报都逃不过对方观察,最近世家和皇族之间矛盾越来越大,皇帝想着打压世家。
可现在正处在关键时候,为防止意外发生,主动请缨去全国各地进行查看,顺便放松下心情。
走访好几个郡,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全部都被世家所垄断,朝廷官府任用一点用处都没有。
有名无实根本没有办法行动,必须得阻拦皇帝哥哥的想法,直接用武力镇压真会推动国家灭亡。
反正现在时间还早,走一步看一步再说,给普通人提供一个新的舞台,而秦江就是这个实验对象。
秦江本来就是个小商贾,赵家和潘家看重的是对方天赋,有天没有价值时,便是对方死亡之日。
想看这小子能否继续带来惊喜,国家安稳太长时间,有些老狐狸已经开始慢慢触碰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