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要拜一个老头为师,还是记名弟子,说出去会被别人笑话一辈子的。
绝对不会同意,可谢震根本不管,拿绳子绑住谢东,恭恭敬敬送到欧阳德面前。
“前辈,逆子就交给您老处理,要杀要剐随便,不打死就行。”
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直接离开,傻孩子,别怪为父狠心,天赐良机可不能错过。
谢东对着欧阳德大声喊道:“臭老头,赶紧给我松绑,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别想活着离开清河郡。”
“就把话放在这里,身为谢家唯一继承人,得罪我保证会让你死的特别难堪。”
“叫你一声老头儿就乖乖听着,不要老想着拿父亲身份压我,根本没用,再敢这么嚣张,小心打死你。”
“今天来是给父亲一个面子,小心翻脸不认人。”
旁边的护卫差点被吓死,敢这么和帝师说话,整个天下估计也就谢东一人。
就算那些见过大风大浪的狠人都不敢轻举妄动,这小子是真的勇,初生牛犊不怕虎。
欧阳德开口说道:“想翻脸不认人,正好老夫想看看是怎么翻脸不认人,遇到过很多奇葩,从来没有人对老夫说话。”
“之前就听别人说你小子有叛逆心理,还有些不相信,看来传言确实是真的,需要好好教育下。”
“最近闲来无事,有什么心愿,说不定老夫能帮忙实现。”
听到这话谢东立马来了精神,开口询问道道:“心愿就是混吃等死,算不算呢?”
“好小子挺厉害,这年头敢这么跟老夫说话如此嚣张,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放心,接下来日子会变得非常轻松和愉悦,知道为何老夫大名吗?”
“臭老头,不知道能怎么样,有本事打死我,吓唬人而已。”
“本少爷身为谢家独生子,真敢动手打人,后果自负。”
“小家伙,刚才谢家主的态度还没有看清楚,把你卖给老夫,乖乖低头认错,对大家都有好处。”
“给过你无数次的机会,都不懂得珍惜,只好换种别的方式来进行改变。”
秦江直接从大门处缓缓走出来,搞得谢东下意识后退,总感觉这里有猫腻。
“师傅,这就是您老新收的记名弟子,真打死谢家主那边不好交代呀。”
欧阳德笑道:“不用打死,打残就好,先断一天腿,看看这小家伙还敢不敢出言不逊。”
这下搞得谢东彻底慌了,真那想到秦江会突然出现,这个混世魔王,身份背景完全比不过。
加上现在被绑住,浑身上下无法动弹,导致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糕。
看到秦江背后那里两个家丁拿过来的棍子,那么粗的荆棘,打起来肯定特别疼。
无奈硬着头皮询问能否放过自己一点生路,现在情况不利,得避其锋芒。
继续嘴硬下去没啥用,反而会带来数不尽祸害,低头认错比皮肉之苦要好受许多。
“咱们能否商量下,我是谢家的公子,各位好汉想要什么,尽管提。”
“冤冤相报何时了,冷静下来和平相处是最好结果。”
秦江丝毫不给对方面子,那点心思都清楚,想忽悠人没那么容易。
“现在本少爷不想让和平处理,你说怎么办,师傅,打还是不打?”
“哎,臭小子,怎么能说这种话呢,就看谢公子有什么想法呢。”
“老夫内心特别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不同意就换一种方式来进行。”
秦江两个家丁使个眼色,直接拿着荆棘抽得谢东皮开肉绽,实在是太过残忍。
奈何眼下没有更好办法,不打一顿之后肯定会整出更多麻烦,必须让其长个教训。
看到这一幕的秦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要得就是这个效果,小家伙以为事情有想象那么简单。
得罪帝师会死得特别惨,自己这个师傅看起来人畜无害,真要对某人给动手,保证没法活着见不到明天太阳。
皮肉之苦已经是谢天谢地,连忙让下人带去疗伤,相信经过这次经历能成长不少。
“师傅,您真准备收谢东为记名弟子吗?根本不算天才,何必多此一举呢,有我这一个就够了。”
欧阳德忍不住训斥道:“哼,你小子懂什么,为师是在给你铺路,目前处境到底有多糟糕,还不清楚。”
“来来回回朝堂上的官员人才,一直被世家大族垄断,老夫又没办法来处理解决此事。”
“就想着从清河郡挑选,刚才应该看到谢东表现还不错,挨一顿皮肉之苦,硬着头皮给坚持下来。”
“证明心中有股狠劲,但凡刚才在挨打的时候求饶一下,老夫都不会高看一眼。”
“挨打前跪地求饶,挨打时一言不发,直到最后昏迷都没有妥协。”
“尽能把这种人才都收入到囊中,有无数好处。”
“将来的路肯定不在清河郡,要想前往更高地方,面临更多困难,他们便是最好助力。”
听到这话秦江无奈答应下来,也明白师傅的苦用心。
谁能预料到风风光光的谢东,会发生这种事情,希望能长个记性,别让心态受到影响。
“臭小子,今天来找老夫,应该有特别要紧的事情吧?”
“嘿嘿,您老真聪明,要说事情真有一个,知道修路的钱财需要派人多加管理。”
“总感觉这里有问题,直到现在呢,一个贪污的官员都没有落网,觉得这件事情非常可疑,奈何没有证据。”
欧阳德满意点点头,开口说道:“不错,你小子能抓到重点就好,修路那边确实是有点情况,很难处理。”
“官员们不贪,都被小偷悄咪 咪偷走,此事如何处理,搜查家里也没有找到赃款。”
秦江冷笑道:“所谓的小偷就是个笑话,能同时偷窃十几个县,想想都有些不可思议。”
“谁说不是呢,尤其是巨鹿县,银子刚放到县衙,结果第二天就丢失一半。”
“潘玲珑也派人进行搜查,县令家中没有,亲戚家中也没有,案件彻底陷入僵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