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就在众人满脸焦急的时候,侍卫匆匆的前来禀报。
“无苦堂的人说,瘟疫的药方只有他们神医方才知晓,如今神医并不在无苦堂,他们也已经派人去寻神医。”
紫景彦的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
“是。”
侍卫闻言,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沈君看着侍卫离开的背影,眼里带着一抹若有所思。
这瘟疫的方子,她从来没有想过用来挣银子,所以她将方子留给了无苦堂。
那为何无苦堂却说药方在她的手上?
“陛下。”
一旁的户部尚书似乎想到了什么,眼里闪过一道亮光。
“臣记得,当初无苦堂将药方无偿赠送给了御医院,陛下为何不找御医院要方子?”
紫景彦这才想起,当初无苦堂让沈君替他们将药方送给了御医院。
想到这里,紫景彦的脸上呈现出一抹惊喜,压根就没有看到皇后难看的脸色。
“快,让御医院将药方立刻送来金銮殿!”
太监行了个礼,便下去传旨。
没过多久,御医院的院史便疾步而来,他的额上冷汗直流,颤颤的道。
“陛下,那药方……”
紫景彦的心狠狠的一沉。
该不会是那药方出了什么事?
院史颤颤的看了眼一旁的皇后,转过了头:“陛下,那药方……被皇后娘娘拿走了。”
这话落下,皇后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她的脸色苍白:“皇上,臣妾家中得了一个神医,那神医医术高明,不比无苦堂的那位大夫差,他说这药方会让人康复极慢,而他有能力能让人在一日之内康复……”
本来脸色难看的紫景彦,在听到皇后这话之后,脸色倒是好转了不少。
“那朕立刻让镇国侯将人带来。”
皇后的脸色一绿,讪讪的道。
“陛下,臣妾说的并非是镇国侯府,是魏家。”
魏家?
紫景彦的眸子逐渐冰冷。
如果是镇国侯府,他倒是相信那所谓的神医。
但既然是魏家……
“皇后,是朕给了你太多的权利,以至于你忘了自己是谁。”
皇后的心一慌,急忙解释道。
“陛下,那神医当真是厉害,若非如此,臣妾怎可能去御医院借药方?”
“是吗,如此厉害的神医,为何会去魏家?”
“神医因为是从乡下而来,一身才华无人识,是魏家的人对他有相助之恩,他这才留在魏家报恩。”
“他这次入京,本就是为了解救瘟疫,如果没有无苦堂出手,他也定然能救人,如今既然找不到无苦堂神医,不如给他一次机会。”
乡下而来?
沈君望着跪在地上的皇后,总觉得,这话,似乎有些熟悉……
忽然,沈君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嚣张自得的老脸,脸色顿时一沉。
“你们想要的药方我有。”
紫景彦的眉眼松动了下,
比起魏家的那位神医,他更相信沈君手里的药方。
毕竟,无苦堂治瘟疫的药,都是沈君买来的,无苦堂为了报她的恩,必然是将药方给过她。
就在皇帝想要应下的时候,一道欣喜的声音便从门外传来。
“陛下,陛下,瘟疫已经得到了控制,那几个发烧之人,如今都退烧了。”
“这次救下瘟疫的人,是来自于魏家。”
“而且,比起之前,他们并没有喝下药后的体弱,反而是康复如往常般健硕。”
紫景彦的心这才落了下来,他将皇后从地上搀扶而起,眉眼温和。
“皇后,这次是朕冤枉了你,来人,传朕旨意,魏家重重有赏,以后镇国侯府,再不得为难魏家之人。”
看,这就是当朝皇帝。
以前镇国侯对他有用,镇国侯厌恶魏家,皇帝便也不待见魏家。
现在魏家的大夫治好了瘟疫,他便不许镇国侯再为难魏家。
朝堂中与镇国侯关系交好的人,都知道当年侯府和魏家的那点事,他们相视了一眼,脸色都万分无奈。
只有皇后,她的唇角挂上了温婉而得体的笑容:“陛下,臣妾之前就说过,这个神医,比那无苦堂的神医更厉害。”
太后不是很看好无苦堂那位神医,还要将她许给闲王吗?
那她便要让人抢走所有属于她的光芒。
让她变得黯然失色,如此,太后就不会再看中她。
闲王的妻子……这辈子,只能由她来选。
紫景彦的脸色愉悦:“皇后为朕分忧,可需什么赏赐?无论是何赏赐,朕都会满足你。”
皇后低下眉眼,温顺的道:“臣妾的表妹魏欣,爱慕闲王已久,还请皇上做主,为他们赐婚。”
听到这话,紫景彦愣了一下。
那闲王父子是太后的宝贝疙瘩,太后都不会去做主闲王的婚事,让他下旨赐婚,岂不是会让太后怪他?
紫景彦满脸的犹豫,偏偏他又答应了皇后,无法反悔。
“陛下,”皇后微微勾了勾唇,“太后那边也看好魏欣,但闲王小世子和魏欣有些误会,太后为了小世子,不敢逼的太紧……”
“但陛下还不相信臣妾的眼光吗?这些年,陛下后宫中的妃子,都是臣妾为陛下挑的,各个都是家世好,又明事理的好姑娘,臣妾看上的女子,绝不会差。”
确实,皇帝的后宫里,从来没有出现过争斗。
所有的嫔妃都和睦相处,不争不抢,亲如姐妹,让他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皇后。
“何况,”皇后勾了勾唇,凑到了皇帝的耳边,“陛下是一国之君,赐个婚罢了,闲王父子是臣子,还敢抗旨不尊?”
这户,说到紫景彦的心坎里了。
他是皇帝,一国之君,他要把哪家的女子赐给紫琅夜,他都必须迎娶。
想到这里,紫景彦紧缩的眉心缓缓松开,哈哈笑道:“既然魏家有功,朕又说出许诺之言,那便准了,立刻拟旨,赐婚闲王。”
阿宝的小脸顿时拉了下来。
她记得那个魏家女人,差点害死了墨宝。
“娘亲,皇帝不是墨宝的叔叔吗?”阿宝转过了头,疑惑的看向沈君,“那为什么他要让差点害死墨宝的女人进入魏家。”
沈君淡淡的一笑:“毕竟害死的不是他的儿子,是闲王的儿子,他自然不会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