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察来了!”
“怎么回事?不是前两天才勒令整改么?刚刚整改好了又要关?”
赌场里面的赌徒们都开始议论纷纷起来,由于之前来检查整改时已经抓走了大部分作奸犯科的。
剩下的这几十人算是那种比较文明规矩、问心无愧的,因此也并没有多害怕。
他们只是循例把路让开,让J官们对赌场进行搜查。
“我们收到民众举报,这里有人涉嫌绑架敲诈市民,非法聚赌集会,情节严重。”
整个熙熙攘攘的赌场顿时鸦雀无声起来,绑架勒索,这可不是什么小罪名!
更何况要出动如此庞大的J队,知情人一定是得到了确凿的证据才会如此下手。
王江远远地看着,心中别提有多爽!刚刚陆七有多嚣张,现在估计就有多颓丧。
“J,J,J察!怎么办?我可不想再次被关进牢子里去呀!”张超现在已经有些崩溃了。
他可不想再进去一次,要是张超因为这档事儿入了狱,整个鹿城人都会因此而嗤笑他。
更何况这种大企业家族都是有头有脸的,他父亲张楚一辈子最好面子,要是再因为这事使他蒙羞……
说不定他还真的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被永久逐出张家。
陆七此刻还仍在醉醺醺的状态中没有醒过来,可在陆七周围的那两位却显得冷静得多。
“现在怎么办?”柳华压低声线小声对着刘千问道。
“还能怎么办?见招拆招,只要他们没有……”
“等等。我们这里不是有一个现成的替死鬼么?这件事推在他身上就行了!”
“替死鬼?哪个?”
“还用说么?当然是那个,当初这计划也是他想的,我们和老大只是附和拍板而已。”
对呀!
当初这提议是张超提出来的!只要他们死口咬定这一切,那么人证物证自然俱全。
反正打自心底他们两人就不接受张超,现在有个机会把他除之而后快,又有什么不爽的呢?
这种乌鸦反哺的行为,就连没有人类智商的动物都明白。
张超,你不会不懂吧?替我们当个替死鬼吧。
“J官,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对这件事情毫不知情。我只是顺道过来喝酒的,喝酒!”
还没等为首的J官发话,张超就开始毫无理由地自我辩解起来。现在的他已经慌得不行,完全就是自乱阵脚!
“理由的话我不太想听,统统给我带走!”
“王先生,也劳烦你到局子里面给我们留一份口供。谢谢你的配合。”
“等等,我不能被带走!我不想走!”张超突然发疯般撒腿就跑,似乎这种完全混乱的心理已经早已验证在他的行为上。
这可是属于他唯一逃跑的时机呀!况且他并不是问心无愧那种,自己也有想过各种办法暗算陷害王江。
甚至在刚刚两人喝和解酒的时候,他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往王江的酒里面去撒药!
这个行为是他怎么竭力粉饰和掩埋都不会改变的事实,且王江一定早就看穿了他的诡计。
可两个J察早已经堵住了门口,在他尚未能够冲过大厅的长廊时,几个J官就把他制服并狠狠摁在地上!
“带回去!”白衣警官的脸都有些变色难看,罪犯们在遭遇逮捕时往往会变得穷凶极恶,甚至失智残忍。
这种情况下他们是很容易危及到其他人的生命安全的。因此J察们的临时应变能力就需要很强!
“我妈是律师,我要上诉!”
“有什么等压回去再说,这一份是法院下达的搜查令。马上寻找把这个附近的片区全部搜查干净,一定要找到人。”
十几位J官马上得令开始对内部进行搜查,搜查令可是具有强制效力!
现在就连张千和柳华也是一点都不敢造次,恐怕这件事就是他们这样的人也不敢造次。
“找到了,人质关在后面的一个棋牌室里!”随着一位J官小声说,其余两人马上配合把门撬开。
那凌乱的棋牌室里面,一个被上下都用绳子捆住,像是一条裹蒸粽一样蜷缩在墙角的正是唐秋雨。
拔了唐秋雨的口塞,只见她猛然地抽搐,然后从地上不甘地翻滚着。
她一边扭动着身子挣扎,一边用勒紧的双手护住胸间,摆出一副要和其他人同归于尽的架势。
两名J官面面相觑,想要靠近又怕她这暴脾气迁怒于自己,只能慢慢从远处安抚,让她先平静下来。
没想到一个女人在绝境中竟仍有这般斗志。
“我们是J察,放心……你已经没事了!”J官远远地解释道。
在确定唐秋雨的挣扎扭动不再剧烈后才慢慢靠近,给她松了绑。
披头散发,衣衫凌乱,声音沙哑,面容憔悴,这唐秋雨被带出来的瞬间宛如一个荒野废人。
王江在第一时间甚至没有办法认出她来,再多看了几眼后才发觉这个人原来是自己的岳母!
“走,我给你去找件风衣披着,你先打个车去找苏雅!我一阵子还要到J局录口供。”
王江看到她心中虽然恼火不已,可见了她这般可怜受尽摧残终究也说不出什么狠心的话。
毕竟人心都是肉做的,更何况她又是苏雅的母亲,这件事情就一笔勾销算了!
可事不过三,要是唐秋雨再因为这种无底洞一样的赌债迷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么他一定不会再施与援手,毕竟他虽然念旧情,可不代表他就是圣母。
“哦,外面风大,记得早点回来。”这唐秋雨看了一眼王江,然后点点头有气无力地说。
哪怕是再愚钝无知的人,也应该明白摆平这事的绝对就是王江。
谁才是家中真正的顶梁柱,现在答案也没有了悬念。
那绝对不是苏长,而是那位看上去最愚蠢平庸、无能窝囊的龟婿王江。
可他真的是这种人么?亦或是,他一直都在隐藏着身份和才能,一直在骗自己?
唐秋雨无话可说,她也不知道答案。她只明白,要是自己要是再作妖,给两口子制造麻烦,那她和路边的猪狗又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