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边的规矩是打完一圈没有中场……”尖脸少妇马上嚷着嘴说,想要敦促着王江赶紧入网。
“那我,就不打了。反正也赢够了……”
“你……”尖脸少妇急的指着王江的鼻子想要口吐芬芳,可话到嘴边却语塞说不出来。
“难道赌场不是顾客至上么?怎么,我想休息一下不行么?服务生,给我上香槟!”
“没事,既然要休息,那就再等等,反正我们一点儿都不急,这夜长的很!”
作为庄家的白领女子微微地弯起嘴角冷笑了起来,把最后的那个长字的字音特别加重了几分。
对呀,夜很长,她们还有很多折磨王江的办法,只要他继续参与赌局,那么他永远都是输家!
“那就好,反正我也乐意奉陪。”王江一边笑嘻嘻地说,一边摆手让服务生送进来一瓶香槟。
这服务生,怎么面孔有点生,而且那脸部轮廓上面的弧线竟显得那该死的迷人。
白领女子怔怔地看了两眼,竟无法把视线从其中挪开。
“你好,这是您的香槟!”服务生非常体贴地把香槟倒在女式高脚杯里,然后优雅地抬起酒杯递给三位。
“额,好的,就放在这里吧。谢谢!”没想到这白领庄家竟痴痴地看了几秒,然后稍作停顿后点了点头。
雷俊这伪装可谓是天衣无缝,不去当演员C位出道实在是浪费了。
可只要这微型摄像头安装好了,那么刘长就可以通过远程操控这些摄像头来掌握三人的动作。
在老子面前搞小动作,你还太嫩了点。
只要刘长远程遥控把这赌场的电脑黑了,通过远程操控在获得赌场外面那面自动放映的20米高液晶显示屏。
这画面,简直美得不敢想象!
那赌场的转播效果可不是一般的强,20米高的液晶显示屏足够把这片商圈大部分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场独一无二的转播,转播赌场内部的三人互相串通来坑害赌徒。
要是再来上三五记者,那么明天的鹿城头条新闻全部主页篇幅绝对会是这事!
虽然赌博本身并不光彩,可赌场内部人员串通老千让赌徒蒙受损失。那么孰是孰非,明眼人都会判断。
“可以开始了么?”一杯香槟落肚,白领庄家整个人感觉一阵飘然。
其他两位老千也稍微喝了一点,可是她们饮得稍微少一点,毕竟一阵子她们还要通过赌术帮助庄家赢钱。
“那就开始吧。”王江满意地点点头。
这些人渣,刚刚你有多嚣张,下一秒你就多痛苦!
“那这次就由我来坐庄,我先摸牌。”
方脸师奶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抓起二棟牌,然后到白领庄家,之后到尖脸少妇,最后才是王江。
这次她们的目标非常明显,就是要赢王江。
从她们打出的牌来看,王江大概可以猜到一二,这位方面师奶是辅助的,所以她打出的牌往往关键牌。
通过上牌,对碰,庄家都可以很快地让自己的牌成型。
至于尖脸少妇的牌则是反制自己胡牌的牌,她的牌应该与自己的相差无几。
一通分析下来,显然一切就简单多了。庄家和方面师奶打出的多为筒子,尖脸师奶主要持牌的万子。
那么庄家手中持有的牌大概率就是索子为多,番薯则是所有人都不要的。
王江苦笑着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牌,除了一个一筒,一索还有两个散牌,后面倒是一堆番薯。
这样的牌怎么能胡,要是能赢她们,那一定只有奇迹发生了。
九筒
八万
一索
……
牌面上能够帮助自己组成顺牌的基本被她们全部打光,王江也无能为力。
难道没有破局的手段么?顿时一阵无形的压力从沉闷的空气中传来,让王江有些烦躁。
不,不对,为什么刚刚白领少妇打出了一个九筒,牌面上却又变戏法一般多了一个九筒。
这三人真的在出老千!
可就是王江在里面愁眉苦脸的那一瞬间,外面的大型LED屏幕现场转播着内场的环境。
一旁走过的行人纷纷瞩目观看,当白领庄家从手腕底偷偷变戏法一样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九筒时,外面炸窝了!
“我去,这不是赌场里面的xxx么?”
“对呀,我之前也和她一起赌过几把,没想到这人竟然现场作弊!”
“不止是她一个在作弊,你看,还有其他两人在帮忙!”
此时赌场的内侧,赌徒们正在赌桌前杀红了眼大喊再来一把。庄家一边收着钱一边微笑服务着,一片其乐融融。
没有人注意到在外面展示赌场广告的led显示灯早已被偷梁换柱,现在显示屏里面播放的正是王江和三人的麻将实况。
其中以庄家为首的白领女子还有两位职业老千正共同恶意诈王江的钱!
王江再摸了一张,九筒……心中甚是绝望,现在连一个对子都没有。
场面上已经出了两个九筒,白领女子手上握着一个,应该是联牌中的其中一个。
可是自己距离赢还差很远,别说是赢,甚至是摸到对碰牌都难。
等等,之前自己在手机上似乎看到过一个非常好玩奇特的牌组组合。
一筒,九筒,一万,九万,一索,九索,还有东南西北中白法。这种牌组的打法叫……对,叫幺九!
现在他手中握住的三索绝对就是对面庄家吃牌的那只。可如果打出去,那么她一定就会直接胡掉。
他冷静地想了想,答案很快昭然若现。
不,如果她要从自己身上榨取最大利益,一定是自摸才是最好的。
可剩余的牌里面还有两个三索,况且她们三打一,要暗中传递一个三索无疑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王江也明白她想要这牌,从她那狰狞且略显气愤的表情可以看出。可王江并不着急,既然要胡牌,那么就得比比谁的耐心好。
“三索!”王江若无其事地把牌打出。
两女微微望了一眼白领庄家,似乎在等她施法号令,可双目对视后,她们得到的消息是按兵不动。
“三索!”台面上已经打出第二个三索了,现在白领庄家现在的那脸已经因为愤怒而变得越发狰狞扭曲。
难道这王江不知道什么叫做忌讳牌么?随便打这种桌面上没有同样牌的生牌,很容易被对手直接吃掉胡牌。
可王江就是拿捏准了人贪婪的本性,越是盲目自信的人往往越是愚昧无知,在趾高气昂的瞬间,她们已经漏出了无数的破绽。
“一筒!”
“二筒!”
“白板!”
随着三轮循环的过去,最后一叠长牌已经被摸了一半,而场内尚未出现的三索还有四个。
这下一定是绝杀了!白领庄家胜券在握,方脸师奶的牌和尖脸少妇的牌已经从不同角度卡住王江关键的顺子牌。
如果没有猜错,他现在手上的牌应该还是一对对没有碰出的单牌。
可随着王江摸了最后一只后,他那自信挽起的嘴角显得越发邪魅得意,仿佛宣布着他已经赢牌的不争事实。
“胡了!”
“切,又是屁胡?”
“屁胡王少?还是王少屁胡?”
“不,是幺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