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你一双腿爬着走,也算便宜了你这畜生!”雷俊冷笑道。
王江略微厌恶地朝着他胸口又踹一脚,看着他那疼痛难忍倒地不起的模样没有丝毫怜悯。
碰他的女人,这小子怕是吃了豹子胆。这折断的双手,算是给他一个小惩大诫!
“王江,你好自为之,伤了郑公子,这鹿城没有你容身之地!”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甚至连唐秋雨都来不及反应,她愣在了原地好几秒才急匆匆聒噪道。
“这一次,念在你是雅儿的母亲,我放过你。下次……再有下次!你的下场比他悲惨一千倍!”
王江怒斥直视着唐秋雨,那脸上的威严和愤然就像是一头愤怒且充满王者之威的雄狮。
就连见惯了世面的唐秋雨都惊出一身冷汗,双腿像是筛糠一样胡乱抖动,好几秒愣是没有说出话。
这王江在她眼中竟有了一丝陌生的感觉,没有丝毫的软弱怯懦和委曲求全,这还是哪个倒插门的上门赘婿?
“你先带苏雅离开,剩下的事情就交个我处理吧。”雷俊非常贴心地拍了拍王江说道。
在鹿城,王江能够完全信任的人不多,可雷俊绝对算是除了苏雅之外的第二个。
“麻烦你了,改天再请你喝酒。”
王江看了看苏雅那因为难受而略显苍白的脸,雪白的手腕上还有些微微泛红。
她的食指和无名指的指甲上断了半截,上面还有一些淡淡的抓痕,显然是刚刚在扭动挣扎时留下的。
“千万不能有事呀!”王江头也不会就抱着苏雅往门外跑。
现在的他是真的慌张了,心情比起三年前那被扫地出门的瞬间还要难受。
不知何时,苏雅成为了他心中永远不可割舍的一部分,看到苏雅开心,他会随之欢欣雀跃,可看到苏雅悲伤,他也会随之萎靡不振……
雷俊的车子就停在楼下,钥匙他已经交给了王江。他轻轻把苏雅靠在副驾驶座,然后马上扭动车钥匙。
名车宾利飞驰而去,朝着鹿城第一中心医院的方向。
“到了医院,不用挂号,直接往二楼最后一个室赶就行。那边的值班医生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雷俊的电话响起,让王江心中多少有些感动。今生能有这样仗义的兄弟,绝对是他上辈子修来的服气。
“谢了,回头再聊!”
王江轻轻踩了一脚油门,一个漂亮的飘逸转过街角的拐角来到了鹿城中心医院。
“王江……王,江……”身边传来苏雅的喃喃轻呼。
是在呼唤自己么?
人在潜意识中是会模仿喜欢人做的事情,这种现象被叫做同调现象。其中表现最常见的就是在梦中呼唤自己爱人的名字。
苏雅虽然双眼合拢,意识模糊,可声音却依旧不间断地重复着自己的名字……
这点让王江由衷的感动,可他还是没有停下,轻轻挽起苏雅的腰,然后把另外一只手托住她纤细的脖子。
王江一路小跑往医院二楼的位置冲去……
要是苏雅有了什么情况,这个郑老板和唐秋雨将会品尝到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
他想卧薪尝胆,谁都发现不了。可如果有人想要碰他的女人,那么最好把脖子抹干净,掂量一下手中的筹码再说!
二楼接待的是一位女医生,带着一副金色的眼睛,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给人一种精神洒脱的感觉。
她为苏雅做了简单的全身检查,王江只能心急如焚地在急诊室外等了三十分钟。
在他碾灭了第十三个烟头时,急诊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苏雅她情况怎样?身上有没有留下伤疤,有后遗症吗?需要住院治疗还是怎样?”
王江马上把烟头丢在垃圾桶里快步向前焦急地询问道。
女医生似乎被他这连珠炮式的问题噎住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笑着:
“她身体没大碍,各项指标都正常。只是……”
“只是什么?”王江有些后怕,刚刚听到苏雅没事的消息整个人都松弛了不少。
可这转折往往意味着坏消息还在后头,他一下子整个人神经都绷紧了不少。
“检测出她喝了一些酒,酒里面似乎还有一些特殊成分的药……”女医生脸突然就涨红了,说话声音分贝也降低了不少。
“药?该不会什么毒药吧?要不要洗胃祛毒?”
王江恨恨地握了握拳头,显然自己当初就不该放松警惕!
“这倒是不用,具体情况,你还是自己进去查明原因……吧。我会把门关上的!”女医生低垂着头,那声音显得更为羞涩且微小。
还没等王江再说点什么,她就把王江往急诊室里面一推,然后砰一声把门关上!
这女医生怎么这样没有医德,直接丢下病人和病人家属就离开。
王江刚想骂两句,可心中惦记着苏雅的他还是顾不上擦两侧的汗水往那病床上走去。
……
猝不及防!
这苏雅竟然挽起手臂粗暴地把自己拦腰抱紧,然后硬生生想要拖拽到床上!
“苏雅,你醒醒!”王江这才反映过过来,为什么刚刚那位护士的面部表情如此别扭。
可说时迟,那时快,苏雅蛮近一使,竟然直接想要霸王硬上弓,把王江反手猛力一推,直接推倒在床上。
这药的劲头也太可怕了吧?
加上苏雅身上那一阵如淡淡幽兰一般的香水,此刻也成了最好的催情圣药……
难道自己的守护了二十七年的处子之身,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吗?可如果是苏雅的话,他可是二话不说一万个答应!
毕竟见了苏雅那倾国倾城的容貌却没有丝毫反应的男人,绝对是生理功能有障碍!
闭上眼睛,耳畔是苏雅的喃喃轻语,她的纤纤玉指拂过,柔弱无骨却让人心潮澎湃。
可随着一阵手机铃声响起,王江浑身一个激灵,仰倒在床上的上半身马上立起。
是呀!苏雅是中了媚药才会表现出这种状态,恐怕这一切并非她所自愿的!
虽然他是苏雅的丈夫,苏雅是自己的妻子。可如果以这种形式行夫妻之礼,他和郑老板那种禽兽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要的并不是这个,而是苏雅心愿诚服把身心都交依于自己。
想起这点,他的心中多少有点负罪感,可这种煎熬真的让人痛不欲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