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秋雨疑惑,这苏冷父子处处刁难苏长和苏雅。苏雅最近还摊上了大麻烦,这苏冷怎么会主动联系自己呢?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她也懂,按照苏冷这种眼光根本不会看上自己的姿色,那么他主动来电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手机铃声一直在响,40秒,已经过了最长接通时间……
可下一秒,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出卖我的爱,看着你离开……”
唐秋雨懵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苏冷竟然会连续用自己的号码给自己拨打了整整四通电话。
抱着忐忑且有些不安的心情,她还是接通了手机。
“唐姐,最近别来无恙吧?”话筒另外一次传来苏冷的声音。
“过很不错,谢谢关心。”唐秋雨愣了一两秒,连忙有些声虚地应答。
这苏冷给自己亲自打电话,到底是图个什么?
“那就好,昨天我也是碰巧在银行里见了您,远远呼唤了一句却没见你应答。”
“见你走的慌张,眉宇之间带着一丝仓猝惶恐,于是打电话过来关心两句。”
“毕竟,我们可是一家人呀!”
苏冷声音玩味地坐在办公室,手中拿着的正是他儿子苏记刚刚通过邮件传来的资料。
一家人?当初他在董事大会废除苏雅总经理一职时可曾记得他和她们是一家人?
这种一家人,不要也罢!
“谢谢关心,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挂了!”
唐秋雨想起当初那一幕就气不打一处来,这苏冷当上副行长的第二天就已经对苏雅动手了。
为了把苏雅排挤出苏家城市银行的和新领导班子,他甚至用上了各种下三滥手段。也就是那天开始,苏雅彻底在苏家失势。
“等一下,你可不会为了当初的事情还在生气吧?”
“这事的确是董事会他们决定的,我也无权表态。更何况把苏雅放到基层锻炼,让她将来有机会接班要职。”
“这也是一种变相的考验,是公司例行的传统。”
又是那一套官腔和客套的话,唐秋雨心中恼火至极,却又完全没办法反驳。
毕竟现在她和苏雅已经是寄人篱下的一方,就算是屈辱也只能忍受下去,为了讨生活而卑躬屈膝。
“没。。没什么,我们都很好。我也没有耿耿于怀!”
唐秋雨虽然已经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却还是气急败坏地对着话筒吼了一句。
“当然,苏雅这几年受到的委屈我们也看在眼里,希望给予一些物质上的补偿。”
补偿?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么?
唐秋雨觉得匪夷所思,要是他真的良心发现要补偿苏雅,把她调回去原来的职位就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我知道你这边债务上出现了一点小困难,虽然我觉得是一件小事,你可以很好地处理完毕。”
“可是,我手头上这钱不花出去也是闲着,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帮帮家人。”
这特么,怎么可能?
苏冷怎么知道自己现在手上缺钱的?这欠赌场债务的事情除了她和苏长知道外,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知晓。
她守口如瓶,就连去申请年底分红金时苏怡华问起原由她都没有说出来。
“不,我不需要帮忙,特别是你这种人,我会好好处理的。”唐秋雨没有丝毫迟疑,马上挂断了手机。
而在话筒的另一侧
“这疯婆子借了我们的私贷一千多万竟然敢挂掉我们的电话,今天我就叫赌场的人动手,让她好看!”
苏记气急败坏地怒吼,可坐在一旁的苏冷却只是眯着眼睛不为所动地笑着发话:“别急,这不是好事么?”
“好事,父亲,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苏冷马上冷静说道。
“放心,这唐秋雨一定会再次打回来的。消息这种东西就像是瓶子里的空气,怎么堵都堵不住。”
“恐怕现在的她也快要到崩溃的边缘了。”苏冷一边玩味地看着那一张张欠债条,一边抿了一口咖啡。
整整十二张,每一张都有唐秋雨的大名,哪怕是放在法院上这都是铁证。
苏雅这次算是死透了,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安心等待结果罢了!
……
王江找了一个中午的时间把唐秋雨单独约了出来。
苏雅显然已经知道了她赌博欠钱这事,可她并不知道具体金额。就算自己多么厌恶憎恨眼前这个女人,他还是要竭力帮她。
毕竟,王江和唐秋雨可是一家人!
“有话快讲,见到你这个瘟神赘婿真让我感觉恶心!”唐秋雨厌恶地瞪了王江一眼,然后挑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苏家的废物赘婿和岳母坐在一个破旧饭店就餐?这事传出去怕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妈,你到底欠了赌场多少钱?”王江咬了咬牙,还是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柔声问道。
“欠?你哪只狗眼见到我欠钱了,都他妈还了!不然你能给我还上?没用的东西。”
“唐,秋,雨!我再问你一次,你欠了赌场到底多少账?”
王江怒不可遏地低声咆哮着,这贱人终究是不见棺材不掉眼泪。
这一次,他也是尽量按捺住自己的情绪不去发飙了,就算自己的岳母又怎样?
一次又一次欠债,一次又一次循环借钱,这个脆弱而温馨的小家庭本来就经受不起什么风雨。
可她却要用无底洞一样的债务把它淹没在无尽的深渊中,她真的配当苏雅的母亲,苏长的妻子,王江的岳母吗?
“切,也就二十万,不多,一下就搞定了!”
“一个吃软饭的龟蛋瞎操心什么?别说二十万,我让你拿两百块你都掏不出来!”
唐秋雨没好气地应了一句,实际上在与苏冷见面之后自己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
苏雅是她一手抚养大的,作为母亲自然有替她择偶的权利。
况且只要苏雅跟了别人,自己欠下的那些账就可以一笔勾兑,何乐而不为?
难道要苏雅跟着这样一个废物赘婿窝囊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