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冬青真不知道米舒是怎么想的,下午的时候两个人还很尴尬,晚上又在一起喝酒,现在居然要他来照顾?
尹冬青肯定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米舒是喜欢上他了,但是,尹冬青也想不通米舒到底啥意思。
不过看着那娇嫩的手背此时灰白药粉,心头只能一叹。
米舒盘腿坐在地毯上,望着自己的手背,似乎才开始有点担心起来。
“不会留下什么疤痕吧?”
“现在知道怕了?”尹冬青翻了一下白眼。
米舒嘟嘟嘴:“还不都是你,你衣服上搞这么多铁片干嘛?”
“这这些是铝的,装饰品,什么铁片?而且谁让你出手那么没轻没重了?该。”尹冬青哼了一声。
“我是伤者嗳,你就不能让让?”米舒不满的嚷道。
“不能,你要是不爽,别让我照顾呀,我帮你找个保姆?钟点工也行啊。”
“切。”米舒撇嘴:“我这个身份能找钟点工?”
“你知道就好,所以别哔哔,我说着,你听着,不满意也没地儿申辩,有本事赶我走呀。”
米舒闭嘴不语了,不过小嘴巴拉巴拉小声嘟囔了几句,听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好话。
尹冬青见她差不多服软,也不计较这些,而是说道:“你手背上的伤没什么问题,看着血多,其实伤口不算很深,而且我这个药比较好,不会留疤的。”
“真的?”米舒这也是微微松了口气,毕竟是女孩子,哪有不爱美呢?
而且疤痕如果在手背上,很容易被记者捕捉到,到时候又会出现一些奇怪的报道,比如自残啊,跟人打架啊,或者男朋友家暴啊等等。
虽说米舒没有男朋友,可记者才不管你这些,总有话说,为了头条,啥不敢写呢?
娱乐圈的潜规则,很少有明星会状告记者的,因为记者巴不得你把事情闹大,即便最后输了,也顶多就是道个歉,赔点钱,但新闻销量也上去了,总归是明星吃亏。
这时,尹冬青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
茜妹纸打的电话。
“哥,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需要给你留门吗?”
“额……”尹冬青琢磨了一下:“我可能会晚点,你先睡吧,不用管我。”
“哦,那……”程雨茜想问尹冬青正在干嘛,但想了想,还是话锋一转:“那我先睡了,晚安。”
“嗯,晚安。”
电话刚挂,米舒就有些阴阳怪气道:“你这个妹妹挺粘人呀?”
尹冬青都没理他,收好手机:“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去休息吧,我收拾一下就走,明天早上再过来。”
“这里有客房。”米舒脱口而出。
尹冬青连忙摆手:“你可别害我。”
米舒脸色一红,一副窘态,还参杂着一点悻悻神色。
米舒的伤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除了不能沾水,其他的生活方面,自理完全不成问题。
而且《金疮药》的效果极佳,比白药好上许多,瞬间止血,凉飕飕的让伤处都没有感觉到多疼,至少米舒没有反馈疼痛的信息给尹冬青。
这又是一条赚钱的路子。
药粉已经基本贴合肌肤,尹冬青临走时,还下楼买了一些纱布回来,睡觉的时候容易剐蹭,所以需要包扎,等第二天起床之后在拆掉,保证伤处有良好的透气。
…………
次日一早。
尹冬青给托尼打了一个电话,将他约到锦华苑不远的咖啡厅见面。
托尼屁颠颠赶来,最近公司运营的不错,《银丝芽茶》的效果经过了几个月的发酵,现在的回头客数量不少,加上申城的广告覆盖。
可以说,《银丝芽茶》已经算是申城妇孺皆知的一款保健品了。
当然,此时还没有盈利,本钱还没有全部赚回,加上不断的广告投入,最近又往外扩张,一进一出依旧是亏本经营。
“嗨BOSS,早上好。”
尹冬青先到,托尼后脚也到了,对服务员招招手,点了杯美式咖啡,加两个早餐包。
尹冬青对公司的情况也有所了解,每周托尼都会主动打电话汇报的。
尹冬青拿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不少字。
托尼接过纸,看了一眼,好像是一个药方。
“这是药方?”
“一款新药,对创伤止血,伤势恢复有很好的效果,配方写的很清楚。”
托尼眼睛一秃:“这是我们第二款产品?”
“对,类似于白药那种,但我可以很肯定的说,这种药粉比白药的效果好。”
“不会吧?”托尼哑然。
不怪托尼这么惊讶,也不怪他不相信,白药是什么谁不知道?
国家保密方,一级药方,从最初一个小作坊,到现在千亿市值。
周边推出的喷雾,牙膏,那一年的营收也是上百亿,市场份额数一数二。
事实上尹冬青这句话没有实际依据,因为这个《金疮药》的方子并没有去检测过,跟白药比起来谁好谁坏真不一定,但尹冬青偏向于相信商店里面出来的东西,至今都是精品。
不否认白药很牛哔,但这款《金疮药》未必比他差,就算差,那《一品金疮药》的配方也肯定能够比白药更好。
之所以没有直接拿出《一品金疮药》的配方,尹冬青也有自己的考虑,药方这东西属于绝密。
托尼是尹冬青老妈介绍来的,但人心隔肚皮,尹冬青还需要考察一下。
再说普通的《金疮药》也不差,试试市场反应吧,一点点的做,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
“等东西出来了你自己试试,之后找个权威机构检测一下,申请专利,好不好,看效果。”尹冬青很自信的说道。
托尼将信将疑,目光看着药方,里面的药物十几味,研制的方法也写的很清楚。
“boss,这个叫什么?”
“尹氏金疮药。”尹冬青没打算改名字,但还是加了一个姓氏,这也是区别于市面上其他的金疮药,主要是为了申请专利方便。
尹冬青找服务员要了纸币,在纸上把名字写了下来。
“托尼啊,这件事就交给你负责了,这个药方是保密的,我希望除了你和我,还有以后的科研人员之外,不会有外人知道,更不希望配方流出去,你明白吗?”
“当然。”托尼郑重的点点头,对于保密这一块,托尼是非常清楚的。
白药为什么这么吊?不就是因为保密做的好吗?
哪怕白药打入国际市场,要遵守国际规则,交出配方,但白药也只是交出了一些普通的配方,真正核心的,白药公司从来没有拿出来。
神秘的就像古代少女的守宫砂一样,都听过,却没人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