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校长跟着坐上了救护车。她实在不放心两个小家伙的安危。
小陆等人又在后面开了一辆车,也跟着这辆救护车疾驰飞奔向医院。
华校长在救护车上给叶晨打了一个电话:
“叶辰啊,这里出了一点意外情况。敏敏和达达两个孩子在校园里玩耍的时候,不小心被假山上的石块砸中,现在正在送往医院的途中。”
“什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华老师你们去了哪所医院?”叶晨接到电话十分吃惊。
“T城人民医院,我们正在就火车上往这家医院赶。”华老师简短的说。
“这家医院我熟,好我马上也就赶过去。”说完,叶晨放下了电话。
叶晨正在公司里边忙着年终报表的事情,本来就已经焦头烂额,可是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他更加不敢怠慢。
手头的活再重要也不如孩子的生命健康重要。
他赶忙驱车奔向了人民医院。途中他又给西西打了个电话说到:
“西西你抓紧过来,去人民医院。达达和敏敏两个人受了点伤。应该不太严重,你不要着急,我们见面再说。”
西西接到电话以后瞬间慌了神儿,这段时间她正在帮着孟子轩做医疗合作方案。
由于渐渐进入了角色,他和孟先生的事业逐渐做大了起来。
也正是因为这边经常忙碌,她才放手让达达这段时间与敏敏一起在培真学校玩耍。
可是没想到今天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心里就如着了火的油锅一样。
西西飞奔下楼,赶紧说到:“叶晨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大家都赶到医院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被推进了急救门诊。
华老师、杨卓元以及小陆三人在走廊里焦急的等待着。
叶晨和西西也前后脚赶到了医院。
两个人拽住华校长问明了情况。
孩子伤势如何还不能做最后的判定。
急诊室正在给孩子检查和处理伤口,外面等待的人们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在楼道里等待。
西西焦急的跺来跺去,嘴里小声的自言自语着:
“千万不要出现什么事儿,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两个孩子一定要没事儿啊。”
任何一个母亲到了这个时候都会紧张的要命。
华校长连忙道歉:“叶晨、西西真的不好意思,学校还没有开学就出现了这样的安全事故。真的是没有想到。”
“华老师,您不要自责。这件事儿,怨不得您,是学校的设施设备出现了问题。这些安全隐患我们没有经过排查。这次事故也给我们提了一个醒。”
“办学校和做企业不一样,责任更重。回去以后我们开展一次综合排查,在开学前一定确保没有问题。”叶晨说。
“您放心,这两个孩子不会有什么大事儿。刚刚再来急诊的时候,我已经给他们的主任打过电话了。”
“您不用过于担心。我估计是一些简单的小外伤,处理一下就会没问题的。”叶晨在不断的安慰着华老师。
西西这个时候只顾在走廊里祈祷着孩子们平安。
不一会儿急救室的门打开了。只见小达达的额头上被贴了一个创可贴,他惊魂未定的跟着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对着叶晨等人说到:“谁是这位小朋友的家属?”
西西赶忙跑了过去:“医生我是孩子的妈妈。孩子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不要紧张,这个孩子没有什么大碍,只是额头上有一些擦伤。我们给他简单处理了一下。连针都不用缝,一个创可贴就搞定了。”
“不过,要感谢那个小女孩。幸亏是小女孩在关键时候全力护住了这个小男孩,他才有惊无险。”
听了医生的话西西一方面放心自己的儿子没什么问题,另一方面又开始极度担心起了里面还没出来的敏敏。
是敏敏在关键的时候护住了达达,敏敏更不能有问题,要不然西西无法面对自己内心。
“小女孩怎么样了,医生快告诉我她怎么样了?”西西着急的问。
看着自己的儿子没有什么事儿,西西原本可以放心了,可是这小女孩敏敏的安危此刻对西西来说更加重要。
是人家敏敏护住了自己的儿子,才确保达达没有问题的。
于情于理西西心里都更加过意不去。
“小女孩还在进一步的检查之中,可能伤势要比这个小伙子严重一点。不过也没有什么大事,你们放心就好了。再过半个小时估计就能检查完。”医生说到。
听完医生的话,在场的人纠结着的心才稍有宽慰。大家便都坐在椅子上在等着最后消息。
“敏敏,敏敏,你在哪里呀?姓叶的你赶紧给我出来!敏敏在哪里?你怎么我女儿了?你们这些为富不仁的东西,简直黑了心了……”
这时候,走廊外面传来了一阵青年男子叫骂的声音。
一听这声音,叶晨便觉得十分熟悉。他联想到了前些日子薛宛柔给他听的电话录音。
那段电话电话录音是敏敏的爸爸和薛婉柔谈条件的整个过程。
敏敏的父母从来没有关心过敏敏的生活和学习,可是他们知道女儿被有钱人家节奏后,便想以女儿为商品,弄上一些钱财。
他们要挟薛婉柔拿出一千万来给他们。
又从这人的说话语气中,叶晨大致确定了这个人的身份就是敏敏的爸爸无疑。
果然不一会儿这个人就来到了急诊室找到大夫。
他十分不礼貌的拽着大夫的衣领,大声的叫喊着、来回的摇晃着,问到:
“医生,快告诉我敏敏在哪里?她的伤势怎么样?究竟是谁这么狠心伤害了她?我的女儿刚刚8岁啊!这遇到了一帮为富不仁的人,他们是想害死我的女儿啊!”
这个男人极具表演天赋,他悲伤的大哭着,走廊里面的很多人都被这个父亲的哭声感染。
不一会儿边上又来了一个女子。
这女子是一位普通的农家妇女的打扮,满脸憔悴,一头短发乱蓬蓬的,穿着一件花格子的衬衣,衬衣上脏兮兮的。
一看两个人便是社会最底层的农民工出身。女子也哭着:
“敏敏呢,妈妈来晚了。你在哪儿啊?敏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