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安芷的脸色微动,安达更加“张扬”,只见她走到白安芷的身边,上下打量着,不屑的问姜越:“她是谁?”
姜越连忙回答:“这是白小姐,白安芷,白家的千金。”
“白家?不认识。”
安达不给面子,拍了拍手不以为然的开口,气的白安芷咬牙切齿,当众开始阴阳:“安达小姐常居国外,很少来国内,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当然能理解。”
“我看可不是这原因,虽然我常居国外,但国内有头有脸的家族我清楚的很,至于你们白家,可能是因为还没达到一定层次,所以我才毫无印象。”
她说的每一句话,就是在白安芷的心尖上扎针,姜越都听出了安达的故意针对,眼看着白安芷气到要爆炸似的,他连忙缓和了气氛,不想因为白安芷牵连到霍氏。
所以连连开口:“安达小姐,你来这是看望露易丝小姐的吗?不知道你是否有时间,我可以和我们三少……”
“我没时间。”
姜越的话还没说完,安达就打断那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医院。
白安芷眼见着她的背影消失,猛地看向姜越,口气十分不好:“她不就是世太荣的千金吗?!竟然这么狂妄嚣张!”
姜越心里犯嘀咕,他真想把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白安芷,你也不仗着自己是白家小姐,经常狂妄嚣张吗?
不过他到底是没说出口,只是冷冷的看了白安芷一眼,提醒道:“白小姐来医院做什么?”
白安芷这才反应过来,要是被姜越知道自己是来找露易丝的,还不知道要怎么去霍劲琛面前说呢!
所以她随口一回:“来见个朋友而已,你又怎么在这?难道是劲琛出什么事了吗?”
姜越摇头,打断了两人的谈话:“既然白小姐也是有事的,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便提着手里的一些东西,往楼上贵宾房区走去。
白安芷看到这里,瞬间猜到姜越肯定是收了霍劲琛的意思才过来的,而他肯定就是去找露易丝。
白安芷在这里无端吃瘪,又不能上去找茬,整个人仿佛像一个即将爆炸的皮球似的,临近崩解。
眼下情势,也不能去找露易丝了,只能带着满肚子火的离开。
而另一边,姜越提着一些礼品来到了叶宁浅的办公室。
当他进来的时候,叶宁浅看到了那大袋小袋的东西,眸色下沉,刚要开口,姜越仿佛已经知道她要什么,提前说道:“露易丝小姐,这是我们霍总让我带过来的礼物,聊表慰问之意。霍总有点事情今晚不能亲自过来,希望你能好好养伤,争取早点回到岗位上。”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所以我就先不打扰露易丝小姐了。”
说完这话,姜越都不等叶宁浅开口,直接转身离开了这里。叶宁浅一脸无语的看着那些礼物,到嘴的话只好憋回去。
甚至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心里陡然蹿升,因为她曾经怎么都没想到,霍劲琛会对一个陌生的女人这么上心。
曾经众所周知,霍劲琛很少和女人打交道,身边唯一出现的女人也就是叶宁浅和白安芷,但现在,叶宁浅忽然看到,原来他能对任何一个感兴趣的女人献殷勤。
无关叶宁浅,也无关白安芷。
这只会让叶宁浅感觉到自己曾经的付出,什么都不是!
次日。
叶宁浅直接办理了出院手续,在她看来,自己这点伤并不影响她的工作,所以没必要一直在医院里呆着。
但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出院,霍劲琛竟然来到了医院里,直接制止了她。
“你现在还不能出院,最少也要一个礼拜才行。”
看到他来对自己说这些话,叶宁浅微微蹙眉,反问过去:“霍总,我自己的伤势我自己清楚,什么时候出院我也能自己决定。”
霍劲琛却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狭长的眼睛半眯起来,直勾勾地凝视着她:“露易丝,你既然和我们合作,就该拿出最好的状态来,我不认为你现在带病上岗会设计出更好的东西,更何况,你是太荣先生派过来的,受伤的话我理应好好照顾。”
“再怎么说也是骨折,并不是小伤。”
霍劲琛示意旁边的护工,然后那两个护工连忙过来搀扶叶宁浅的胳膊,想带着她重新回到病床上。
但此时叶宁浅却轻轻一笑,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反问霍劲琛:“霍总,你这么关心一个女人,真的很容易让别人产生幻想。”
闻言,霍劲琛猛然抬眼,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护工后,护工立刻识趣地离开了病房。
一下子,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只见霍劲琛靠近叶宁浅,问她:“产生什么幻想?”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彼此看望对方的眼神里都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情绪。叶宁浅压抑自己内心的涌动,镇定的反问:“霍总你说呢?”
一时间,两人周围的空气温度仿佛赫然增高,交汇的目光里火花四溅,好像有很多的话要在这里脱口而出。
但霍劲琛片刻后,却只给了她一句话:“我刚刚不是都说明白了吗?你是太荣先生派过来的人,在我的地盘上受了伤,我不关照一点,岂不是没把太荣先生放在心上?”
由于距离过近,两人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声!
明明只是简单的言语,可眼神中却别有深意。
叶宁浅看出了那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神,也将他心里某一隅的小心思透露出来。她当即挑眉,跟霍劲琛敞开天窗说亮话:“真的只是这样吗?不好意思,那看来是我误会了。”
“你误会成什么了?”
霍劲琛还想问到底,叶宁浅却直言道:“我差点误会霍总对我别有想法,我还想说,我对已有未婚妻的男人不感兴趣。”
霍劲琛眉眼微动,看了上去,那双眼眸里微微透出的冷光,真的和浅浅太相似了,就连说话针对人的语气,都那么相像!
一时间,他竟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