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早就已经有人看她不顺眼了,或许是背着安王偷偷进行的吧,她一直在这里占用着这里,安王也一直都是对她嘘寒问暖的,那些手下终于忍不了了。
傅容这样的猜想着,其实她从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这些人早晚忍不住会对她下手,如果不是因为安王一直在那里护着话,她恐怕都没有办法活到现在了。
傅容偷偷的从自己的腰包处卸下来一个香囊,这是一直她保命用的,是任何毒都近不了她的身体。
傅容赶紧把香包捂在自己的鼻子上,避免着问刚才那股劣质香料的味道,没过多久门就已经慢慢的开了。
傅容心头更是有一些惧怕,她握紧了手中的剑弩,这是之前师傅设计给她的,是为了让她保护自己用的,自从来到安王这里,傅容从来就都没有把心头的防备卸下来。
就算她知道安王不会要她的命不会伤害她,但她没有办法保证安王就不会强迫她。
她已经嫁给徐晋了,她这辈子生是徐晋的人,死是徐晋的鬼,不管什么时候她都不会做对不起徐晋的事,所以这件事情她也是势在必行的。
等到那人慢慢的掀开着自己的被子,傅容直接瞄准了他的方位,便射出了那一箭,忽然听见一声叫痛的声音,傅容的那支箭上还有着轻微的麻药,他已经没有办法再举起刀来了。
他不停的抽搐着身体,更是不受自己的控制,他没有想到傅容居然还有这样的动作。
这个屋的动静实在是太大,安王没多久就已经赶过来了,而此刻的傅容早就已经披上了她厚厚的大衣,眼神清冷的看着下面的人。
手中拿着自己的那枚香包,安王看到这一幕,还有什么明白不了的,他掏出手中的刀就准备了结了自己的手下。
就算是他对他们还不错,但是谁都不能去伤害傅容,如果是有人动了这个心思的话,自己也绝对不会放过。
“主子,你稍微消消气,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为你感到不值而已,你就不要这样对他!”
“为我感到不值,为我感到不值就可以伤害我最爱的女人吧,如果傅容今天真的出事怎么办?现在他有十个头都不够赔傅容这条命的。”
安王在那里大喊着,赶紧跑到傅容的身旁就开始查看她,傅容轻轻的推了他一下,算是婉拒。
“我没什么事儿,你还是看一下你的手下吧,我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意识到有人要进我的房间,也知道他们一定会忍不住要暗杀我的,如果你真的为我好的话,还是把我给放了吧,我真的不愿意再这个地方待着,就连命我都是保不住的。”
傅容说着,安王更是十分的愧疚,他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像徐晋一样可以给她一个好的生活,就连她基本的安全自己都没有办法护住。
安王也知道,若是喜欢一个人就应该让她过自己想要过的生活,但是他这辈子能开心的事情便只有傅容留在他的身边了,别的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就让他自私这么一回吧,如果下辈子老天一定要惩罚他的话,那就全都留给下辈子,这一辈子他只是想当一个禽兽而已。
“对不起,我绝对不会再让这件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他再这么对你了。”
他说着,上前就准备拿刀了结了那人的命,他手下一句话都不说,自己一个大男人连一个女孩人都杀不了,是他自己丢了人,就算是安王想让他活的话,他也没有脸再活下去。
旁边的手下赶紧拦着安王。
“主子,你之前闯宫的时候是他一直留在你的身边,为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他对你更是忠诚,这件事情,不过就是这个女人在这里挑拨人心,你可千万不要丧失一个对你忠诚的人的,你让我们这些弟兄难道都寒了心吗?”
安王也是不想动手,但是他不知道该如何让眼前的这个人灭了对傅容的那股心思。
难道他喜欢一个女人,就这么不应该,就这么值得别人恨吗?
“好,我不杀你,你给我滚,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了,你我之间处朋友情谊尽断。”
那人也顿时就愣住了,他想过安王生气的会杀掉她,但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安王居然会让他离开这里,永远都不再回来。
“难道她就对你那么重要吗?傅容她是徐晋的女人,她们两个之前早就已经成亲了,而且她根本就是一个不干净的人,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她,喜欢她又能有什么用呢?”
“她什么时候把你放在过心上,我们这些为你出生入死的弟兄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你的眷顾,我们对你来讲算得上是什么,都没有这个女人重要是不是?”
“在你的心里,我们究竟是个棋子还是什么?”
他大声的在那里叫喊着,语气更是有一些狂妄,他只是不甘心罢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在安王的心里自己真的比不上这个女人。
“赶紧先把他给我拉下去,没有看到主子生气吗?什么事情都等明天再说,今天实在是太晚了。”
手下看着安王的情绪都很崩溃,便赶紧终止了这场谈话,安王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等到所有人都退出去的时候,傅容慢慢的坐回到自己的床上。
“你还不赶紧走嘛,今天的闹剧也算是结束了!”安王慢慢的上前直接伸出手,有力的抓住了傅容的手,又从她的腰间掏出了那枚香包。
“这是你之前在京城的时候弄的吧,你从来都没有送给过我,但是我好像在徐晋的身上看到过。”
安王从来都没有在傅容的面前再提过徐晋,像是两个人故意在避开这个话题一样,这是安王头一次这么大大方方地提起,他眼神中确实没有任何一丝波澜,也不知道他脑子里面究竟在想什么。
“之前我把他刺到悬崖下面,就看他腰上一直挂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