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研究基地是在山腰上,到了晚上那个温度也是冷的厉害,这种天气露宿,岂不是都要冻坏了!
就算这些当兵的能吃苦,他们也看不下去啊!
虽说是兵,可那年纪,有几个说真的也没比云安明大多少,在云老妈的眼睛里那就还是孩子呢,将心比心要是这些兵的父母,回头知道自己的孩子大冷天就这么睡在外面,那也该会很心疼的吧!
“我带你们去找下村长吧,咱们村这么多人家,山脚下那边也不是没有,几家打个招呼,肯定能安排你们住下的!”这说道云老妈就开始盘算起来,“实在不行,你们啊就先住在我们家里,为了办农家乐,我们家可是重新翻新过的,把那几间房间的床给拼起来,每间大通铺睡上个十几个人妥妥没问题的。”
云安明跟着也在心里盘算了下,好像还真可以的,当即也跟着老妈一起劝说起来。
白晟耀有些感动,研究基地那边倒是有简易工棚,但给赶工的工人们住就已经挺拥挤的了,他们不可能再去挤。
其实他不是没有联系过村长,只是听村长的意思,似乎对于有人要住到自己家里,大多村民都有些抵触,想想只要等到研究基地建好,他们就可以住进去了,白晟耀才会决定就直接在外面搭帐篷露营,难怕现在的温度不适合住人,但比起他们以前在野外的训练这还是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可现在听着云老妈和云安明热情的挽留,还是很让他感动,当即微微弯腰:“谢谢!”
结果这一弯腰,可是把云老妈给吓坏了,这孩子怎么这么懂礼貌啊!本来嘛,他们家就是做农家乐的,这住的地方倒是还能挤挤出来,但这白晟耀也太客气了吧,弄得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云老爸热情笑道,“客气什么,回头等你的兵来了,尽管带过来就是!”
那边钱教授原本也挺担心这群兵的,现在有了个比较圆满的安排,他也同样感到高兴。
因为有些兵并没有跟着一起来,还在基地那边和建筑队的人了解情况,好知道进度到了哪里。
正好下午吃过饭,钱教授也需要去看下进度如何的,白晟耀便跟着一起去,顺带通知那些人,不用搭帐篷了,他们算是有地方住了。
云安明闲着也是闲着,当然也跟着钱教授一起过去了研究基地。
等到了地方,云安明没忍住惊讶,这才多久的时间啊,基地就已经准备封顶了,果然是人多好办事,再加上国家也很看重这一块的研究,自然是下大力支持,现在只等封了顶,里面铺好线路基本就可以了,然后后期的那些研究仪器估计也已经是在路上了,云安明听到钱教授和人通的电话,意思是让他们在等两周把仪器设备什么的运过来。
云安明陪着钱教授深一脚浅一脚的将整个研究基地的外围走了圈,原本钱教授还想要进到里面去朝看下的,但是里面杂物堆的太多,这边一团电线,那边一大堆涂料什么的,安全起见,云安明跟着白晟耀一起劝说钱教授放弃了这个念头。
让白晟耀等会差不多就自己过去后,云安明和醉竹扶着钱教授提前回去,毕竟钱教授年纪大了,这次过来又不是坐得火车,而是汽车,自然是更加疲累,所以看了圈后,云安明就劝说钱教授回去了。
“你也别忘记早点过来啊。”临走时,云安明又叮嘱了下白晟耀。
边上群没赶上大餐的兵崽子们自然是不知道这白晟耀对这云安明有多好,不过光看白晟耀一脸和颜悦色对云安明的模样,就让他们够惊奇得了。
一个个眨巴这好奇的眼睛在两人间打转,还好云安明要小心扶着钱教授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不然他肯定又得奇怪了。
醉竹倒是看见了,不客气地剐了眼白晟耀,别得意!反正日子还长着呢!就让他走着瞧,看看最后云安明会选谁!
回去的路上,钱教授那叫个激动啊,不停地和云安明说着研究基地里面即将安装的许多新仪器,其实说真的,很多都是云安明没有听说过的,毕竟他满打满算也就才是大一下半学期,那可能知道那么多专业上面的东西。
但他还是很有耐心的听着钱教授在那边畅谈,只后悔自己没有把纸币一起带着出来,这样也好多记一点,不然的话,估计他转头就得给忘记了。
醉竹在前面开车,本来白晟耀的意思是让个小兵来给他们当司机的,但是被醉竹拒绝了,“怎么的?你一来了,我这开车也不会了是吧?!”
云安明知道白晟耀这是好意,不过他们才来,这还人生地不熟的,远不如醉竹对这里熟悉,要知道他们研究基地这里可是没少来。
说着说着,忽地,车子猛地一个急刹,云安明猝不及防之下脑袋直接砸到了副驾的后背上,第一反应就是拉了把同样要朝着后背上撞去的钱教授,还好他手快,虽然钱教授还是撞了下但好歹也算是有了个缓冲。
“搞什么啊?”云安明重新坐直后忍不住抱怨,不过他知道醉竹不是那种开车不稳的人,必然是出现了什么意外情况才会让他这般慌乱。
钱教授还有些晕乎乎呢,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坐在座位上等着被吓得乱跳的心脏恢复原位。
“你看前面啊。”醉竹也挺郁闷的,这前面突然冒出只动物来,还他朝那边让,这动物就跟着朝那边让,所以一下急刹真不能怪他啊。
云安明闻言撑着椅背朝前面的挡风窗看去,但什么都没看见,“我下去看看啊。”
说着,他开了车门下了车绕道车头位置,这一看可是将他给吓了一跳,论坛下满是殷红的血迹,他忙伸头朝车底看去,忽地车底一只灰毛的动物扭了扭,像是村里常见的那种土狗,看见云安明望过来还冲着他狠狠地龇牙叫了声。
云安明吊着的那颗心稍稍放下去了点,这还有力气叫就好,他真怕自己伸头看见的是具动物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