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晨俊仍然有点担心。他帮助他站起来,重新打开淋浴,并深思熟虑地帮助他撕下了沐浴露包装,然后出去帮他关上了门。
当潭衍恒冲出淋浴时,傅晨俊仍在他的手机上播放,似乎无事可做。
潭衍恒变成睡衣,睡前干了头发。
这张床很大,以至于根本不拥挤睡两个成年男子。他们可以睡一半时间而不会互相干扰。但这将很无聊。潭衍恒故意倚靠傅晨俊,并在很近的距离上躺下。
他可以感觉到傅晨俊的呼吸随着他的走近变得越来越谨慎,最后几乎保持沉默。
潭衍恒自言自语,傅晨俊主动来找他,难道不是要把被子和他一起睡吗?他洗澡洗了这么长时间,只是给了傅晨俊时间来思考主题,但是半个小时后,这个人却没有考虑要谈论什么?
这样思考,傅晨俊终于发言:“你的腿还疼吗?”
潭衍恒吃了一顿饭,将几乎没有脱口而出的“没有疼痛”吞回去,轻声说:“很痛。”
傅晨俊放下电话转向他:“你把它敲得太厉害了吗?”
潭衍恒盯着他,没有改变他的脸:“你骗你,你为什么这么容易说谎?”
“……”
傅晨俊呆了一段时间。如果是以前的话,他本来会用牙齿和爪子猛烈地前去反抗潭衍恒,但现在他显然束手无策,认为这样做不好,这会使潭衍恒认为自己能力过强,“这不是很高兴爱上他”,因此他被卡住了。过了一会儿,没有答案。
潭衍恒说:“你的表情是什么?”
傅晨俊不知道他的表情,他的眼睛突然变得更加紧张。
潭衍恒叹了口气,向前走,靠近他的脸,低声细语:“白痴,你在紧张什么?我再也无法逃脱,而且你不知道如何使用它。“
“……我知道。”傅晨俊 呆了,,“但是你故意引诱我,看着我上钩,不要让我亲吻。”
“我在哪里?”潭衍恒拒绝接受它,“如果你不相信我,请立即尝试。”
“真?”
“好吧,来吧。”
潭衍恒直立在枕头上,闭上眼睛,示意等待。
卧室里的灯亮了,头顶的灯在眼皮上,眼前闪着红色的模糊光。紧接着,有人跌倒在他身上,挡住了灯。
潭衍恒保持静止不动,等待了很长时间,但是预期的接吻并没有落下。
他禁不住睁开眼睛,发现傅晨俊盯着他,他的表情有些难以形容。
“发生了什么?”潭衍恒不解。
傅晨俊询问:“你为什么再次吻我?你不是说朋友不能这样吗?“
潭衍恒:“……“
当他应该听话时又如何表现出来?
潭衍恒没想到调情会如此困难,并且一会儿也不知道那个说些什么,这两个相对来说是无话可说的,潭衍恒妥协了:“如果你正在考虑,并且想哄你,恐怕你会觉得难过。”
傅晨俊略微呆滞。
潭衍恒抓住了他的睡衣的领口,将他拉下并亲吻他:“娃娃,你知道吗,你越可怜,我越想欺负你?”
傅晨俊一言不发,他的嘴唇紧紧地着,他的眼睛委屈而凶狠,坚定地盯着他。
潭衍恒再次吻了他。吻落在傅晨俊的鼻梁上。潭衍恒故意咬住他,留下一个浅齿,说:“ 傅晨俊,我叫你什么,你傻吗?”
傅晨俊仍然什么也没说,他的眼睛变得更加凶猛,他看起来迫不及待地想将潭衍恒吞入胃中。
但是他的残暴只能吓到局外人,在潭衍恒面前没有威慑力。
潭衍恒再次亲吻了他,这次是第一次亲吻他的下巴,爬下巴的角落,然后模糊地穿过他的脸颊的每一英寸。傅晨俊颤抖并僵硬,最终无法拉伸。双臂放松,他跌落在潭衍恒的肩膀上,然后深呼吸到潭衍恒的脖子,好像是缺氧一样,并烙上了一系列热吻。
潭衍恒被他的吻激怒了,他本能地移动了。
傅晨俊立即拥抱了潭衍恒,并将他压在他的身体下面:“别动。”
潭衍恒不会移动。
傅晨俊喃喃地说:“这些天我已经想了很多,但我无法弄清楚。”
潭衍恒询问:“不知道是什么?”
傅晨俊说:“我们如何调和?和解后我们会分手吗?你将来有一天会不喜欢我吗?我似乎没有别人喜欢的任何优势。与你在一起可以充分利用怀旧之情。当我们结婚时,我听说仍然有七年之痒。现在离婚率很高。一个没有孩子的家庭。离婚率较高。“
潭衍恒:“……“
“你想得太远了吧?你应该选择我的墓地的位置。我们死了,把他们埋在一起。我们将成为黑社会的一对,所以你可以放心,傅总吗?潭衍恒想嘲笑他,但傅晨俊太严肃了。他没有安全感,不自信和自欺欺人,并认为他担心的一切都是合理的。
潭衍恒无奈:“为什么没有优势?至少你看起来好看,比娱乐圈中那些整形手术的歪瓜好得多,你也很可爱,我特别喜欢它。“
“哪里可爱?我安装了它。“ 傅晨俊紧紧绕过潭衍恒,咬住他的脖子。
潭衍恒被点燃并气喘吁吁,“如果你不假装,它会更可爱。”
“我不明白。”傅晨俊说。
“如果你不理解,也可以。做你自己。直说吧。你不必躲在我面前。如果你有感觉,请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然后照顾我。如果你害怕,我会安慰你的,你会讨厌的。谁可以随时与我分享,我会陪着你骂他。只要我能给你,你就不必进行全面的计算。“
“……“傅晨俊沉默了一会儿,“真的吗?”
“好。”
“我想要什么?”
“什么都可以。”潭衍恒点了点头。
傅晨俊犹豫了片刻,将头从潭衍恒的脖子上抬起,并指向他的嘴唇:“现在?那我想吻你,可以吗?“
潭衍恒说:“是。”
傅晨俊用力亲吻,深深的吻。他的嘴唇分开并且湿热没有消散后,他紧贴潭衍恒的耳朵,喉咙滚动,并用哑音说:“哥哥,我想你,可以吗?”
声音很柔和,但是充满了令人震惊的振动,潭衍恒的耳朵发麻,“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