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人在祠堂里面忙碌着,手里面的铁锹什么的,似乎也没有发生什么作用,还是想着能够不破坏就尽量不破坏的好。
就在周深觉得可能是找不到了,必须要绝地三尺的时候,祠堂里面却是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这根柱子好像不对劲。”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就连石崇也朝着祠堂里面走了进去。
祠堂之中有四根需要两人环抱的巨大柱子,是石崇花了大价钱买来的,自从买回来之后,便再也没有动过,怎么也没有想到,柱子居然有不对劲的地方。
众人围绕着柱子看了看,发现柱子的下半部分居然是可以活动的,只是巧夺天工,看不到丝毫的缝隙。
若是掌握不好角度的话,柱子和寻常的柱子也是没有任何的区别的,可是但凡是只要掌握好了角度,那便是一个六岁的小孩童,也能够轻易转动柱子。
恰好是一个劳工,想要在柱子下面靠着休息一会儿,才忽然发现了这个事情,否则的话,不掘地三尺,还真的看不见里面不对劲的地方。
“把火把拿过来,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
石崇的脸色不好看了,虽然说并没有动祖宗灵位,可是这柱子上面动这样的手脚,又岂是一朝一夕能够办到的?
居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子低下,做出了这样的大工程,他却什么都还不知道,不用传出去,他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当即便有小厮举着明亮的火把走过来,朝着柱子下面的洞照射进去,里面的空间并不大,莫约只能四五个人同时待在里面的空间,黑漆漆的几乎没有一点光亮。
在洞里面,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女人,披头散发的,脸上还画着一些十分恐怖的妆容。其实是不化妆,在夜里看到这样长相的一个女人,也是让人惊恐的。
此时这个女人,明显是被吓着了,蜷缩在角落里面,瞪着一双眼睛,惊恐的看着围在洞口的一圈人,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金谷园的祠堂里面,是谁将你带进来的?”
石崇打量了一下洞穴,里面的女人,他肯定这不是金谷园的人,但凡是要入了金谷园的人,他必定是要打量一番的,过目不忘的本事,石崇可是厉害的很。
从石崇面前走过的人,只要是看清楚了容貌,石崇必然会有影响,可是洞穴,里面的这个人,石崇确定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女人装聋作哑,只是在洞穴之中不停的颤抖,眼神直勾勾的,像是一个疯子一般的存在,也是在装聋作哑。
可上个月的月圆之夜,石崇明明听见了女人开口说话,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哑巴呢?
“来人,将她困了带出来,我倒是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不能够说话。”
听到了石崇的命令之后,洞穴之中的女人,眼神明显闪烁了片刻,纵然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却也被石崇和周深捕捉到了。
果然这个女人是想要装聋作哑蒙混过关,只可惜的是,石崇虽然不是大奸大恶之辈,可是有人这样欺负他,就算是疯子,他也会想办法让人清醒过来的。
“不要啊大人,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冒犯金谷园的祠堂的,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这般的容貌,根本就没有办法在外面讨生活,只能够想办法找点东西果腹。”
“我是不小心进入金谷园的祠堂的,也是不小心发现这里还有一个洞穴的,我只是想要在这里偷点东西吃,并不是想要对金谷园做什么事情啊。”
女人一下子便不装聋作哑,也不装疯卖傻了,当即跪在洞穴之中,声泪俱下,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将所有的一切都归结到了自己容貌的无奈之下。
周围的那些男人,看着这样的一个女人,倒是不忍心直接下重手了,虽然容貌确实是恐怖了一些,可毕竟也是一个女人,他们一帮大男人,对一个柔弱的女人动手,这怎么可以。
所有人的眼神全部都放在石崇的脸上,而石崇此时只是闭着嘴巴,一句话都不多说,脸色却是更加的冰冷了。
周深上前一步,直接一脚踢了一个手里面拿着绳子的壮硕男子进去,狠辣的眼神,扫视周围的所有人。
“都愣着干嘛,还不动手?”
说完便是又看向此刻还仍旧不停磕头,在磕头的空隙之中,还偷偷抬眼张望一眼的这个女人。
“说谎话也要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金谷园人员混杂,你并不是金谷园里面的人,若是没有人带着,是怎么混迹到祠堂这里来的?还有这般隐秘的一个地方,我们寻找了许久,尚且没有找到,你又是怎么意外找到的?”
周深不肯相信女人的话,毕竟女人的谎话,确实是漏洞百出,金谷园难不成还有人比他们更加了解不成?
女人眼神不停闪烁着,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可是她也是真的不了解金谷园,现在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进入金谷园的地方,来作为自己的说辞,也是不成的。
“我……我是偷偷地跟着送菜的进入金谷园的,趁着他们不注意,便是留在了金谷园里面,只是因为这里我能够填饱肚子。”
女人想了想,便是顺口胡诌了起来,这么大的院子,怎么可能会没有送菜的?这样说定然是没有错的吧。
“胡说八道,我们金谷园里面的看守都是眼睛雪亮之人,若是有人赖在金谷园里面不出去,他们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不愿意说实话,现在也不逼迫你,终究你是要说实话的。将人带下去。”
女人这一下子可真的是慌了神了,眼神不停在祠堂之中打量着,最后看向了孙秀的方向,想要说些什么,却在犹豫的一瞬间,便被人困了起来,嘴巴也被堵上了。
挣扎了片刻,女人的眼神一直放在孙秀的身上,孙秀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一下子女人安分了下来,眼神空洞,如同知道死期将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