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算命的,这么住得这么豪华?”
司锦年站在一个挂着“陆宅”牌子的门口,不禁感慨到。
“大人,陆子琪是达令县最有名望的人。他在算命这件事情上,几乎从来没有算错过。”
张谏之抬头看了一眼红漆黑底的木招牌说道。
“看来,还真的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啊!”
司锦年回过头,看了张谏之一眼,挑了挑眉,
“走吧,我倒要去会会这个家伙!”
还只走到门口,两个男佣人便趾高气昂地拦住了司锦年,
“你们干嘛!陆宅可不是你们这种人说进来就能进来的!”
“小哥,我们是和您家陆先生有早就有约好了,我们才来的!”
司锦年从口袋里掏出二两银子,偷偷地放到了领头的男人手里。
男人轻蔑地笑了笑,
“进去吧!”
“麻烦你了!”
虽说这陆子琪只是一个会算命的江湖术士,但是这里面的庭院却派头十足,花鸟虫鱼,各有所养。家中来来往往的男女佣人,也是不少。
“你知道他在哪件房子里面?”
司锦年低声问道。
“你不是会花钱收买他们吗,你再找一个不就好了嘛!”
张谏之浅笑道。
“我哪来那么多钱?”
司锦年撇了撇嘴,接着说,
“我刚刚就已经把所有的钱都拿出去了,现在要靠你了!”
张谏之和司锦年对视了一眼——这小子的眼神咋这么猥琐呢!
“你别看我,我出门办事从来不带钱的!”
“那怎么办!”
司锦年站在院子里抓耳挠腮地烦躁起来。
“您二位是来找老爷的吗?”
两人正着急着,一个清秀的小姑娘走了过来。
“是!我们确实是来找老爷的!”
司锦年急忙向女子求救道。
“您请这边走——”
女子给司锦年他们带起路来。
司锦年回过头,朝着张谏之傲娇地扬了扬头。
张谏之不搭理他,他实在是不知道这个二货是怎么变成县长的。
“老爷,有二位先生找您。”
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女子停了下来,回过头来,,彬彬有礼地说道,
“二位,这便是老爷的房间了。”
“好。有劳您了!”
张谏之拱手作揖。
司锦年打量了张谏之一眼:这小子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礼貌了。
“进来吧!”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进去啊?”
司锦年问道。
“老爷自从昨日就没有出过这个房间了,我们也不能进去,所以我也不知道老爷什么时候能够让你们进去。”
女子的眼中略含愧疚之意。
“你们不能进去,他难道不吃东西?”
司锦年问道。
女子不做回答,只是默默点头。
“他为什么不出来?”
张谏之问道。
“自从若老爷来过以后,老爷就一筹莫展,终日郁郁寡欢,就在昨天晚上的时候,老爷说他要一个人待一天,叫我们不用送饭,也不要来打扰他。”
女子解释道。
“昨天晚上?”
司锦年又确认了一边。
“对!”
女子微微点头。
司锦年和张谏之默默对视了一眼,
“不好!”
张谏之走上前去,一脚踢开木门。
一股血腥味铺面而来,紧跟在司锦年身后的侍女更是吓得花容失色,直接瘫倒在地。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盘腿在一张木桌边打坐,一把利剑直接穿过了他的胸膛,僵直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插在胸口的利剑,喷涌出来的鲜血几乎浸湿了他身下的垫子。
张谏之走上前去,把了一下他陆子琪的脉搏。
他回过头,眼神失落地摇了摇头。
唯一的证人也死了。
司锦年只觉得头皮发麻,凶手在一个晚上同时杀害了两个人。
陆宅的人闻声赶来,不一会儿,门口就又围满了人。
“你们谁啊,谁让你们擅自进老爷房间的!一定是你们害死了老爷!”
领头的又是刚刚那个让他们进来的男人。
司锦年和张谏之没有搭理他,只是自顾自的检查起现场来。
“来人啊,给我把这两个人抓到官府去!”
男人颐指气使地说道。
“不用麻烦各位,”
司锦年转身看着那个男人,眼神冷峻,
“本人就是司锦年,是达令县的县令,请问您还有什么要说的?”
走上前来准备抓司锦年的几人一听见这话,急忙往屋外撤。
原本闹闹哄哄的人群迅速安静下来。
“麻烦你把人全部从后院带走,我们要对现场进行检查!”
司锦年用冷冰冰的语调说道。
“是,是,大人。”
男人低着头,不敢直视司锦年的眼睛。
“还要麻烦您在这里等一下。”
司锦年把目光放到瘫坐在地上的女子身上,一改刚刚的冷漠。
“好。”
女子颤抖着声音说道。
“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没有,这里好像没有遗留下来什么东西。”
“你说,凶手是先杀的若满月,还是先杀的陆子琪?”
张谏之忽然问道。
“如果说,杀他们的是同一个人的话,我倾向于凶手先杀的若满月。”
司锦年扶起一旁浑身发软的女子,接着说,
“很明显的是,凶手是在红花客栈踩点之后才开始行动的,而在陆宅里面的行凶要显得从容的多,甚至一点也不着急。”
“你怎么知道的?”
张谏之不解。
“你看那茶桌上的杯子,在陆子琪面前摆放着一杯茶水,基本上快喝完了,而摆放在他对面的茶水,却还是满满当当的一杯。”
司锦年安置女子坐下,轻声对女子说,“不必担心,我们会处理好的。”
女子微笑着点头,可是依旧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不过,凶手为什么要同时杀掉若满月和陆子琪两个人呢?”
“我不知道,这种事情不敢妄下推断,”
司锦年坐在一边作深思状,“这些人之间的关系,还要好好查一下才是。”
“对了,我还没有问姑娘芳名?”
张谏之走到那女子面前,浅笑道。
“我叫沈思思,您叫我思思就好了。”
沈思思礼貌地回答道。
“我叫——”
张谏之还没说完,司锦年就打断道,
“人家姑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张谏之回头瞪了司锦年一眼,司锦年给他回了一个鬼脸。
“公子不用介绍,既然这位是县令大人,我想您一定就是彭大侠吧,小女子仰慕已久!”
说着,沈思思眼中的那份爱意已然从眼中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