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卢婷举起手中弓弩,弦声乍惊,五支闪着银光的利箭朝司锦年飞来!
司锦年知道,他不能躲开,在他的身后彭大叔正扶着手上的张谏之,他只要一躲,身后这二人一定会完蛋!
只在瞬息之间,司锦年拔出骨剑,迅速一挥,数根银箭应声而落。
卢婷没有想到司锦年的武术竟然进步的这么快,也瞬间慌了神!
只见司锦年凌空飞起,手中利剑一挥,一阵剑气便撕裂空气呼啸而去,
卢婷往后一退,这剑气便劈在了地上,一时间烟尘四起,头顶的细石窸窸窣窣地落了下来。
司锦年暗叫一声不妙,看来在这密室之中不能用这么猛烈的攻击,否则这密室迟早会坍塌!
司锦年还在思考对策只之时,只听见头顶上又传来几声弦声!
好在司锦年刚刚已经换了个位置,这样即便是躲开,也不会伤到一边彭大叔和张谏之。
可是司锦年没有想到的是,这三箭并不是朝他射过来的!卢婷是个聪明人,打蛇打七寸,这种情况一定要逐个击破,不能让他们三人联起手来对付她!
司锦年见形势不对,那三箭也已经要命中彭大叔和张谏之,被逼无奈,他奋力将手中的利剑丢了出去!
那三支箭也算是被挡了下来,只是他现在已经手我寸铁了。
“何必挣扎呢?你觉得你真的是我的对手吗?”
黑暗中,卢婷的红眼死死地盯着司锦年,
“如果你们替我保持秘密,我可以既往不咎!”
“你这是在痴心妄想!”
司锦年单手一挥,那插在墙上的骨剑仿佛有感应一般,又直接飞到了司锦年的手中。
“在这个地方,除非你是想和我同归于尽,否则你刚刚那种进攻方法,只能把你们埋葬在这个地方!”
司锦年冷哼一声,“我们今天前来,什么都没有带,更不会指望着活着回去!”
说着,司锦年便又狠狠地朝卢婷所站的地方狠狠地砍去了三剑!
卢婷也反应迅速,侧身往旁边一躲,可是这逼人的剑气却再一次给密室带来了沉重的打击。
细小的石子犹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卢婷脸色大变,她没有想到,司锦年这家伙竟然会不要命的来攻击她!
“小子!你不要命!”
只见司锦年又斩来几阵剑气,卢婷知道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这个密室肯定会塌掉,而自己也会跟着几个家伙陪葬!
卢婷也就凌空站在原地不动,等着这股可以撕裂自己的剑气靠近自己。
卢婷只是不慌不忙的徒手接住了司锦年的三剑!
强大的剑气在卢婷的手中瞬间烟消云散!
司锦年只觉得背后冒起了一阵冷汗!
这个家伙,果然已经练成了喋血神掌!
“小子,你还是认输吧!”
卢婷面如铁塑,再次拉弓满弦,数根银箭飞驰而去!
司锦年没有躲开,只是闭目养神,不再关注这可能会要了他性命的利箭!
“哈哈哈哈,难道你这么快就已经放弃挣扎了嘛?”
卢婷见司锦年这幅模样,不由得大笑起来。
可是,眼前的一幕却让她目瞪口呆。
那根根利箭根本就没有刺中司锦年,而只是全部停留在了司锦年的面前,仿佛他们正在被某种神奇的力量所控制着。
“什么!?”
卢婷大惊,她是在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功力!
上一次遇见这样的人,还是在青山庄里面,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我说过了,我今天一定要把你绳之以法!”
司锦年凤眼一睁开,根根利剑却又以更为强烈的气势朝卢婷飞去。
卢婷虽武功高强,但是面对着自己射出去的弩箭,却显得有些慌乱,即便是身形矫健,却还是被狠狠地刺中了手臂!
司锦年凌空看着已经落在地上死死地按住伤口的卢婷。
“我说,你现在投降还来的及!”
司锦年冷冷地盯着她。
一抹血色从卢婷的手臂间低落,她低头,默默地把剑从手臂上拔了出来。
伤口的疼痛感让她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上。
这银箭或许看起来没什么和普通的箭没有差别,但是事实上,这箭上却不满了细小的倒刺!将这样的剑从伤口中拔出,无疑会让伤口变得血肉模糊。
一层薄汗笼罩上了卢婷的额头。
“好啊,我跟你们走,我认输便是!”
听见这话,司锦年微微的深吸一口气,从空中落下。
可是就在司锦年落地的一瞬间,那原本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卢婷却忽然来了力气!
弩箭射出,又是三箭!
而这一次,司锦年来不及躲开,这三箭一箭不差地全部射到了他的身上。两只手臂上,左腿之上,都各中一箭。
来不及感受疼痛,司锦年猛地把箭从自己的身上拔出来,血如泉涌!
“看来,你终究还是要败在我的手上啊,没有想到,上一次因为有高人救了你我才没能杀的了你,今天你肯定是逃不了了!”
说罢,卢婷便腾空飞起,手中不知在何时多了一把两寸多长的尖刀,直接向司锦年刺来。
只是,卢婷没有注意到,在司锦年的身后,却不知在何时起又出现了一个人。
那人便是彭大叔!
“想杀小年兄,还得问问我彭华答不答应!”
言罢,司锦年只觉得身后传来一阵罡气!
那卢婷被这罡气震出去好几米!
“好厉害的功夫,还敢问阁下是?”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湖无名小卒,彭陵是也!”
“哦?莫非是‘秦云刀法’的唯一弟子,彭大侠?”
“正是在下!”
“那晚辈有理了!只是——”
卢婷凤眼一眯,一道寒光射出,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只是在短短的三五招之内,彭大叔便败下阵来,手臂上被银箭直接刺穿,鲜血不止。
“看来,彭大侠果真是老了啊!”
卢婷邪笑道,
“这些事情,要他们年轻人来好了,你来凑什么热闹呢?”
“你!”
彭大叔单膝跪地,死死地捏住伤口,
“大胆小儿,我要是再年轻十岁,哪里还会有你还手的机会!”
“哦?”
卢婷顿了顿,收起脸上的笑意,
“只可惜——你们今天一个都逃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