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操场。
就这样,我平平淡淡的捡个漂亮女友。
愣了两秒,我大胆的抱上她:“来,让哥亲一个,初吻送你。”
“不要,别……”
“没事,没人看得到。”
“那也不……,啊,你咋把治疗卡给我了?”
“你不我女朋友吗?”
“是的呢,还给唔唔……”
弯月羞答答的隐入云中,寒冬的校园,成了一对新人的欢乐场。打闹的温馨中,空中来回飞舞的圣光,给两人的夜,留下永恒的回忆。
麻德,咋有点羡慕呢?
回忆魔生,本魔的那个她,在我登临魔界至尊之位的,最后一战。她为了救我,死在大光明主宰化身手中,魂飞魄散。
等着,本魔会回去的!
带着无尽的灾难和诅咒。
“汪汪汪……”
建院之狗,忠诚的包子准时打鸣。
今天是个好日子,因为我昨晚找到了女朋友,可喜可贺,当浮一大白。
“起床。”
“快点,等会去黑市。”楚楠飞速的穿衣服。
“黑市?”
“买凶杀谁?”
“买那啥?”
早饭后,404寝室六人,打了两辆车出发去老城区。
“奇怪,死亡教室啥的,我咋找不到?”姜超点点手机有网啊。
“河蟹了。”楚楠淡淡道。
“千度笔0阁肯定……”我点开手机,被打脸。
恐怖灵异高校小说,统统不见,恐怖如斯!类似的惊悚小说都被删掉,魔帝,不会抄袭游戏情节吧?
“完蛋,我才加没两天的书架,消失了,还想的学攻略呢。”冯一江晃晃手机失落道。
“哈哈,小兄弟们,郭嘉出手了,打击盗版,大好事!”开车的大叔很是高兴。
“大叔,你也看灵异小说?少熬夜,拉完我们,回去睡一觉。”我瞅瞅司机头上的黑气,提醒道。
下一刻出车祸,都不奇怪,我坐在副驾座,为的就是随时抢方向盘。
“睡啥,这会人正多,我爱看都市保安,打工逆袭,最好和美女总裁那啥啥,你们懂不?”司机露出男人通用的微笑。
“叔,你要有关系,去给女领导开车,你懂的。”冯一江挑挑眉。
“懂个锤子!现实哪来的咳咳,还是当驾校教练,有前途。”司机大叔遍布血丝的眼放光。
“对啊,学车的小姑娘美少妇……”
砰!
黑市一到,我拉开车门冲出去,猛吸几口凉气。想想昨夜和何思淼的亲亲,我太单纯。
“唐哥,你这啥反应?”姜超感觉很不错,抽空找媳妇角色扮演一下。
“看大片,你都能吐。”冯一江鄙视。
“没准更精神,走走,这里我有老铁。”罗根打个电话。
老城区大半人搬走,剩下的是不老人,就是打工的。灰色生意,慢慢就聚集成黑市,主要经营狩猎物品和古董生意。
“根哥,咋想起找我了?”飘逸中发,黑色西装的帅哥从小楼里迎出来。
“紫云,给你找点生意,有好东西都拿出来。”罗根搂上西装小舅子。
“根哥的朋友就是我朋友,啥价位?”郭紫云挨个握手散华子。
“先看两件五六十的,要战场冷兵器,佛门,道教的。”楚楠走进破旧的小楼。
“好嘞,这边请!”郭紫云打开一道暗门。
啪!
耀眼的灯光亮起。
古色古香的房间里,房顶,墙上,都是青色的布。古董架上,是一块块黄金色丝绸。
“青天白日,皇色镇邪,云哥做的很保险啊!”楚楠打量着房间。
“做我们这行必须的,啥哥,喊紫云,来瞧瞧先秦将军剑。”郭紫云掀开块黄布,打开长木匣。
头晕!
踏入这个房间,不,踏入这栋楼,我就有种眩晕的压抑感。
“先秦?你确定?”
“此剑出土于无名古墓,无尸,是唯一的陪葬品,空墓很大几率是战死沙场的……”郭紫云带上手套,拿起铜锈斑驳的古剑。
瞄了两眼,像我这种没研究过古兵器的门外汉,都意识到,被当小白忽悠。
我顿时没兴趣听下去:“根哥,我们走。”
“啊?紫云,你搞什么?”正兴致勃勃的罗根火了。
“兄弟,怎么个意思?”郭紫云很不爽。
“呵呵。”
我指指破剑:“别说先秦,就是战国青铜剑,也必上拍卖。”
“额,这个哈哈哈,开个小玩笑……”
尴尬的笑几声,郭紫云轻轻打开另一个木盒:“那件是马大师的高仿,专门用来挡门外汉的。哥们,来看这个,绝对的古剑,来自大汉。”
一把古朴阔剑。
长一米不到,剑刃残缺,剑面龟裂,仿佛一碰就会碎。
“不是三国就是隋唐的,看剑柄,应该是后者。”楚楠垫着布拿起残破古剑。
“真是汉剑,请专业人士看过……”郭紫云心惊,遇到高手了。
炎龙帝国历朝历代,冷兵器各有风格,哪怕仿前朝,也会有不同之处。比如这把剑的剑柄,无汉朝的标志性尾托。
铛!
“长度不对,刀背略厚,煞气不足,别不是北宋的吧?”楚楠轻弹古剑放下。
“兄弟,再说就民国仿品了!棺中无尸,和此剑同墓的链甲,残缺太严重,上个月九十出的手。”郭紫云恢复商人本色。
“无骨黑棺,剑主横死沙场,棺木什么等级?”楚楠很专业的问道。
“这个,我真不清楚,那老皮子说是将军墓,棺材肯定没人敢动。”郭紫云抹抹头上微汗。
“我家做棺材的,倒腾的东西,比你见得多,开个价。”楚楠心中激动的淡淡道,真是先秦战剑,还是早期的,老爹曾帮人看过一把。
咕咕……
郭紫云端起紫砂壶,到上几杯茶:“喝茶,喝茶,新龙井,看根哥面子一百……”
“三十,不卖拉倒!”罗根感觉丢了面子。
“就三十万。”楚楠斩钉截铁道。
“行行,这件算我刚刚的冒犯,收来都不止这价。来,这尊铜佛,他国之宝,不敢拿出去拍卖。”郭紫云走到墙边,掀开块皇布。
一尊三四十公分,古朴传神的铜佛出现在众人眼前。一眼看去,给人一种安详之感,再看恐怖瘆人。
铜佛双眼,空空如也。
“啊……”我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