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马尔斯龇牙咧嘴道。
“你,你说我,马尔斯和梅娜,可能有人不是鸡?”劳拉立马想通什么。
“没错,狼不杀你们,护罩会出现吗?”我回忆着刚刚大厅的一幕幕。
只能断定,苏烟和乔三思是狼,杜尔德是骑士,其他人都有可能是鸡、狼或警探。
“潮,那你还打残我们?”马尔斯气的大骂。
瞅瞅海豹突击队的废柴。
我心平气和道:“激动啥,刚喊大家废掉老乔,你两倒是很老实。”
咔咔。
“警探昨夜无作为,打乔三思有什么用?两败俱伤?现在这情况,啊,也好。”劳拉·简猛的一按压小腿。
“好你00,今夜梅娜,不对,她要是狼或者警探就好了,啊,我,我特么为啥是骨裂?”马尔斯激动的嗷嗷叫。
“打你的是大乔。”我也很期待今夜会死谁。
“好好的游戏,都怨苏烟那头……”劳拉·简嘀咕道。
咚咚,咔。
门无人自开,三个面包静静地躺在门口。
“吃吧,我不抢。”我捡起一个热乎的啃起来。
这种游戏,实在是不适合我。
一个不小心,就会浪费一张金卡,重点,我的金牌只剩下两张。
今夜,凌晨十二点有个聚会,规则好像没说要强制参加,所以,不参与的话,能安稳过一夜。
前提是金发美女劳拉和马尔斯真是鸡。
每个夜晚,狼必须杀只鸡,杀错死,没杀机也会随机死个蓝。
重点来了,梅娜若不是鸡,凌晨的聚会,她八成会说实话,不管是狼,亦或者警探。
那剩下的西提猜和莫丽尔,必然有只鸡,那就危险了。
到时,三狼杀警探,还是狼杀鸡,大戏等到第三天夜里开启呢?
不对,如果劳拉和马尔斯都是鸡,那我们三不出门就好。
砰!
“别吃光。”一脚踢出,我打定主意苟到最后。
“啊,你,你你……”马尔斯敢怒不敢言。
“留着,明天吃,咱们三个要都是鸡,今天明天都不出门。”我晃晃昨天抢的面包。
“好主意。”
“听你的!”
寂静的小屋里,时间过的有点慢,煎熬中,黑夜来临。
叮。
【凌晨十二点,聚会时间到。】
【每个人最多说二十个字,不可撒谎,否则死。】
【未到者,不可发言,罚其明天只可单独居住,不可说话】
一声叮,三句话,然后出现一个小电影,里面人不多,除了我,劳拉和马尔斯,苏烟和骑士两人都没出现。
“潮!那个碧池,三狼杀骑士和警探都放弃吧!”梅娜破口大骂。
“所以你是不是鸡?你马上二十个字。”乔三思提醒道。
“我是狼,……。”梅娜张嘴发不出其它声音。
“不可能!我也是狼,乔三思,你不是狼?”莫丽尔猛地看向老头。
“我是,昨夜哈雷……”乔三思也说够了二十个字。
“你是啥?黑鬼真是你杀的?所以,你是鸡?警?”西提猜扬声道。
曰……
一瞬间,聚会现场,还有看小电影的人都蒙圈了。
狼特魔有点多啊!
不是说好三狼,五鸡吗?
不对,西提猜必然是警探,抓住大乔老头二十个字的破绽,一举破碎三狼杀警的可能。
等等,那也不对啊!
梅娜和莫丽尔刚刚承认自个是狼,那加上苏烟就是三个。
乔三思真是鸡?
“别,楚你别冲动,我真是鸡。”马尔斯瑟瑟发抖道。
“我懂了,苏烟不是狼,昨晚会议她说她是狼人。”劳拉·简恍然大悟。
啪!
“对啊,我们玩的虽然是真·狼人杀,但是游戏里只有狼。”我一拍大腿也明白了。
如此一来,狼是乔三思,梅娜和莫丽尔。
骑士是杜尔德,警探西提猜,我们剩下的都是鸡,所有人都被苏烟给骗了。
重点,知道真相的我们三只鸡,被惩罚明天不能说话,还要单独住。
好惨!
“干,现在出去揭穿那个碧池!”马尔斯这会才想通。
砰,啪!
一脚踢出,我又反手一巴掌:“你白痴吗?你是鸡,出去送死吗?”
大厅中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好像话都说了快二十个字。
现在狼有点多,晚上杀谁?
“杀鸡。”莫丽尔指指乔三思和西提猜,他两有人是鸡。
“我警。”西提猜挑挑眉托着残腿跑出大厅。
想出手拦截的乔老头被空气禁锢,众人一哄而散,在他们的视野中,老乔百分百是鸡。
“哈哈,好!杀吧,最好都死。”马尔斯大笑道。
“确实好,狼今夜一定自相残杀,警探西提猜八成不出手,等到明天晚上杀一只狼。”劳拉·简分析道。
“明天我们不能说话,要分开住,所以还是可能会倒霉。”我抬头看看天花板想骂魔神。
狗石游戏,鸡除了人多,没半点优势,还不能苟三天。
“不一定。”
劳拉嘴角翘起道:“今夜杀鸡,梅娜和莫丽尔两只狼谁会出手,乔三思会反杀吗?如果……”
“狗石!乔老头要聪明点,直接打残一个,托着残废去找另一个,那警探不挂了?”我有种掉坑里的感觉。
“麻德,好复杂,睡觉!”马尔斯想的脑仁疼。
猛地想起什么,我看向金发美女:“你说会不会有人是双重身份?”
“怎么可能?一共十个人,五鸡,三狼,一骑士,一警探,死的哈雷尔必然是鸡。聚会不能说谎,梅娜和莫丽尔都是狼,西提猜是警探,杜尔德是骑士。”劳拉突突的掰着指头道。
砰!
“疼不?”我一脚踢出。
“我,你……”马尔斯发誓要找机会报复。
“你两就没想过,开局的提示,十个人中,一蜘蛛警探,一无头骑士。先不说骑士有没有头,杜尔德他在聚会上承认他是骑士了吗?”我把自个都给吓到了。
“没。”劳拉·简摇摇头。
“靠,疑神疑鬼的,人家头天不就守护那个假狼人?房间都变了,难不成还有假?法克,再打我,我就自杀,啊。”马尔斯骂骂咧咧道。
砰!
又踢了一脚,我压低声音道:“反正明天我们三不能说话,也许,还有第十一个人呢!”
“你什么意思?”劳拉·简忽然感觉一阵寒意袭来。
“游戏叫真·狼人杀,狼人呢?还有,谁说骑士是无头骑士?警探是蜘蛛警探呢?没准,我们游戏都特么玩错了!”我感觉自个越说越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