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还不快给我让开!我告诉你,我家小姐是清清白白的,可不是什么出来卖的!”扶絮越说越激动,却发现好像有点喘不上气了。微微歇了一会,想要再说什么时,却被萧灿一脸诡秘的打断了。
“喂,你有没有觉得,气有些喘,头有些晕,眼睛有些迷糊……”萧灿苍白着脸,默默对上同样一脸苍白的扶絮。
扶絮听了,也默默的点头……确实,他说的,好像自己也都感觉到了?
“该死的,有人放了醉香烟!”萧灿咒骂一声,却翻了一个白眼,扑通一声躺倒在了地上。堂堂的天下弟第一神医的唯一一个关门弟子,就被一个明不经传的迷烟给弄晕了。哎,真不知道,远在清华山上正闭关炼药的神医知道自己的徒弟就这么的被撂趴下后,会有什么感想……
听到房里安静得再没有其他的动静,张武便以为这下成功了,自己便再也不用待在这个倾城坊,被那个臭婆娘整天呼来喊去,还嚷嚷着要扣工钱来威胁自己。
这年头,挣个钱真是不容易!不过,要是真能够进了振远镖局,到时候有了钱,就该那个臭婆娘打着笑脸喊自己大爷了!张武越想越开心,收好迷香后,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而就在几秒后,扶絮也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萧景墨睁开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满是粉红的帷帐。浑身上下的不舒服,再低头一看,原来自己是被绳子绑了起来。无奈的笑了笑,这应该又是自己那个无良的侄子干的好事吧?
闻着空气中满满的粉尘胭脂味……像是在青楼?
萧景墨皱紧了眉头,还真是缺德。明知道自己最最不喜欢这种充满了胭脂味的地方。从前也不过就是些小小的恶作剧,无伤大雅,自己也便由着他了,这回倒是胆大了,看他回去怎么收拾他。
萧景墨暗自打算着,手轻巧的反转着,便把绳子给解了开来,刚想下床,却发现自己的身边竟然还躺了一个人。
清丽无双的容颜因为睡着了而显得更加的缥缈如仙。似乎有些面熟,再仔细想了想,啧,这不就是今天白日里遇到的那丫头嘛。
怎么会在自己的床上呢?
这姑娘……该不会是这青楼里的人吧?
怎么可能!
萧景墨立马掐断了刚才的想法,坚决的让他自己都有些吃惊,不管怎么说,他都不相信的。
萧景墨伸出手,伸到一半,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香味,连忙用袖子遮住了口鼻。屏息缓了缓神,从她的身上轻跨过去,却又差点踩在了某人的身上,倒是让萧景墨吓了一跳。
理了理有些皱乱的衣衫,淡定自若的坐在了凳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从袖中取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倒出一粒亮红色的小药丸,仰头一口咽下。
小小坐了一会,便慢慢踱到窗边,朝着外头喊了声白泽,瞬间,一个同样是身穿白衣的男子便从窗外一下子窜了进来。一脸漠然,半跪在地上向萧景墨请安。“属下白泽听候王爷调遣。”
“嗯,你随我来。”萧景墨走向了床,轻轻的撩开粉色的床帐,一张清秀的面容便显露出来。“你去查查这个人。”
“属下……”白泽朝着那女子望了几眼,顿时有些为难。
“怎么?”萧景墨放下床帐,挑眉道。
“属下恐怕查不到。”白泽语气平淡,一点也不像查不到时担心焦急的样子。
“为什么查不到?”萧景墨也不生气,拿起腰间的一枚玉佩,手指抚过,“难道辛苦培养的无影竟这么没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