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萧燃,萧景墨转身准备去书房,却发现宁婉儿还没有走,便问道:“还有事?怎么不回房休息?”
宁婉儿似乎是有心事,吞吞吐吐地说道:“王爷,我娘她怎么样了?”
当日被劫持的时候,宁婉儿是和娘亲一同的,但是被救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见到娘亲,虽然知道萧景墨一定会安顿好的,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你放心吧,你娘亲平安无事,你不必担心。”萧景墨安慰说道。
自从宁婉儿被劫持之后,萧景墨就派了人保护她娘亲。
宁婉儿闻言,明显是松了一口气,只是却还是没有离开。
萧景墨看宁婉儿还是有什么话想说的样子,便问道:“还有什么事吗?”其实萧景墨心中大概已经猜到了宁婉儿在想什么。
果不其然,只听宁婉儿说道:“我想去看看我娘,自从出事一来我还没见过我娘,心里实在是放不下。”宁婉儿颦着眉说道,心中的忧虑一览无遗。
“你身体无碍?”萧景墨望了一眼宁婉儿,拂了拂宽袖。宁婉儿遭绑架的事情,他暂且还未告诉李夫人,眼下瞧着宁婉儿的神色似乎还并不是太好,心下便有了犹豫。
若是让李夫人察觉……又是麻烦了。
“可是……我真的想见我娘亲,王爷,你就让我就看看我娘吧。”宁婉儿渴求的看着萧景墨,眼睛里似乎能渗出水来,楚楚可怜的样子着实让人不忍心。
就在这时,宁婉儿低下头,伸出手来拉住了萧景墨的衣袖,轻轻地摇晃着,讪讪地讨好之意太过明显。眨巴着可怜兮兮的大眼睛,直直地望着萧景墨。
果然,萧景墨看到宁婉儿这般可爱又可怜的样子,心不觉得软了,看着宁婉儿拉自己衣袖的样子,心下竟然一阵不知名的喜悦,连带着眼底都浮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虽面上却还是装作一副冷淡模样,只不过还是同意了宁婉儿的要求:“好吧,你可以去看你娘亲。”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王爷!”宁婉儿原本可怜的表情瞬间笑开了花,灿烂得让人睁不开眼,萧景墨心里如一阵暖流流过一般舒服。
“但是,必须让我陪你一起去。”萧景墨淡淡地说道。
“好,没问题。”宁婉儿一口就答应了,同时心里有些小小打得喜悦,萧景墨打得表现无不在说他在乎自己,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宁婉儿心里感受得到,也十分开心。
一旁的扶絮看得清清楚楚,看着自家小姐这般羞涩喜悦的样子,不禁偷笑,心想,王爷和小姐的关系……可真是令人羡慕呢。
“管家,准备一下。本王和婉儿姑娘要去别院。”
萧景墨立马就吩咐下去了,回过头来看到宁婉儿笑着凝视着自己,被发现后又赶紧撇看眼的慌张模样,可爱得让萧景墨想拥抱她在怀里,萧景墨不禁勾起了唇角,对宁婉儿说道:“怎么,我陪你一起去有那么开心吗?”
宁婉儿像是被戳穿了心事一般,又羞又怒,说道:“才没有呢,你不要瞎想!”说罢,便慌忙地转身就走,扶絮捂着嘴偷笑,赶紧跟在了宁婉儿身后。
萧景墨看到宁婉儿羞涩的样子,满足的笑了笑。
长腿一迈,便是领先了她们几步。
宁婉儿看着稍前一步的萧景墨,也不管刚刚他调戏自己的事情,认真地说道:“王爷,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事情。”
宁婉儿是真心想感谢萧景墨,她当初在宁府的时候,很多人都欺负她和娘亲,生活过得暗无天日,可是自从遇到了萧景墨,自己的一切都变了,他不仅帮自己从宁府解脱了出来,还收留自己住在王府,更是安顿了自己的娘亲,不管他出于何种用意,他都帮助了自己,这句谢谢必须要说。
萧景墨看着面前的宁婉儿,他有些心疼眼前这个女人,可是转念又想,若是没有这些苦难,自己又怎么会遇到她呢?
如今宁婉儿跟自己说感谢,自己又该以何种心情回应呢?
我做的这一切,不是为了感谢,而是为了顺从我的心啊。
“那不如以身相许好了?”萧景墨调笑道,宁婉儿愣了,虽说萧景墨最近经常跟自己开这种玩笑,但是“以身相许”这种话还是第一次说,宁婉儿看着他略带笑意的眼睛,不知道萧景墨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若是认真的,自己又该如何回答呢?
罢了,还是当作玩笑话吧。
“你想得美。”宁婉儿怔了怔回答,立即将视线投向了别处,不再看他。
两人就这样心口不一地到了安置宁婉儿娘亲的偏院。
萧景墨也是有心,这座别院虽然并不豪华,也不大,但是却十分精致。别院里种着花花草草,一进门就给人一种清新雅致的感觉,住在这里心情也不会差。别院上下佣人并不多,但足够照顾宁婉儿的娘亲一个人了,毕竟,从宁府脱离出来,也不能太过高调,这样的生活平淡雅致,对宁婉儿和她娘亲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
走进别院,下人看到王爷和小姐来了,连忙去通知夫人,不一会儿,夫人就从房间里急急忙忙走了出来,看到宁婉儿平平安安的站在自己的眼前,一时激动不已。
“婉儿,娘好担心你,你没事吧?”宁婉儿娘亲的脸上是真真切切的担忧和宁婉儿平安的激动,这让宁婉儿更加意识到了,这世界上能真心实意关心自己的亲人,就只剩下娘亲一个人了。
“我没事,娘,你有没有事?”宁婉儿打量着自己的娘亲,想要看看她有没有受伤之类的。
“娘没事。”随即又转身看向萧景墨,说道:“这次真的谢谢王爷的救命之恩啊,我们母女受了王爷这么多恩惠,真的无以为报了。”
“只不过是小事而已,不必这样。你们母女先聊,我先去花园转转,等会儿再过来。”萧景墨想给母女二人留下时间单独相处,便找了个理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