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啊!我们……继续。”
一旁的萧景墨慢慢的皱起了眉。脸色阴沉的看着宁婉儿。
林慕安见宁婉儿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便继续说道,“红花绿草靓佳人。”
宁婉儿根本不知道林慕安在讲什么,或者说她都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了。只是,她知道现在大家突然安静下来是想听她的下一句诗了,但是她又不会。
只能抬手,又准备拿起旁边丫鬟端着的酒杯,打算又往嘴里送。
这时候,坐在旁边的萧景墨忍不住了,一个大跨步便抢走宁婉儿手里的酒杯,然后将它重重的扔在旁边的地毯上。一把搂过宁婉儿的身子,然后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否则,他觉得她下一秒就要倒下。
大家被萧景墨的举动吓了一跳。大家都知道萧景墨这下子是生气了。
全场变得鸦雀无声。
萧景墨冷眼看着林慕安,过了一会儿才冷冷地说道,“恐怕这个对诗的环节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林小姐未免有些强人所难,本王看她身体不适,先行带回。”
话一说完,也不管林慕安是什么反应,转身对着皇帝说道,“臣弟就先退下了,还请皇兄见谅。”然后也不管众人的目光,一把抱起宁婉儿,转身即离开。
一旁的萧宝儿见萧景墨抱着宁婉儿走了,便也屁颠屁颠的起来,顺着萧景墨的方向走去。走到半路,又转过头来,对着林慕安做鬼脸。
林慕安看着萧景墨抱着宁婉儿离开,本来就气的牙痒痒的,现在又被萧宝儿鄙视了一顿,还外加做鬼脸,站在过道上,使劲的攥紧了拳头。
她真的是要气疯了!一想到今天不管怎么对付宁婉儿都成功不了,她心里就有气,感觉怒火中烧,恨得她想不顾一切地追上去,然后将宁婉儿的脸当众刮花!
好你个宁婉儿,你给我等着!想要跟我抢萧景墨?
没门!就凭你!呵呵,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身份?
就算萧小宝现在对你好,也好不了多久!
林慕安在心里骂骂咧咧,面孔也有点扭曲,但是她还是尽力地保持着平静,只是……潜藏在广袖下的一双手却已是紧紧地扣着桌沿。
出了丞相府的大门后,宁婉儿就完全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了,半靠在萧景墨的身上。
起初她还是有些排斥的……从未与一男子如此接近,与身份上也有诸多不便。
可是渐渐地她再也不能用意志去抵挡酒意……昏沉的倦意如潮水般侵袭着她的大脑,最后完全像抓住一根稻草样的姿势紧紧抱住萧景墨的胳膊。
“来人,准备马车回府。”萧景墨感到宁婉儿越来越瘫软的身子,不由的想尽快回府。
莫名的,他竟不想让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看到宁婉儿的这副娇羞样……醉酒后的宁婉儿面色潮红,朱唇不点自红,紧闭的双眸虽然看不清神色,但是她俏皮浓密的睫毛却由着她不稳定的呼吸不安的跳动着……
这样的情景,相信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招架的住吧。
“啊,是……是。”随从看着墨王爷怀里的女人有着一瞬间的出神,连王爷的话都没听进去。
愣了片刻,连忙回过神来,连走带跑着去布置马车。
“墨王爷,小的把马车牵来了,请王爷上车。”由于刚刚的趯举行为,随从虽是说着话,头却低的很低,眼神更是无处安放。
“嗯。”萧景墨也只是应答一声,搂着宁婉儿,径直走向马车。
萧小宝跟在后面跟着萧景墨一起爬上了马车,萧小宝本就年纪小,身高自然也就够不着供大人们用的马车,所以她抬起小短腿使劲努力的向上攀爬,随从看见了便要帮忙。
刚准备抱起萧小宝,谁知小宝就十分迅速的爬上了马车。
掀开布帘,朝着那随从轻哼一声,“哼,不就是上马车嘛,谁不会?”她方才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呢!那个随从看婉儿姐姐,看的都愣神了!
她婉儿姐姐可是能给人随便看的吗!
马车虽不是金碧辉煌,但也是舒适安逸。里面除了正常的用具外,还有精致的用柜,这是方便他繁忙时处理公事用的。
抱着宁婉儿进了马车,萧景墨就让宁婉儿靠在自己的身上。
“嗯……”宁婉儿不舒服的哼出了声,随即又换了个舒适的方式靠在萧景墨的身上。
宁婉儿的头搭在萧景墨的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夹杂着酒味的芬芳喷洒在他的脖子上,痒痒的,莫名的情绪出现在萧景墨万年不变的脸上……
这是怎么了?
看着宁婉儿的容颜,萧景墨前所未有的不安了起来,就感觉充满旺盛力的小草将要冲破最后一层泥土,这种感觉是他在这么多年来都不曾有的,他该怎么办?
“给六皇子请安!”随着外面的问候声响起,马车渐渐地停了下来。
“哟,这不是小皇叔的马车吗?小皇叔,你在里面吗?”
萧灿看到马车停下了却没看到小皇叔的身影,就嬉皮笑脸的在马车旁叫唤起来。
萧景墨给他叫的没办法,就把帘子掀开一点,“何事?”
萧灿看到小皇叔果真在里面,连忙下了马,趁萧景墨不注意,迅速地蹿上了马车。“我说小皇叔怎么不下车,原来身怀美人呢?小皇叔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可以为了美人这么对待我呢?”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挤出了痛苦的面容。
萧景墨冷眼看了萧灿一眼,看他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佯装看不见,径直把醉酒的宁婉儿重新揽回自己身旁。
萧灿看萧景墨不理他,就又找了个话题。“小皇叔,今日不是在丞相府摆赏花宴,你不是去了吗?怎么,既是赏花宴,小皇叔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了?”
“就那样,也没什么事。”
萧景墨简单地说明了,他想尽快回府。毕竟宁婉儿醉成这样……他心中隐隐担心。
其实就连萧景墨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只要牵扯到宁婉儿的事,都别提多上心,做事的风格都变得不像平时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