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我是暗卫,是行走在黑夜的人,哪能随随便便就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我的职责是在暗中保护你,不是为了回答你的为什么!”
口干舌燥的说了半天,白玲发现身旁的人毫无反应,而是在仔仔细细的剥葡萄,然后将其放在另一个空盘子中。
“你干什么呀?”白玲眉眼微挑问道,自相处了那么久后,她对宁婉儿的看法也有了很大的改观,便也不再像往常那般的木着一张脸。倒也有了几分相处融洽。
宁婉儿笑了笑:“我怕你口渴,又看你喜欢吃葡萄,所以就帮你剥好了,方便你吃。”
白玲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一边吃一边感叹:“宁婉儿,我真的对你是刮目相看。”在不动声色中让我都慢慢的再也对你凶不起来的。
在吃完了一整盘葡萄,白玲为了不违背自己“绝不轻易受恩于人”的准则,对宁婉儿说:“你就别担心了,这烯国说不上是海晏河清,但也绝对是风平浪静。”
“那为什么景……王爷今天说有要事回府。回来后心情就不好?”
“宁婉儿你是不是傻?”白玲看宁婉儿还是不开窍,终于忍不住吐槽。
“你就不能想想,王爷今天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太对劲,不太高兴?”看见宁婉儿苦思冥想,白玲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再拐弯抹角了:“不就是你遇到了那个小白脸后,王爷就不太高兴了嘛。”
宁婉儿白听玲用小白脸来形容左容,真的,十分的贴切。左容虽是男子,但真的容貌不输女人。又想到萧景墨冷着脸,原来是因为吃醋。忍不住抿着嘴笑了笑。
白玲看到宁婉儿那副娇羞的姿态,感到很不爽。所以眼不见为净,又躲到了暗处。
渐渐地太阳西沉,王府周围也十分静谧。只是,这时的王府门前却停了一辆马车。
林慕安在仆人的搀扶下,优雅的从马车上,刚走到石阶上,沉墨府的下人就赶了过来。
林慕安身边的丫鬟,看着仆人,撇了撇嘴:“还不快去通传,丞相府的林小姐来拜访。”
没过多久,就有下人来请示萧景墨。对于这个林慕安,萧景墨是一向都有些厌烦。如今也没心思和她见面。更不想让宁婉儿不开心,不耐的对下人说:“就说今天不方便,请林小姐回去吧。”
在门口等了许久的林慕安,没有想到自己吃了闭门羹,一跺脚,生气的走了。
而在门口的下人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没有再犯上次聂小姐来的错。
萧景墨在书房有待坐了许久,等到下人来催促,晚膳的时间到了,才惊觉时间飞快。等到了饭厅。萧小宝和宁婉儿正在开心的说笑着,昏黄的灯光下,一片祥和美好。
待萧景墨落座后,宁婉儿先给他盛了一碗粥,又将勺子递到他的手中:“快尝尝,我刚刚熬好的,是按陈大夫的方子熬的,有补气的功效。”
宁婉儿的语气有些揶揄,萧景墨似乎浑然未觉,沉着的喝起了粥。
一旁的萧小宝不满婉儿就这样冷落了自己,挣扎着从板凳上下来。小短腿蹬蹬蹬,就跑到了宁婉儿那。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略带委屈地说:“婉儿姐姐,小宝要抱抱。”
宁婉儿的心因为萧小宝的话都融成了一滩水,赶忙将他抱到了自己腿上,想要帮她喂饭。
萧景墨看着,轻咳了一声。发现却没人搭理自己,只好有些严肃的说:“萧小宝,快下来,以前教你的都忘了吗?”
宁婉儿看他这个样子,摸着萧小宝的头说:“我们小宝是女孩子,姐姐也是女孩子,我们两个说悄悄话,一起吃饭。爹爹一定是嫉妒了。”
萧景墨看这宁婉儿话中着重强调了“嫉妒”两个字,萧小宝还似懂非懂的点着头符合,觉得自己冷着的脸有些僵硬。
可是宁婉儿还不罢休,接着看了一眼萧景墨,又看了看萧小宝,捏了捏他的脸,话语里带着疼惜:“我们小宝真可怜,爹爹不让我们吃饭,还因为自己不开心,迁怒我们,只有姐姐和小宝相依为命。”
宁婉儿说的太多,小宝有些记不住,只是捕捉到了几个词,于是义愤填膺的瞪着萧景墨:“迁怒!迁怒!爹爹坏!爹爹坏!”
萧景墨瞧着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好不热闹,觉得自己心中的那些郁结也慢慢的散了。
“好,爹爹坏,小宝是乖的,对不对?”萧景墨蹲下身,抚摸着小宝的头,一脸的慈爱。
哪知小宝一跺脚,扭过头去,冷冷的哼了一声,撅着小嘴,眼睛还闭着。她才不要去看爹爹呢!
这副样子看的萧景墨忍不住有了想要逗弄她的心思,两根手指夹在她的嘴巴上,调侃道:“这嘴巴撅的,都能挂上二斤的香油瓶了!”
一听这话,小宝瞬间扭过头来,瞪大眼睛看着萧景墨,想要开口却是被萧景墨的手指给夹着,气得她不停的拳打脚踢,奈何萧景墨就是不松手。
眼看着小宝发脾气,宁婉儿赶忙上前,将小宝抱在怀里,有些娇嗔的对着萧景墨道:“好了,和一个孩子这样做什么,亏你还是大人了。”
“怎么,这是爱的表现。”萧景墨不以为意,却还是把手给拿开了。
“那要不要小宝也来爱爱你啊!”小宝说着,抱着萧景墨的头,小嘴一张,直直的咬向了萧景墨的脸颊。
直咬的萧景墨的脸上一排小牙印。
脾气发完了,小宝这才冷哼一声,转头跑开了。身后,宁婉儿在后面跟着她,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背影,萧景墨的脸上,总算是扬起了一丝微笑……
日头未起,天色如杏色一般朦胧。
萧景墨一大早就带着随身小厮前往皇宫,倒不是他有多么积极,而是宫里一早就传出了消息,皇帝陛下要召见他。
昨天晚上萧小宝和宁婉儿一人一句的调侃了他半天,等到一群人散去就寝,已经很晚了,幸好萧景墨生活习惯严谨,一大早就起来了,不然可就耽误了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