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絮摇摇头:“哥哥什么事情也不告诉我,估计是怕我为难吧,虽然我是烷国人,但是毕竟在烯国生活了这么久了。”
宁婉儿瘪瘪嘴巴,也是。
另一厢。
左容刚刚带领人感到确定的地点,便看见顿时前方燃起了火把,还伴随着声声呐喊声,一下子反应过来:“糟了,中计了!”
话音刚落,便被无数的火把包围着,身边的副将连忙拔出刀挡在左容面前:“保护太子!”
两方人马便打了起来。不知道哪个将军喊了一声:“把左容留给我!”说完便是一把大刀劈了过去,左容在副将的抵挡下慌忙避开,倒是这一刀却将他彻底激怒了,拔出了自己的随身佩剑便朝着对方刺了过去。
一看两边的头领打了起来,士兵的战斗力更加旺盛。
那个将军见自己的大刀没有劈到人不经有些恼怒,腕间迅速一转,极是飞快地整了方向盘又是一刀劈了过去。左容有了防备,格剑一档,将军一个翻身便来到了左容的身后,两个人都杀红了眼。
“奶奶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将军一边骂着粗话,一边劈着左容,看似没有什么招式,但就是这力气实在惊人,左容一个闪开,身后的一棵大树随之被拦腰砍断。
左容心中一惊,气息不由一乱。
萧景墨以亲王的身份出征,带领殿上册封的萧燃。
“阿燃,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萧景墨问道,这些天来快马加鞭的赶路,得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否则这些将士过于疲惫不是好事情。
萧燃看了看地图,“应该明天就到边境了。”
萧景墨虽然知道边境的将士们按照自己的吩咐一定可以胜利,但是还是决定来走一次,也带了些援兵。战争绝对不能够出现丝毫的意外。
萧景墨点了点头,吩咐大军就地休息。
一个人来到营帐边,望着月亮,“战争要结束了吧……婉儿,你又在哪里呢?”喃喃自语着。
“小皇叔……”看着他又在想小皇婶,萧燃叫了一声。
萧景墨这才转身,看着他问道,“将士们可安排妥当了?”
萧灿点了点头,看了看他只开了话题,“小皇婶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皇叔,这一次我们是不是来的有些多余了?”就算要作戏,也不用真的要来边关吧。
萧景墨只是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不多余。我过来本就不是帮助左容的。”
“这?”这下子轮到萧灿吃惊了。
萧景墨带着萧灿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瞧了瞧四下无人,才小声的说道,“我和扶桑有一个约定……”将事情告诉了萧灿。
萧灿这才明白,原来萧景墨把所有人都骗了,也是,聂将军那种两朝元老都会出卖烯国,别人怎么不会呢?
萧灿笑了笑,竖起了大拇指,“佩服佩服。”
虎头坡。
本来应该完胜的李将军此刻却滴下几滴冷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前方突然亮起的火把,李昭怒气冲冲的质问副将。
副将此刻也已经被吓傻了,哪里还听得进去李将军的话,连忙战战兢兢的说,“打打、打。”说了几次才将这个字说出来。
他们这次只带了五千人马,但是看烯国的这样子,至少都有十万人马啊。
但是他们没想到的是,在虎头坡也只有一万人马罢了,只能说萧景墨用兵如神,手下的将领也是多年的沙场老将,略施小计便能够让他们误会自己有十万人马。
因为心中的恐惧,所以李昭的部队节节败退,就连副将也因为恐惧一下子就被将士砍去了头颅。
最后五千人马连一百人都不到了,李昭只有投降换取一线生机。但是心中却是无比的憎恨,都怪那个军师,他一定是奸细,要不是太子听了他的话,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个下场?
落石崖。
赵将军的两万大军等待了许久都没有见到埋伏的军队,派副将去打听了消息得知方圆二十里没有一个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怎么回事!”气的赵将军破口大骂。
这时候天空中突然飞来了落石,将副将狠狠的砸死了。
众将士一看副将死了,不经有些慌乱,连忙四处躲闪着,但是落石却接二连三的来,让人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赵将军连忙躲避着,当生命面临考验的时候,谁也没有时间去顾他人的死活,一个将士在赵将军面前压断了腿,一双眼睛看着他,双手伸向他,“将军,救我!”
看着这样子,赵将军连忙骂道,“滚开!”
赵鑫本来就是靠着裙带关系当上的将军,又怎么会像萧景墨的部下那么爱护士兵呢?看着一个巨石飞了过来,他连忙拉来了身旁的一个士兵为自己挡住。那个士兵立刻被砸死。
一些士兵看着自己卖命的将军这样不顾自己的死活,心都凉了半截,更有甚者怒吼的责问,“赵鑫!你还是不是人!”
一个人骂了出来,越来越多的人都开始责骂,这时候落石已经停了下来,但是却激起了士兵们的怒气,大家纷纷朝着赵鑫走去。
“你们反了!反了!”赵鑫不会武功,只是一个劲儿的破口大骂着。
一个将士忍不住,一刀砍了上去,越来越多的将士围了上去。
远方监督投石器的将军摸了摸下巴的白胡子,露出了微笑,“墨王爷果然用兵如神啊。”他接到的指令就是激起士兵的众怒。
“来人,飞鸽传书给墨王爷,就说赵鑫已经身亡,旗下所有将士全部投降。”
“是!”
士兵得令归去,老将洪亮的笑了起来。
而正在这时,还沉浸在喜悦中的众将士,突然被一个声音吸引,“摄政王来了!”
因为大家都是靠着萧景墨的计策才打赢了战斗,所以现在萧景墨在他们的心中就如同战神一样,心中都怀着对他无比崇高的敬意。
萧景墨与萧灿进了营帐,看着将军们一个个满脸的笑容,便知道这一次自己用最小的牺牲换取了最大的胜利。
“大家不要强忍着了,想笑就笑吧。”看着他们一个个高兴的想大笑,却又怕失礼的样子,萧景墨觉得有些搞笑,要说之前自己是墨王爷的时候还不曾与他们这么生熟,大约是觉得自己如今成了摄政王,更怕得罪了自己吧……想着心中有些不舒服,要是与自己多年的兄弟都惧怕自己,那么自己还应该相信谁呢?
“这一次是我萧景墨来这里,不是王爷,更不是摄政王。要是日后谁还给我守这些装腔作势的礼节,就给我拖出去军法处置!”
听了萧景墨的话,几个老将眼中溢满了感动的泪水。
本来自己以为墨王爷当了皇帝就不会再像以前那么和自己合得来,现在看来也只有她的身份变了罢了,其他的都没变。他还是他们心中战无不胜的墨王爷。
“王爷……”一个老将激动的叫了一声。
萧景墨激动的再一次说,“我永远都是你们的并肩作战的兄弟,在军营中,没有王爷,只有兄弟。”
几个老将听了这话,更加感动,也跟着一起重复,“只有兄弟,只有兄弟。”一时间声音充满了整个军营。
“墨王爷!”这时候一个将士上来。
“末将已经将左容生擒。”
听了他的话,萧景墨激动不已,连忙说道,“压上来!”
大家都以为萧景墨是因为生擒了左容而高兴,但是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是因为即将知道宁婉儿的下落,即将见到她而高兴。这些日子自己是那么的想她,如若不是她离开了,自己还不能够认清自己的心,本以为对她只是喜欢,但是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爱到这种不可自拔的地步了。
“萧景墨,没想到这一次你赢了。”左容只是说了一句。
萧景墨走了过来,看着重伤的他问道,“她在哪里?”
明知她是谁,却还是继续装傻的反问,“谁?”
萧景墨也好脾气的解释着,“宁婉儿,我的王妃。她被你抓走了,她在哪里?”
听了这话,左容噬笑了一声,“王爷,你得王妃,却三向我要。不觉得有点儿奇怪吗?”
“你!”身后的副将忍不住了。
萧景墨却没有生气,只是继续问道,“左容,你现在已经是阶下囚了,还抓着她不放,有意思吗?”
左容已经败了,又怎么会让他更加高兴,直接道,“她死了,你还是去黄泉路找她吧。”
“你说什么?”这一句话彻底的激怒了萧景墨。
她死了?怎么会?
听了这话,一旁的萧灿也往后退了一步,似乎不能够接受这个事实。
左容看着他一下子变了脸色,心中越发的畅快,“我说,她死了,宁婉儿她死了。我让她去做卧底她不肯,就被我一剑刺死了。怎么。心痛了吗?”
左容说着,大笑起来。
萧景墨却垂头丧气,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