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摇摆不定的男人,在我眼里,就是个怂货,你根本做不了抉择,只能让女人受苦!”傅司晨说完,根本不理霍行之,转身跟着傅白鹤走去。
霍行之听到此话,拳头捏紧。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为沈蔓付出?!而你的出现才在破坏我跟沈蔓之间的关系!”霍行之反驳道。
傅司晨别过脸,本来他想冷淡处理的,但是到了茶室门口,他转过脸:“我要是能破坏,说明你们根本就不合适!”
说完,他关上门,完全不给霍行之再说下去的机会。
霍行之气的牙痒痒的,他扶额,气的坐在了沙发上。
沙发松软,他整个人陷在沙发里。
他好想把傅司晨打一顿,就算打不过,他也愿意拼尽性命!
沈蔓从卫生间出来,只见到霍行之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那没落的身影,让人看着心碎。
要是以前,她肯定会上去抱着他,宽慰他,但是现在。
滚吧,臭渣男!
她回到卧室,终于,这次实在是太困了,她睡过去。
等一觉起来,灵堂已经布置好了。
老宅别墅大厅被人推开,上面放着老太太的照片,还有花圈。
在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间,沈蔓都还有些不能接受,奶奶就这么没有了。
而自己,也没有了奶奶的庇护了。
这个家,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
灯光很明亮,佣人们叫霍家一家人到餐厅吃饭。
霍行之眼瞎乌青,傅司晨和傅白鹤已经离开了,他却辗转难眠,还要处理各种公司事务。
他疲惫,但是因为早就经历过连轴转的工作时间,便觉得能承受。
他坐在了餐桌上,大家姗姗来迟。
刚睡醒,完全没有心事的霍飞羽皱着眉头:“都是素食,怎么吃啊!”
霍翡山一巴掌打在他头上:“尊重点,这是规矩。”
霍玉城也揉着脑袋来,他也只是小憩了一会,跟傅家的人聊了一下最近的工程问题。
虽然霍行之不答应,但是他还可以给傅家一些蝇头小利。
这点钱,大厂看不上,但是傅白鹤却满心欢喜。
而人情到了,也没不用走霍行之的面。
他这个做父亲的简直就是一个水平仪。
薛梦华完全不出门,十分不爽地说不来了。
沈蔓等着霍玉城说开席,所有人才吃了饭。
后三天都是要举行悼念仪式。
还有头七要做法事。
很复杂的工序,但是有白事公司的帮助下是,沈蔓其实什么都不用劳心劳力。
沈蔓这几天穿着白色的长裙,带着白色的花簪,来人都有些惊讶。
“你是?”来人是苏家的老太太,她上下大量了一下沈蔓。
“这是我们的少奶奶。”沈蔓身边的佣人连忙道。
大家都面面相觑。
因为她们从来没见过沈蔓。
而这次,因为老太太去世了,才知道这个脸上有疤的女人,居然是霍家的少奶奶。
这是多么不重视她?!
“苏老太太,苏太太,还有苏总,你们好。”沈蔓给她们鞠躬,这一早上,她的腰都要累坏了。
苏小姐看着沈蔓,眼前一亮。
“你居然就是霍行之的老婆?你什么眼神看上他的啊?”苏容看向沈蔓,虽然沈蔓带着口罩,但是去掉她脸上的伤疤,完全就是超级大美女!
而且气质也很好,云千雪跟她完全跟不是一个量级。
沈蔓转过头,看向苏容。
苏容清新靓丽,大波浪,八字刘海,穿着黑色的西装长裤,十分地干练。
听她说的话,她很想笑,想回答自己瞎,但是这毕竟是老太太的灵堂。
她只能保持微笑。
旁边的霍行之听了坐不住:“你先关好你自己,苏容!”
苏容厌弃地看了一眼霍行之。
“以前就喜欢装深沉,结婚了还这样,不知道嫂子怎么受得了你!”苏容白了他一眼。
她这几年跟着苏家一直在一线走经销,天南地北的飞,也很长没有回缙云市了。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霍行之不想跟她辩论,现在人来人往,他还有的事要做。
说完,拉过沈蔓,严肃道:“少跟她有来往!”
沈蔓也想翻白眼,她忍住了,点点头,现在她都无所谓了,等老太太的白事一过完,等个一个月,她就会离婚。
世界还有更美好的事,等着她去做。
她不想再跟霍行之耗在这混乱的婚姻里了。
因为一个男人,把自己搞得歇斯底里,完全没意义。
沈蔓回头,看着苏容对她招招手,心底好受很多。
还是女孩子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