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走到跟前,踢了踢左慈,左慈没有一点反应。
“曹丕,还不赶紧把左慈拉回去救治,再耽搁一会儿,恐怕救不活了!”
曹丕等人探头出来,发现两个小鬼已经不见了,这才敢回来。
曹丕伸出食指,在左慈鼻子上探了一探,还有气息,心里十分恼火。
左慈丢了他的脸,还不如死了算了!
“徐晃,把左慈扶回去,找个大夫医治。”
徐晃把左慈抱起来,离开酒席。
江元拍拍手。
“本城主还以为左先生法术厉害,哪怕自己晕死了,也能自我苏醒过来。现在看来,左先生的法术也不是太高明。曹丕,你觉得是吗?”
曹丕黑着脸,不吱一声儿。
曹操见儿子被嘲讽,便想转移话题,让曹丕有个台阶下。
“白云城主,我们这次在冀州集会,是响应城主的号召,解决我和袁熙袁尚之间的矛盾。城主现在能不能把解决的方案,先给我们说一说?我们也好有个底。如果方案伤害到我们的利益,我想不谈也罢,省的浪费时间。”
“本城主办事,你大可放心。我肯定会兼顾你们各自的利益。至于方案具体怎样,等袁熙袁尚来了,本城主再向大家公布。”
对于江元的话,曹丕十分有意见。
“现在局势对我们十分有利,用不着三个月,我们就能把袁氏的残兵败将全部歼灭,到时候,整个河北都是我们曹家的……”
曹操急忙纠正:“我儿不得胡说,这天下是汉家的天下!”
曹丕心想,现在是个人都知道汉室已经名存实亡了,迟早有一天,曹家要取而代之!
他顿了顿,接着说:“局势对我们这么有利,白云城主要我们停下征伐的脚步,跟袁熙和解,难道不该对我们有所补偿吗?假如没有补偿,这个和议不谈也罢了。”
这其实也是曹操的心声,停下征伐的脚步,屈尊降驾跟袁熙谈判,曹操还是看江元的面子,假如是其他人,曹操鸟都不鸟他。
按理说,江元是该给曹操一点补偿,但是就算不补偿,曹氏父子又能怎样?
江元面上流露出霸气,声音中正和平。
“本城主既然接受了袁熙的雇佣,就当为袁熙办事,直到把合同上的事情办完。其实,本城主可以不用和谈的方式,也能完成雇佣任务。”
不和谈,那就是开打了。
白云城兵强马壮,战将虽然不多,但一个一个都是万人敌,若是白云城跟袁熙合力,曹操胜算不大。
曹操和曹丕只得把刚才的话,重新咽下去。
看到他们不吱声,江元便又说:“本城主有好生之德,与其打打杀杀,不如坐在一起谈判,这样不好吗?曹操、曹丕,你们父子要是非得要本城主补偿,那好,你们现在就回许都,召集人马,跟我和袁熙大干一场。”
曹操只得低低的说一声:“不敢,不敢!”
“不敢,就是同意和谈了?”
“同意。”
江元笑了。
“那就好!我已经说过了,这个方案兼顾各自的利益,你们父子也别担心会吃亏。”
刘备笑呵呵的插个嘴:“就是啦,白云城主办事,什么时候不靠谱了?来来,忘记过去的不愉快,大家喝酒!”
又喝了一个时辰之后,大家散去。
江元假装喝的有点多,让甄宓扶着。踉踉跄跄的,哗啦一下,倒在甬道的墙壁之下,两手压在甄宓胸前,软软的。两人耳鬓厮磨,呼吸相闻。
“喂,起来啊,你压疼我了!”
“我喝多了,起不来了!”
甄宓用力推,江元用力压,把甄宓压的死死的。
“流氓,把你的手拿开!”
江元感觉自己倒在一片青青草上,舒服极了,他就想这么躺着,不起来了。
“喂,干什么的?”
一声断喝,把江元吓了一大跳,缠绵悱恻,柔情蜜语,变成了一身冷汗。
江元骨碌爬起来,紧贴着墙壁,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
甄宓拍拍身上的衣服。
“城主,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
“你根本就没有醉!”
“本来是醉的,现在被吓清醒了。嘘!”
江元拉着甄宓,来到甬道转角处,发现一个院子门口,两拨人对峙着,剑拔弩张。
“瞎了你们的狗眼,不认识我是大公子吗?”
站在门外一个穿着华丽的公子哥如此说道。
他身边跟着七八个侍卫,刀子都拔出来了,在夜里亮晃晃的,十分可怖。
门内也是七八个侍卫,刀子也都拔出来。看来,是这个公子想进院子,但是把手大门的侍卫不让他进去。
只听门内的侍卫说:“大公子深夜造访,不知道有什么事?但可告诉我们,回头我们禀告二公子。二公子 已经睡着了!”
江元琢磨着,大公子二公子,是谁?此时,他忽然发现甄宓两眼竟然湿润了!
江元便立即明白过来,住在院子里的是袁熙,袁熙是袁绍的第二个儿子,所以侍卫叫二公子。门外的应该就是袁谭,袁绍的大儿子,所以侍卫叫他大公子。
甄宓对袁熙又爱又恨的,很想见袁熙。
江元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两兄弟争吵,没意思,我们回去吧!”
甄宓不想走。
“我们再看看,大公子到底想干什么。”
江元不冷不热的丢一句:“估计你不是想知道大公子要干什么,你是想见到某人吧?”
甄宓根本不在乎江元说什么,整个人跟中邪了一样,直勾勾的盯着院门。
袁谭十分生气。
“他娘的,你们不就是我袁家的狗吗?神气什么!赶紧的,给我滚开!”
这个时候,从院子里传来一个低声下气的声音。
“哟,这不是大哥吗?大晚上的,来我院子,有什么事儿?要不,进来说话?”
袁谭眼睛充满了警惕。
“你总算出来了!咱们就在这儿说好了,不用进去了!”
袁谭是怕被袁熙设计杀了。
袁熙也怕袁谭的很,躲在侍卫后面,不敢往前一步。
“大哥,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