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十分灰心丧气。
“我也想遇到那个能提携我的贵人啊,可我上哪儿找那个贵人!”
“本城主给你介绍一个。”
刘备怀疑的瞄了瞄江元。
“不会又要签雇佣合同吧?”
“不用,这是本城主发善心送给你的。”
刘备两眼放光。
“我的贵人在哪儿?”
江元指了指东南方向。
“往那边找,就会遇到你的贵人了。”
刘备看向东南,眼睛还是一片茫然。
“具体在哪儿呀?”
“天机不可泄露。如果你有兴趣,等本城主办完了袁熙和曹操的单子,你再来找我好好谈一谈。”
“那玄德就先谢过城主了!”
“嗯嗯!本城主让你准备的会场,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已经准备好了,请城主和夫……”
刘备直勾勾的盯着甄宓看,表情很吃惊。
来到冀州城外后,甄宓便换上了女儿装,在一行几个男人中间,十分艳丽出众。
刚开始刘备没敢仔细看,以为是江元的女人;但当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甄宓脸上时,就不淡定了。
“你……你不是袁公子的……”
刘备在袁绍那里待过些日子,认识袁熙,当然也认识甄宓。
甄宓不悦道:“刘备,本姑娘已经不是袁公子的谁了。本姑娘现在是白云城主的女助理。”
“助理?”
刘备眉头拧起来,整张脸跟一个“囧”字很像。
助理是个什么玩意儿?
江元清清嗓子,目光严厉的看刘备。
“刘玄德,干嘛呢?她可是本城主的助理!”
刘备急忙低头,用宽大的袖子遮住自己尴尬的面部。
“城主、助理请!”
沿途跪拜欢迎的百姓,纷纷高呼。
“白云城主万岁!”
“欢迎白云城主!”
这让江元产生错觉,好像他才是冀州城的主人。
来到府衙,刘备亲自送江元和甄宓来到一处幽静的院子,院子里有一棵梧桐树,梧桐树下,栽种着各色花朵。水磨砖是新的,窗明几净,可知这是刘备专门为江元准备的。
江元呼吸着清冽的空气,感觉十分惬意。
“刘备,有劳你了。”
“为白云城主做事,是刘备的荣幸!”
甄宓摘一朵粉红的花朵,插在发髻上,人面花朵相映红。
刘备不失时机的奉承:“甄助理跟天仙儿似的,和白云城主正好是一对儿。”
甄宓面色泛起红霞,急忙低下脸儿。
“你给城主准备了这么好的院子,那我的呢?”
“你?”刘备看看江元,看看甄宓,“这里不就是你住的院子吗。”
甄宓满脸的幸福。
“我也能住在这里?东厢房,还是西厢房?”
“这院子只有一个房间,东厢房。”
“啊?”甄宓星眸流露出难堪,“我……我和城主住一个房间?”
当她说“住一个房间”的时候,声音特比细小,江元几乎听不见。
刘备以为“助理”的含义跟“小妾”“情人”差不多,所以就把甄宓安排在这里,让江元跟她享鱼水之欢。
江元又咳咳两声。
“助理不能离本城主太远,本城主有很多事情需要跟她商量。但也不能住一个房间。刘备,你把西厢房打扫干净,让她住在里面。”
刘备心想,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两个人在一个院子里,分开睡和睡在一个房间,有区别吗?反正他们想干什么事儿,也没有人看见。
江元见刘备瓷在原地不动,便拉下脸。
“本城主叫你打扫,你就去打扫,磨叽什么!”
“是,我这就吩咐人打扫。”
等刘备离开院子,甄宓忸怩的说:“刘备误会我和你的关系了。”
误会什么!当初袁熙把甄宓送过来,就是要甄宓做江元女人的意思。不过,江元也不点破,怕甄宓更不好意思。
“等刘备打扫清楚了,我们休息一晚上,明天如果曹操、袁熙等人还没有到,我们去冀州城里逛一逛。”
一说到逛街,甄宓一扫刚才的忸怩。
“我最喜欢逛街了!”
第二天,刘备来报,曹操和袁熙还在路上,江元便带上甄宓,身边跟着赵子龙、许褚两员便装的大将,在冀州大街上逛。
冀州城本来是一座繁华的城市,后来遭遇黄巾之乱,百姓流离,再后来军阀混战,已没有了当年的繁华。
尽管如此,面馆、酒馆、粮油店、生药铺、布料店还是有的,只是客人稀少而已。
看到一家布料店,甄宓便开心的跑进去。
许褚不耐烦:“甄助理衣服多了去,怎么还要买布料做衣服!”
赵子龙笑道:“人家可是女儿家,你以为像我们大男人,一件衣裳穿半年都没事儿!”
江元摇摇头。
“只怕她买布料,不是为了爱美,而是为了一个人。”
赵子龙和许褚递个眼色:甄助理才跟江城主没有多久,就偷汉子了?
江元发现他们表情不对劲,知道他们想歪去了,咚!咚!在他们脑袋上各自敲一下。
“你们两个想什么呢!”
说完,江元走进布料店。
甄宓拿起一匹粉红的绢帛,用玉手摩挲了一下。
“城主,你觉得我穿粉红色的衣裳,好看吗?”
“你穿什么颜色都好看,关键你有那身条啊。”
江元可不是说恭维话,甄宓长的漂亮,身条又好,穿什么不好看!
“城主,我可说认真的。”
甄宓以为江元在开玩笑。
“谁跟你不认真了,”江元把粉红色看了看,然后又看看甄宓,脑子里想象甄宓穿上粉红色的样子,摇摇头,“粉红色尽管也好看,但显得太肤浅,没有韵味。”
“对,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你觉得我穿什么颜色的衣裳不会显得肤浅?”
“呃……紫红。这颜色既让你看起来神秘、高贵,但又不显得沉闷忧郁,完全能把你的气质凸显出来。”
“真的?”甄宓把紫红色的布料摩挲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么,拧着柳眉。“还是不好。”
江元面子有些个挂不住:竟然否定他的审美!
“怎么不好了?”
“他不喜欢紫红色。”
不用说了,这个“他”肯定就是袁熙。袁熙都不把她当一回事儿了,她却还对袁熙念念不忘。
这印证了进店之前,江元的猜想。
甄宓进来买布匹做衣裳,就是为了几天之后跟袁熙见面。
她想在袁熙眼前一亮,让袁熙后悔痛苦。可惜,假如袁熙对她一点也不在乎,才不会后悔痛苦呢。
江元不冷不热的说:“只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甄宓脸上泛起红霞,眸光含嗔带怨。
“你什么意思?”
“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
江元不点破,是给甄宓留面子,保住女人的矜持。但甄宓对袁熙念念不忘,让江元十分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