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觉得他话太多了,对付这种人,就得给他点厉害瞧瞧,让他知道,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
“赵子龙,把他装进麻袋!”
袁谭目光陡然发直:装麻袋干嘛?抛尸?
“喂,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我身上多的是金银珠宝,你们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袁谭想挣扎,可也挣不过赵子龙和太史慈啊!
两人合力,把光溜溜一丝不挂的袁谭装进麻袋。在把麻袋的口子绑上之前,江元得跟他交代一下身份,否则他都不知道今天这事儿,到底是因为什么。
绑袁谭的目的是什么?就是要他懊悔自己说错了话,就是要他对江元服服帖帖。
“想知道我是谁吗?”
袁谭点头:“嗯!”
“我就是那个被你骂小杂碎的白云城主!”
“白云城主?我……我……”
袁谭的心哇凉哇凉的。
没有等他说完,江元命令赵子龙把袋子绑上,太史慈扛在肩头上,咚咚咚的走出房间。
床上的姑娘裹着被子,一直在哆嗦。等江元离开一会儿了,方才回过神来。
“救命啊!救命啊!”
尖利的喊声传遍了整宜春院。
袁谭那两个在大厅喝茶的侍卫,见江元走在前面,赵子龙跟着,身后是一个扛着麻袋的大汉。袋子里似乎捆着个人,还踹呀踹的。
“里面是什么?”
两个侍卫拦住太史慈。
江元也不怕告诉他们。
“你们主子,袁谭!”
“啊?”
主子被抓了,那还了得!
两个侍卫苍狼抽刀出鞘。
砰!砰!
太史慈扛着麻袋,快速的飞出两脚,把两个侍卫踢飞,撞在墙壁上,吐血晕死过去了。
赵子龙忍不住夸赞:“太史慈,你的脚上力量也忒大了!”
太史慈不以为然:“力气很大吗?我收很多了!在战场上,老子一脚能把一个战士的脑袋踢爆了!”
江元吐舌头:你们真是杀人不眨眼的地煞星啊!
转到一个僻静的巷子,江元吩咐赵子龙把袁谭抖出来,绑在一根街边的柱子上。
“城主,求求你放了我吧!大晚上的好凉啊。阿雀!阿雀!”
江元抱手在胸,见他一丝不挂的,忍不住笑。
“你还挺白啊!今天晚上,你就在这跟柱子上过夜吧。着凉感冒了,刘备会请大夫帮你看病的。”
袁谭哭丧着脸。他可是袁绍的儿子,名门之后,一丝不挂的绑在这里,袁家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白云城主,我错了,我才是小杂碎。你行行好,放了我吧!”
“这么绑着,我以后哪里还有脸见人!”
江元不禁冷笑,像他这种认贼作父的人,竟然还会顾忌脸面?
“对了,我忘记了,冀州城的百姓,谁也不认识他,多没有意思啊。赵子龙、太史慈,你说该怎么办?”
赵子龙道:“还不简单,咬破他的手指,蘸血在他肚子上写袁绍长子袁谭六个字,大家不就知道他是谁了。”
江元拍手。
“此计大妙!”
“不过,他的血太脏了,我可不咬。”
太史慈道:“我来!”
太史慈差不多一米九的身材,抓起袁谭的左手食指,张开大嘴,露出虎牙,一口啃下去,差点把食指咬断了。
袁谭发出尖厉的惨叫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恐怖可怕。
鲜血从他的食指流淌出来,江元蘸着血,在他光溜溜的肚子上写上刚才赵子龙说的那六个字。
“袁绍长子袁谭”。
江元把手上的血擦掉,心满意足。
“走,我们回去睡觉!”
无论袁谭怎么呼喊,江元也不回头。
袁谭的两个侍卫半晌之后醒过来,到处寻找袁谭下落,等到天亮了,发现许多市民聚集在一个巷子里,热闹的很。
“以前袁绍很威风,可惜他的儿子太不争气!”
“这个大儿子,不就是投靠曹操的那个吗?”
“是谁绑他在这里?该不会是他死去的老爹吧?”
“你们看他那个,好小啊!”
两个侍卫挤进人从,赫然发现柱子上绑的人,竟然就是他们寻找了一晚上的袁谭!此刻奄奄一息,一丝不挂,丢尽了脸面。
侍卫一个解开绳索,扶袁谭下来,一个脱下衣服,披在他身上。
“滚开,滚开,有什么好看的!”
“谁再看,挖谁的眼睛!”
两个侍卫,跌跌撞撞把袁谭送回了住地。
这件事情,很快在全城传的沸沸扬扬,大家不仅仅知道被绑的人是袁谭,还知道绑他的人是白云城主。
消息传到袁熙那里,他又开心又兴奋。
“我和白云城主有雇佣关系,他帮我教训大哥,那是应该的。我来了冀州,应该去拜访拜访他才是!”
便叫随从准备好礼物,来见江元。
江元绑了袁谭,出口恶气,心情舒爽,睡了个好觉,起来在院子里享受花香鸟语。
甄宓端着一个瓷盆,放在梧桐树下。
“漱口水、洗脸水,都给你打好了,城主洗漱吧。”
江元洗漱完毕,发现甄宓正像一只麻雀一样歪着脑袋好奇的瞅着他。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城主好像心情不错,有什么喜事儿吗?”
“有啊,我教训了你最想教训的人。”
甄宓一怔:“你……你打了二公子?”
看她那么着急袁熙的样子,江元心里就十分不高兴。打的本来不是袁熙,他非得说是袁熙。
“不错,本城主把袁熙打了。他那么不珍惜你,本城主打他,不是为你出气吗?你该高兴才是。”
甄宓急了。
“我……我是气他,但也不用打他呀!他现在怎么样了?伤的重吗?”
江文干脆说:“很严重,差点死了。”
“你……”
甄宓不知道说什么好,撒开腿,就跑出院子。
江元气坏了:你越是那么关心他,本城主越是要整他!
“城主?刚起来呢?”
刘备嬉皮笑脸的走进来,自从得到江元帮助,有了冀州这个根基之后,刘备脸上总是挂着笑容,比起之前老是忧心忡忡、唉声叹气,跟变了个人似的。
“怎么了?”
江元没好气问。
“曹操、袁熙、袁谭、刘琮、吕布到了,城主是不是要在今天举行和谈?”
江元调解的是曹操和袁熙的矛盾,吕布来凑什么热闹?
“如果人都到齐了,你就去通知他们,一会儿开始吧。”
“我有个小小的建议。”
“什么建议?”
刘备拿出一封书信,上面写着“刘玄德亲启”五个字。
“这是西凉马腾给我写的书信,他也想参加这一次的和谈。下午他便到了,我的意思,要不要下午再开始和谈?”
江文拧着眉头。
“这有马腾什么事儿,他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