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心想,无非是看一看而已,又不会把玉玺给看缺斤短两了。于是,不情愿的说:“白云城主,别生气,我给你看就是!”
演戏要演逼真,江元便说:“你要是觉得很为难,那就别给本城主看了!苦着个脸,算什么意思?传出去,还以为本城主用刀子架在你脖子上,要你交出玉玺一样!”
袁术心里不开心,但还是咧嘴陪个笑脸。从身上兜肚里摸出一个丝绸袋子,袋子沉甸甸的。他走到江元跟前,将袋子的口子抻开。
“城主,传国玉玺便在里面!”
江元气的肝疼!
让他隔着袋子看玉玺?太伤自尊了!
“本城主要拿在手里看!”
“还要拿出来看?这样看,跟拿出来看,有什么分别?”
“玉玺是圣物,光是看着体会不出它的神圣。”
“这个……”
袁术磨磨唧唧的,江元真恨不得在他脸上来那么一拳。
要是江元把玉玺拿走了,袁术不得哭的像个三岁孩子?
袁胤只得又过来说:“大哥,你就让白云城主把玩一会儿,他又不会拿走。”
袁术想了想,也是,便点点头:“兄弟说的是,这玉玺又不是小妾,让白云城主碰了,我便觉得脏了。”
便把袋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江元的手里,并且叮咛:“这可是圣物,千万要拿好,不要掉在地上。”
人家都说刘备磨叽,可袁术这个家伙才是江元见过的最磨叽的三国人物。
“你放心,本城主像是爱护自己的心肝一样爱护它。”
说着,江元看也不看玉玺,把它放进自己怀里。
袁术吃了一惊:“城主,你……你这是要干嘛?”
江元笑道:“我不是说了,要像心肝一样的爱护它吗?”
袁术:“呃……”
江元对他拱了拱手。
“本城主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该回白云城了,谢谢你款待!”
说完,江元调头就走,身后跟着薛仁贵、许褚两员大将。
袁术眨巴一下眼睛后,反应过来了:这白云城主要抢玉玺!
“江城主,把玉玺还给我!”
江元丝毫不理会他的呼喊。
“要拿玉玺,你来白云城吧!”
料想袁术也不敢去白云城拿!
“来人呢,抢玉玺啦!”
“快,快把白云城主给我抓住!”
袁术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见过土匪抢东西,可没有见过像江元这么堂而皇之抢东西的,江元比土匪还要土匪啊。
袁术呐喊没一会儿,几百名铠甲勇士在张勋和纪灵带领下,将大厅出口堵住。刀光剑影,气氛骤然紧张。
袁术带着哭腔道:“白云城主,你只要把玉玺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假如不放,就别怪我不念你救命之恩了!”
江元扫视没有一点底气的张勋和纪灵。
“就他们两个?袁术,本城主数三下,你的人要还不滚开,休怪本城主大开杀戒了!”
在短兵相接的情况下,箭术值100的薛仁贵和武力值达到100的许褚,谁能挡的住!
袁术不相信几百铠甲勇士应付不了江元几个人。
“把白云城主拿下,记住,不要弄坏了玉玺!”
纪灵和张勋得令,两人带头,一步一步向江元围堵过来。
江元一点也不慌张,在他眼里,张勋和纪灵不过是童子军。
“薛仁贵!”
“卑职在!”薛仁贵弯弓搭箭,弓弦上竟然放了三支翎羽箭,“谁再靠近城主半步,别怪我箭头无眼!”
在袁术的瞩目下,张勋不敢退缩,身后的铠甲勇士也都看着他和纪灵呢!
之前的比试箭法,张勋又不是没有看见,薛仁贵出神入化的箭法,想射什么就射什么。此时的张勋,冷汗打湿了铠甲和头盔。
怕是怕,但硬着头皮也要上!
张勋半闭眼睛,左脚迈出,脚后跟刚刚触碰到水磨砖,空气里就听到崩的一声,一支翎羽箭破风咻咻的响。
张勋表情忽然一僵,嘴里惨叫一声,哗啦一下,整个人跌倒在地上。
大家定睛一看,张勋的小腿肚子已经被箭射穿了,鲜血一滴一滴的从箭头落在水磨砖上,触目惊心。
袁术吞吞口水,用沙哑的声音呐喊:“快上啊,这么多人,他能射谁!”
铠甲勇士有想在袁术面前表现的,呼啦一下,涌上来十几个。
咻咻两声,两支翎羽箭瞬间射穿了两个勇士的咽喉,身体僵硬的倒在地上。
薛仁贵迅速的又搭上三支翎羽箭。
“还有不怕死的吗?”
薛仁贵箭袋里还有几十支箭,也就是说,如果冒然冲上去,就有几十个勇士被射死。谁知道,被射死的人不是自己!所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再冲过去了。
纪灵脑子里闪现的是薛仁贵“一箭双雕”的神技,直接冲上去,损失肯定很大,不如先退出去,在角落里埋伏,伺机发动进攻。
“大家撤出大厅!快点!”
勇士们巴不得听到这个命令呢,一哄而散,逃出大厅。
袁术眼神绝望,大骂:“纪灵,你个王八蛋,贪生怕死!”
江元看了看坐在地上呻吟的张勋,轻蔑的一哼。
“本城主救皇上的时候,曹操的大军能奈我何?就凭你们几个小喽啰,也想把我留下?笑话!”
不杀张勋,已经是够仁慈了,惹怒了江元,袁术还能蹦跶?
薛仁贵弯弓搭箭在后面,江元在中间,许褚在前面,大踏步离开宴会大厅。
来到转角处,一股杀气扑面而来,江元急忙提醒许褚:“小心纪灵有埋伏!”
许褚打眼看,在转角处,水磨砖上影影绰绰的,不时有刀光剑影在空中闪过。
“雕虫小技,也想拦我!”
两手拿着短枪,走到墙壁后面,一枪戳出去,枪口透到墙壁那边,杀死了四个铠甲勇士。
许褚抬起脚,冲墙壁猛的一踹,墙壁哗啦啦倒下去,又砸伤了好几个勇士。
许褚趁势冲过去,两把短枪在空中挥舞,一道道血光在空中喷射,一声声惨叫,让人胆寒。
好像秋风扫落叶,没两下,许褚就把墙面埋伏的铠甲勇士清扫干净。
“城主,我们走!”
江元两脚踏过尸体和血泊,心里十分难过。要不是袁术执迷不悟,这些勇士也不会死的如此惨烈。
突然,薛仁贵叫道:“城主、许将军停下!”
只见薛仁贵箭头直指一座高楼的鸢角下面,崩的一声,箭去似流星。一声闷响,一位穿着玄色铠甲的勇士从鸢角下面掉落,噗通摔在地上。
原来,有弓箭手埋伏在鸢角下面,要对江元放冷箭,幸好被薛仁贵及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