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
我站起身捡起掉落的碗筷，拾起沾灰的米粒。
父亲气急败坏：“除了人家小肖，谁愿意要你，你自己也不掂量清楚。”
说完环顾四周似要找个趁手的工具。
我见势不妙，不愿再次挨打。
忙放下碗筷溜走。
父亲抬头见我一溜烟跑没了，在屋子里大声怒骂，连午觉也顾不上睡。
我在村尾躲了一天，赶着晚饭前才溜回家。
挨骂后还是得做饭，不然父亲回来只会骂得更凶。
我摆好饭菜上桌，盛好饭，父亲恰好进门。
“来来来！进来吃饭，丫头再添双筷子！”
父亲走进门我才看见门外来人。
我看着面生的中年男人，看向父亲。
“丫头，这是李叔，老李，这是我丫头。”
父亲给我们双方互相介绍，就算认识了。
三人坐下吃饭，父亲见都动筷了，才说明来意。
“老李，你看怎么样？”父亲试探着李叔的意思。
我好奇地打量着桌上的对话，不明白父亲话里的意思。
李叔上下打量着我，开口点评。
“瘦了点，吃得也挺多。”
父亲听后直接剜了我一眼，将我碗里的白饭扣在自己碗里。
讨好地向李叔赔笑解释。
“这丫头平时不吃这么多，随便给点粗粮就能养活，能干着嘞！家里的活她一个人就够了，还能帮着抢收。”
父亲努力在饭桌上推销着我，我早就沉默了下来。
“凑活吧，能生吧，我看骨架也有点小。”李叔边说边拿下流的眼光扫视我的臀部和胸。
我被盯得坐立不安。
父亲连忙应话：“能生能生，还是个雏呢，也就这点用了，不然生下来早掐死了。”
我对父亲嘴里的话感到心寒，忍不住冷笑出声。
“这么快就忍不住给我找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