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丫头快放下,这是干嘛呀!”
大伯见我举着刀从厨房冲出来,忙上前拦着我。
我疯狂地挥舞着菜刀,试图逼走靠近我的任何异性。
“滚开!滚开啊!都是你们!”我放肆呐喊着。
父亲见我当众发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认定我不敢伤他,冲了上来对着我的脸上左右开弓。
“死丫头!发什么疯,老子给你吃太饱了是吧,有胆子敢踩在爷们头上来了,真是给你脸了!”
父亲酒后下手极重,一巴掌下去我的脸就高高肿了起来。
我的脑袋随着接连的掌掴稳稳作响,握着刀的手掌隐隐松懈。
大伯趁机迈步上前,抓住时机单手夺过我手上的菜刀。
招呼几个兄弟抓住我,防止误伤。
我遭几个成年男性禁锢住手臂,深感男女力量的悬殊。
“啊!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啊!——”
我歇斯底里地怒吼着心底的不平,可在场的人不会为我做主。
我止不住地哭,亲戚们此时也被这场闹剧惹得清醒不少。
集体看向父亲,等待一家之主做决定。
这时,舅公摇摇晃晃地从我的房间走出来。
“怎么了?继续喝啊,这酒不错啊。”
舅公喝了口酒往嘴里投了颗花生米嬉笑着说。
父亲看着我的目光一滞,缓缓将刀重重放在桌子上,但没松手。
“都散了吧,不早了。”
伯父见气氛不太妙,连忙活络气氛。
“对啊对啊!不早了,各回各家各回各家!”
伯父松开我,给几个兄弟使眼色架起坐着喝酒的舅公连忙离开了我家。
恍惚间我还能听见舅公叫嚷的声音。
人一拥而散,父亲抹了把脸走回房间。
“嘭——”门被关上。
我久久凝视着桌上的菜刀。
恍惚间我好像看见了母亲在向我招手,我向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