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寻着这种令人安心的气息,她上下其手地摸着旁边人的胳膊,一点儿也不老实。
容洵任由她‘非礼’,此时他已经将自己的真实面目露了出来,眉目含情地流转在她的脸上。
也只有这种时候才能好好看看她,看上去是圆润了不少,小脸儿摸起来比之前的手感更好了。
夜里,容洵没有回容姜禹给他准备的营帐,而是一直待在唐优优身边。
他侧躺在里面,如果外面有人进来的话,直接用被子盖上也不容易被人发现。
唐优优晚上睡觉的时候并不十分老实,总是会翻来覆去的,容洵怕她掉下去,只能用双脚将她禁锢着。
梦中她抱着一个等身抱枕,舒服极了爱不释手,而且这抱枕竟然还是恒温的,她到处摸着,但突然感觉手不能动了。
容洵被她摸得浑身燥/热,生怕自己做出什么来,这才不得已把她不安分的手给禁锢着。
外面风沙铺天盖地袭来,吹过厚重的门帘,传来一阵阵呼啸的声音。
追风在隔壁的帐篷里休息着,半梦半醒听见门口有动静,整个人从床上跳了起来,拔起剑来警惕地盯着。
“呸。”
夜月进来,涂掉嘴里的风沙,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是我。”
“赶紧进到里面来,别让人发现了。”追风拉着他往里面走,又望了望四周没发现什么人跟踪。
“阁主到底怎么打算的?你们怎么还不赶紧把阁主夫人给弄走?”
“你没看见这里守卫这么森严,哪是说走就能走的,别说这里了,就连整个衢州都是容姜禹的人,我们要走就必须从衢州路过,必须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夜月有些吃惊,“衢州已经被容姜禹拿下了?”
“是,现在城里天天都有士兵巡逻,而且这阵营的守卫也十分森严,要确保夫人安全,首先得能从这阵营和衢州出去,你有什么好办法?”
夜月无言以对,本以为容姜禹占领的只有城外这点地方,没想到竟然连整个衢州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目前没有。”
天亮之前,容洵跟之前一样,在唐优优醒来前就已经离开,又重新戴上了面具。
用过早饭,容洵端着汤药过来,看见唐优优正伏在案上研究地形图。
“怎么又是药,我可不吃。”
自从有了这小家伙之后,她简直就要成了药罐子,整日除了吃饭就是吃药,仿佛整个都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儿。
“姑娘,这是保胎药。”
这一句话说的她没了脾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不是很好,胎儿现在正是发育的关键时期,马虎不得。
接过汤药,她极不情愿地捏着鼻子一饮而下,喝完之后打了个嗝,反上来的苦味儿差点儿让她吐出来。
外面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传来一阵喧闹声,唐优优正觉得无聊,赶紧跑到门外去看。
她看见容姜禹从外面回来,地上扔的不知是什么东西,只见那是一个大大的麻袋,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装的什么东西。
容姜禹看见她,叫人抬着那东西朝着她的营帐走了过来。
“今日本王为你准备了个礼物。”
他扬着嘴角,眼里露着精光,腰上的剑鞘上沾染着未擦干净的血迹。
唐优优看着地上的麻袋,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礼物?她不禁有些好奇。
从外观上看,什么也看不出来大,只知道这东西肯定不小,看上去应该有一个人那么大。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她问。
身后的郎中目光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他的视线放在麻袋身上,严肃的表情好像已经知道了这里面到底就是何物。
容姜禹眯起眼睛看着她笑出了声,“当然是给你的惊喜,来人!把袋子打开!”
他身后的侍卫上前把地上的麻袋解开,只见一个头从里面露出来,这可顿时把唐优优吓了一跳。
“人!”
容姜禹抬脚在麻袋上踩了两脚,“对啊,人,这人你看看,熟不熟悉?”
唐优优强忍着不适上前去看,等她靠近时,那人的脸突然面部朝向她,惊得她立马后退几步、。
她回过神来,刚才那人的脸她不能再熟记于心了,杀了她整整一个宅子的仇人她怎么可能忘得了。
“苏瑾。”
“没错,大明国的现任皇帝,这人不是曾经杀害了许多你身边的人吗,如今我让他血债血偿,不用害怕,他现在就是个死人。”
说着,容姜禹用脚把他的连扳正,只见这脸上已经没有了正常人的肤色,只要是肉眼可见的地方全部都已经变成了黑青色,仿佛是刚从地府里爬出来一样。
“你是怎么知道的?”
唐优优跟确定,自己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就连容洵都没说过,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调查我?”
容姜禹弯起嘴角,“你不用那么警惕地看着我,我只是想为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儿,这人我不过是在途中偶然遇到了而已,正巧得知他是你的仇人,就顺手替你动了手而已。”
唐优优可不用任何人帮忙报仇,这人本来就命不久矣,根本不用动手他也活不到明年。
留他不死,只是为了能够慢慢地折磨他,那么多条人命,让他一下子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他。
没想到竟然被容姜禹多此一举,这份礼物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那还真是谢谢了。”唐优优想仔细看看这人是怎么死的,还不等她上前,就被身后的‘郎中’一把拉着手腕阻止了。
她还没来的及问怎么了,就见从这麻袋里陆陆续续钻出一条条小只虫子,这些虫子不是从别的地方出来的,而是从苏瑾的脑子里出来的。
见到这样的场景,就算唐优优的忍受能力再好,也忍不出吐了出来。
刚刚喝下的汤药现在已经被她吐了个精光,就连胆汁都被她给吐了出来。
容洵上前到了杯茶地过去,又看地上出来见着阳光就已经死亡的虫子的尸体,道:“赶紧清理干净,这位姑娘见不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