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眼前之人笑得实在诡异,下一刻这人便将她圈在怀中,硬生生的将她带到了石台阶之上。
唐优优看着地下的众人,将每一个人的面孔一览无遗。
这些人在无情的看着他,而在远处,一人正端着一碗碗的药水朝着这些学生走了过来。
那些人如同机器一样,将这人端过来的药水一饮而尽,带着笑容看着祭祀台。
“多谢主子的隆恩,徒儿万死不辞。”
柳尊主见状,笑道:“好好好,能够有你们这些忠心耿耿的徒儿,真让本尊欣慰啊!”
喝下之后,华菱抬眸看向台上的唐优优,正被人绑在了十字架上,而在十字架的旁边,堆放着干木头。
这阵仗,分明是要让她来祭天!
这些人,难不成真的觉得以这样的方式,就能够得到永生!真是可笑之极。
一想到这里,华菱便觉得气愤不已,他眼睁睁的看着唐优优,只见她正冲着他摇头。
不过一会,柳尊主便开口道:“既然时间差不多了,那便开始吧!”
闻言,在他身边的下人便听话的拿起手中火把,不带眨眼的直接丢在了唐优优身下的木头上。
顷刻之间,大火燃烧。
而在上边的唐优优,此刻也面露艰难之色,看的华菱在意忍不住,就在他准备上前的时候,却看到一道人影朝着唐优优的方向而去。
再一看,却发现来的人,竟然是另一个柳尊主!
在华菱惊讶之时,他却想起,这些长老之中,还有一位能够换脸的长老。
想必这二人之中,还有一人应该就是那二长老了。
前来的柳尊主一脚踢开唐优优身下的火堆,转身看向眼前这位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冷笑道:“你以为,你的计划真的就这样缜密?”
闻言,这人也不装了,他开口嘲讽道:“所以,眼下的这场面,你觉得还有什么可以质疑的吗?就算你不想过来,那老衲也能够代替你过来!”
他说着这番话的时候,脸面上的神情十分傲然,似乎对于眼前这人,对于眼前这人没有任何的尊敬可言。
“那你就错了!你好好看看,底下的这些孩子,眼下都是什么样的?你最引以为豪的东西,不知何时,早就被别人破了。”
听到这话,二长老立马看向下面的学生,只见这些内室弟子,正一个个端着奇怪的面容,相互张望,显然他们已经恢复了神智。
见状,二长老就好似发了疯一样,开口道:“这不可能,这药是老衲花了一辈子的时间,这是老衲的心血!这不可能的!”
闻言,一旁的唐优优从台阶上缓缓走了下来,她面色淡然道:“你以为的不可能,在我这里,不过就是一个笑话罢了。”
话音刚落,唐优优突然拔出藏在衣袖之中的金针,抬手之间,金针打出,直接戳在了这人的膝盖。
一瞬间,这人立马瘫在地上,两条腿就像是没有任何的力气。
但是这时候的他,似乎也没有什么精力,他全然忘记了身上的痛,痛苦道:“不可能,你不可能解了我的毒!这毒无人可解开的!”
见他依旧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唐优优冷笑道:“这位……二长老,那么晚辈便问问您,您觉得您现在还能不能站得起来?”
听到这话,二长老立马低头,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膝盖,他皱着眉头,将原本没入膝盖的金针一下子拔了出来。
一时间,钻心的痛苦传入他的脑海之中,他仰头惨叫一声,这声音充斥整个祭祀台上。
唐优优笑道:“所以,你现在还什么想说的吗?”
闻言,这二长老尝试这让自己坐起来,但就这样反反复复尝试了很多回,他也依旧没有办法站起来。
而唐优优就静静的站在这人的面前,看着他现在的模样,简直是杀人诛心。
“你也可以用你的医术,来让你的腿站起来,若是不能,你那就一辈子当一个废人。”
话音落下之后,这人强忍着疼痛,从自己的身上摸出一堆药瓶子,看上去这些东西,就是他的“救命丹药”了。
看着这人一脸激动的将自己手中的丹药统统下咽,唐优优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对于这个人,她有大把的时间来监督。
这位二长老服下丹药之后,唐优优笑道:“怎么样,您现在有没有觉得‘药到病除’?还是说您的腿已经毫无知觉了?若是这样的话,您这辈子就站不起来了?”
听到这话,这人立马慌张的看着唐优优,他用尽自己浑身上下的学识,却依旧没有办法将自己的腿治好。
见状,唐优优不在多停留,而是朝着远处以内室弟子走去,她顺手拿起这人别再腰间的长剑,提着剑转身朝着二长老走来。
她端着诡异的笑容,笑着看着这人,“所以,二长老到了现在,还是没有任何的法子是吧?”
此时此刻,这二长老终于感受到了来自唐优优的身上的压迫感,他终于装不下去了,吓得连忙开口道:“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之前不会说话,还请这位大佬放过我吧。”
看着他苦苦哀求,唐优优的心中发痒,她笑道:“放过你,当初你怎么没有放过我娘?现在倒是知道求饶了,我的娘亲在你的身下苦苦哀求,让你放过他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
“剖腹取子!”
这事情,她从唐老头那里就知道了。
她说完这话之后,便不顾身后柳宗主的拉扯,手起刀落将身下之人,尸首分离!
看着这人血溅三尺,底下的学生各个吓得失声尖叫。
而唐优优的面颊之上,满是鲜血。
柳宗主看着唐优优的模样,他终于放下自己身上的架子,温柔道:“优儿,有些事情该放下了。”
闻言,唐优优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剑,眼眶之中的泪水让她的视线变得朦胧。
她默不作声,僵硬的站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她才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