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笑眯眯的将糖葫芦塞到萧葎嘴里,第一个糖葫芦当然要给叔叔吃了。
萧葎张开嘴将第一个咬进口中,入口的第一个感觉是甜腻,还有些粘牙,待外面的糖衣吃完后,只剩下酸掉牙的山楂。
真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好吃的!
不过看了一眼小姑娘,只见她正在和一个山楂做斗争。
山楂又红又大,而小姑娘的嘴如此小,根本放不下一个山楂,她尝试着咬一半,却发现自己的牙被黏住了,吃到最后,嘴角都是糖渣。
不过她却很喜欢,或许小姑娘都天生喜欢这些酸酸甜甜的东西吧。
吃着糖葫芦,二人继续往前走,走到一家布行门口,阿花拉着萧葎进去。
布行的布料很多,绫罗绸缎,粗布麻衣,还有一些款式简单的成衣。
萧葎看上了一套鹅黄色的冬裙,小姑娘穿一定很好看。
“客官眼光真好,这是本店新到的款式,质量好,而且冬天穿也很暖和。”老板娘看到萧葎在打量那一套裙子,赶忙上前介绍。
萧葎也觉得不错,准备掏银子买,却被阿花拦住了。
阿花疑惑,叔叔买东西都不问价格的吗?这么冒冒失失的就掏钱,得被宰多少!
“哟,这小娘子真标志,跟个玉人似的,客官可真有福气,这衣服呀不贵,才三两银子,穿在小娘子身上绝对好看。”
老板娘看萧葎被阿花拉住了,知道家里主事的应该是这丫头,于是就拼了命的夸阿花。
阿花震惊,三两银子!一件衣服居然要三两银子!还好没买。
萧葎却不在乎,只要阿花喜欢,多少银子他都买。
阿花连忙拉着萧葎去看各种布料,还是买布回去自己做吧,虽然自己不会,但可以去找张大娘学。
最后阿花挑了一块黛紫色的细布,萧葎的是青色的,还买了五斤棉花和两床棉被,这些一共花了七两银子,比买成衣划算多了。
“小娘子真会过日子,这男人呀就是大手大脚,还是要咋女人管着点。”
老板娘笑着打趣阿花,虽然之前想挣钱,希望他们买成衣,但她却觉得阿花很和自己的眼缘,小小的,乖乖的,自己都忍不住想要怜惜一下。
阿花害羞的红了脸,这要怎么和她说,自己不是叔叔的娘子,而且叔叔怎么也不出声反驳一下。
老板娘看他们买的多,还送了一些针线和碎布头,这下好了,连针线也懒得买了。
出了布行,阿花脸还有些灼热,她很想问叔叔刚刚为什么不和老板娘解释,自己只是她的侄女,但看到他平静无波的脸时,又问不出口了。
或许叔叔根本就没在意吧!不知为何阿花有些失落,一直扬着的嘴角也耷拉下来。
萧葎手里抱着棉被和布匹,遮挡住了视线,没注意到阿花情绪的变化。
将手里的东西放回牛车上后,萧葎带着阿花去了一家酒楼,福运酒楼。
这是萧葎平常卖猎物的酒楼,他还有一笔银子在这里,带阿花过来吃顿饭,顺便取银子。
才进门口,钱掌柜就笑着迎了上来,“萧猎户,好久不见,最近怎么不见您送猎物过来。”
“有些事情耽搁了。”萧葎对待外人永远都是那副冰冷的样子,只有和阿花在一起时才会有其他神色。
钱掌柜似乎已经习惯了,也不在意,“这位是?”
钱掌柜打量着阿花,出声询问。
“我侄女。”
“哦,侄女啊,长得真水灵。楼上有雅间,您二位上座,我让小二给您上菜。”
钱掌柜标准的职业笑容,将萧葎和阿花送到楼上。
进入雅间后,阿花拉过萧葎的手,在他手上写道:“为什么掌柜对你这么恭敬?”
刚刚进门她就很疑惑了,叔叔只是一个猎户,那个掌柜为什么会对他如此恭敬呢?
“我曾经救过他们东家。”萧葎解释道。
之前他遇到福运酒楼的东家被山匪打劫,顺手救了一把。
那东家知道他武功高强,想要招揽他去做护卫,但他拒绝了,那东家也没有强留他,只是让他以后有猎物就送去福运酒楼,他们都收了。
钱掌柜知道萧葎是东家的救命恩人,所以格外的尊敬。
阿花了然的点点头,叔叔这么一说,她就都明白了。
不一会小二上菜,恭敬的说:“钱掌柜吩咐给二位上的都是我们的特色菜,二位慢用。”
阿花看着桌上各式各样的菜,有些不安的拉了拉萧葎的衣袖,这么多菜,应该很贵吧。
萧葎看穿她得心思,笑着打趣道:“吃吧,小管家婆,这些都是免费的,不花钱。”
一听不花钱,阿花这个小抠门瞬间睁大了眼睛,。
她拿着筷子,一时间不知道吃哪道才好,这些她都没吃过,该把第一口的殊荣给谁呢?好纠结呀?
“吃这个鱼,鱼不错。”萧葎建议。
阿花听完,夹起一块鱼肉,喂到嘴里,酸辣鲜美,真的很好吃。
半个时辰后,两人都吃饱了,看着桌上还剩下一大半的菜,阿花恨不得自己再多长两个胃,这样就不会那么浪费了。
二人出了雅间,去大堂找钱掌柜。
“萧猎户,这是二十两银子,是前段时间猎物的银钱,您收好。”钱掌柜双手递过一个沉甸甸的银袋子。
萧葎接过,直接拿给了阿花。阿花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银子,觉得它们有些烫手,生怕一不小心就没了。
钱掌柜看到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考究。
突然,门外走进来一个身材婀娜的女人,她带着两名侍女,穿着粉蓝色的绸缎衣裙,袅袅娉婷的走到钱掌柜面前,端庄的行了一礼:“爹爹~”
给钱掌柜行玩礼,又对着萧葎福了福声,娇羞一笑,以示礼貌。
萧葎没搭理她,微微的蹙了一下眉头。
钱掌柜忙上前打圆场,“萧猎户,这是我女儿,闺名夏莲,夏莲,这是萧猎户和他侄女,还不快行礼。”
钱夏莲听话的行礼:“见过萧猎户。”行礼时,那一双带着媚意的眼睛还含羞带怯的看着萧葎。
阿花皱眉,她怎么觉得这个姐姐好奇怪,可惜哪里奇怪却描述不出来,一点都不喜欢她,特别是她看叔叔的眼神。
钱夏莲明明年纪也不小了,却梳着少女的发型,但若是少女却浑身带着媚意,丰腴婀娜,一点都不像少女该有的体态,这是阿花觉得她奇怪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