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梁站在酒店门前,注意到了远处的山峦此刻也正在远处若隐若现,忽然乔梁的脑子里响起了一种声音,不停地劝说着他到那个山那里去,说可以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乔梁不以为然,但是这个声音挥之不去,乔梁顿感烦躁,说不定那座山上有什么秘密。乔梁没有办法只能等雨停了之后才能前进,路上的泥巴路泥泞不堪,只要一脚踩上去,就会立马陷进去,整个脚都会陷进去。
爬山是个体力活,有可能容易打滑。而且万 个不小心容易有生命危险。
也不知道苏暖暖现在在哪里,乔梁漫无目的地一直往前走着,这时候看到了远处一个树枝上面挂着衣服布料。乔梁拿起来仔细端详半天,发现这个布料和苏暖暖今天穿的白色T恤的料子一模一样。
这下更能确定苏暖暖是逃进了大山。乔梁不禁庆幸,苏暖暖还活着,毕竟她都逃到了这里。
乔梁看着天空的乌云,愁眉不展。终于乔梁等不了了,二话不说冲进了雨中,乔梁也不管自己身上千万的西装被雨淋湿成什么样,一股脑地朝山上前进。
因为下雨把衣服给全部打湿了,乔梁嫌麻烦就把外套给全部脱掉了,丢在了路旁没有管它。
乔梁打了一通电话给手下叫更多的人过来搜寻苏暖暖,他已经能确定苏暖暖在这座山上。但是其实他自己也没有把握能不能找到苏暖暖,下着大雨指不定那个地方山体滑坡把她给掩埋了。
乔梁的头发湿漉漉的,紧贴着头皮,雨珠顺着他的脸庞轮廓往下落,他即使被雨挡住了眼睛也没有放弃,依旧往前走着。
乔梁一个不小心,被一个雨水冲刷出来的小石头给绊倒在了地上,膝盖狠狠地磕在了小石头裸露出来的最尖锐的石头尖上面。乔梁吃痛的闷哼一声,依旧朝前走着。
膝盖流着血,乔梁不知道为什么像是痛觉麻痹了,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就算雨水模糊了自己的视线,乔梁还是拼了命的前进着。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下着雨的,好像只有自己走的那一小块区域下着雨,其他地方都是没有下雨,乔梁不禁感到非常惊奇。
终于眼前出现了一个房屋,房屋里面黑着灯,貌似没有人在里面住着,乔梁顾不了其他东西,跑进了房子内部,一打开门,木头燃烧的气味扑面而来。
火堆还留有温度,木头上面还有一点火星子,看样子这里的人刚走不远。乔梁不敢确定这是苏暖暖还是想要谋害苏暖暖的人。他走进房子里面,靠着窗台的桌子上面有一张地图,像是这个村子的地图上面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标记。
乔梁拿起地图开始研究起来,看来这座山很奇怪,两面不一样,一面只会下雪,另一面会长像红枫叶一样的火红色树叶,一年四季皆是如此,而且只有在高海拔以上才会这样。
乔梁将地图记了下来,他头脑记忆力惊人,可以说只要他随意看过的东西,过目不忘,就连在哪一页都能精准的说出来。
他看到桌子旁边的有一把斧头,乔梁掂量了下斧头的重量,发现比自己想象的重量轻不少。
正好缺一把趁手的武器,就暂且用这把斧头吧。
乔梁内心想着,他闭上眼睛,脑中浮现就是刚刚看过的地图,想要出去就必须翻过这座山才能到最近的村子,也就是比赛的场地。
这个不能原路返回,一旦选择原路返回,立马找不到原来的道路,活活的困死在这个村子里面。
乔梁眉头一皱,他看到地图上面一段小话感觉像是在吓唬人用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苏暖暖,除了刚刚找到的衣服布料,之后的都没有苏暖暖的踪迹。
乔梁顿时一个头两个大,瞬间失去了方向。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如果我是苏暖暖被落在了村子里面,我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找出路。
乔梁这样想着,决定自己从逃离路线开始找苏暖暖,还没有走几步路,乔梁便看到倒在旁边的老板娘,因为长时间被雨水浸泡着,脸上有些浮肿了,颜色青灰,身上脸上还有没有被完全冲刷掉的血。
她的眉心有一个弹孔,直接贯穿她的脑袋,她的脸上还留有开心得意的笑容,这不由得令人细思极恐。
乔梁没有管那么多,开始看着面前的这具尸体,直觉告诉他,她跟苏暖暖肯定有很大的关系。
“看来死的不久。”乔梁将手伸进她的衣服口袋里面,摸到了一串钥匙,上面写的就是酒店的名字。
“看来是酒店的老板娘啊。”乔梁看着她脑袋后面好像鼓起来一块,他扒开头发看见后脑勺凸起来一块小包,上面还有一大块血迹。
突然脑海中闪过酒店房间里面的沾满血迹的床单和被子,难不成这个血是她流下来的吗?
那苏暖暖不会是那个把她打死的人吧?乔梁想到这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要苏暖暖还活着就可以,他站起身子,看了一眼老板娘顺便一脚将她踢了下去,尸体顺着山坡滚得树木遮挡地消失不见。
雨明显比之前的小了很多,就算是有脚印也应该被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了。乔梁不禁发出一声叹息,现在根本不知道苏暖暖在哪里,就是毫无头绪。
乔梁根据记忆中的地图,沿着路线走了下去,应该能碰见苏暖暖吧,如果她看见了这张地图。乔梁没有把地图给全部烧掉,而是放在了原地,因为他害怕苏暖暖还没有找到这里,即使苏暖暖找到了这间房屋,还能根据地图逃出去,离开这个鬼地方。
一路上坑坑洼洼的小坑可真的是不少,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绊倒。树木也比上来的路上的植被更加高大茂密,可以说白天也能黑咕隆咚伸手不见五指。乔梁更加小心翼翼,沿路做上标记,这样苏暖暖还能知道自己来过这里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