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嘉泽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着白鹿尘走,只是,他觉得自己好累啊,从白鹿尘的家里面出来的时候,明明是十分的轻松的,明明就是满心欢喜的不是吗,可是现在为什么会这么的狼狈呢?
现在纪嘉泽真的是感觉自己要好好的想一下这个问题了,在没有见到邵逸铭的时候,纪嘉泽是十分的肯定,自己跟邵逸铭之间的感情是不用怀疑的,可是,为什么见了面就感觉并不像是自己想的那样呢?
这样的感情真的适合自己吗,自己真的能够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吗,邵逸铭可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可是纪嘉泽并不是邵逸铭的第一个男人啊,所以说,第一段这样的感情是不会那么容易在一起的吧?
邵逸澜很快的又接到了邵逸铭的电话,她便感到奇怪了,按说现在两个人不是见面了吗,不是应该十分亲热的在一起吗,怎么还会有时间跟自己打电话呢?一接通邵逸铭就急冲冲的,就好像是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了一样,他从小就是这个样子,一遇见什么事情就找邵逸澜,就沉不住气。
“怎么了这是?”邵逸澜问。
“纪嘉泽是不是傻,他居然还相信安放的那些话,你说我都已经到了他的身边,都已经见到他了,他竟然还能丢下我就走了。”听得出来,邵逸铭的怨气真的是十分的大,就好像是在这件事情上面完全是纪嘉泽不对。
是的,现在的邵逸铭就是这么认为的,他觉得,自己现在可真的是委屈的很呢,自己为了纪嘉泽做出了多少他又不是没看见,当然了,邵逸铭为这一段感情做出的这些事情他都不会感到后悔,也没有要求纪嘉泽会回报给他什么,但是,他希望纪嘉泽心里面能够明白。
原来,一直不明白的人反而就是邵逸铭,他一直认为纪嘉泽是明白的,可是,他根本就是想错了。
那天,在医院的楼梯间里面,即便是父亲对自己已经那么的严肃了,邵逸铭还是十分的坚定,虽然他不知道安放和纪嘉泽之间到底是说了什么话,但是他肯定纪嘉泽是相信自己的,而且,事实就是那样的。
所以,在面对着自己的父亲的时候,邵逸铭真的是十分勇敢的站了出来,挡在了纪嘉泽的前面,甚至在纪嘉泽的面前承受着来自父亲的耳光,当时自己有多疼,他还是记忆犹新的,当时自己在挨打之后的第一反应是给纪嘉泽一个笑容,他也是没有忘记的。
难道纪嘉泽都忘记了吗?
“你先别着急。”邵逸澜只能够这么劝他
“我这次真的是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了。”邵逸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之后,缓缓地说道,语气十分的低沉,语速也是很慢,跟刚才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完全不一样的。
邵逸澜也是很少会看到他这么无奈的样子,谁能够明白此时此刻邵逸铭心中的痛苦呢,自己期盼了那么多天的自由,现在终于拥有了,而他想要拥有这自由当然是为了见到纪嘉泽。其实在一定程度上面来说,对于邵逸铭,自由,就是意味着他能够跟自己真正爱的人在一起。
同样的,也是想念了那么长时间的人,终于见到了,但是却因为一些根本没必要的事情闹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甚至,邵逸铭觉得这发生的一切都是很没有意义的。
没有等邵逸澜再说些什么话,邵逸铭就挂掉了电话。
忽然,邵逸铭感觉自己竟然有了一种十分可怕的想法,他感觉到疲惫了,感觉到累了。其实邵逸铭根本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烂人,他知道自己是同性恋,这样的感情当然是不会长久的饿,而且,更不会有什么正式的完美的结局,所以,从一开始,他便带着很多的玩味儿去谈恋爱,对待每一个人,每一段关系,他也没有多么的认真过。
可能是因为自己知道,不够喜欢,没有打算长远。
所以他的原则一直就是自己高兴就好了,当然是怎么开心怎么来的,但是现在,他跟纪嘉泽在一起之后,竟然想要为以后的事情而做打算了,竟然想要将他放在自己的计划里面了,甚至为他们两个人不能够结婚不能够有孩子而筹谋。
事到如今,两个人之间终于出现了这样的情况,邵逸铭才真正的意识到,原来用心去对待一个人是很累的,而且,他好像是看不到。这样的想法真的是十分的可怕的,那纪嘉泽是不是早就这样想了呢?
邵逸铭不知道的是,其实并不是纪嘉泽早就这样想了,而是,从一开始,纪嘉泽就知道他们在一起会很累,但是他还是选择了。
很快,邵逸澜又给他打来了电话。
“你,去跟纪嘉泽道歉。”邵逸澜的语气十分的坚定,跟以前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对于邵逸澜的这句话,他感觉到十分的震惊,从面前的关闭者的电视机的屏幕上面看到了自己不自觉地长大了嘴巴的样子,她这是在说什么呢,她甚至都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让邵逸铭去跟纪嘉泽道歉?
邵逸铭刚刚好不容易沉静下来的心,现在有不由得感觉到有一阵怒火从心底冲了上来。
“干嘛要我跟他道歉啊,你知道怎么回事吗你?”邵逸铭真的是十分的生气呢,跟邵逸澜说话的声调不由得也提高了,语气也是很不客气。
“你再说一遍。”果然,她还是小时候的那个凶巴巴的邵逸澜。
“本来就是。”邵逸铭十分不满意的嘟囔了一句。
“那我问你,你跟纪嘉泽好好解释你跟安放的事情了吗,你跟他道歉了吗,安放做的那些事情你不是不知道吧,换作你,你自己好好想想。”
“我不管,我不去。”邵逸铭还在硬撑着。
邵逸澜知道,他只是一时的气愤,只是当时接受不了,但是,他怎么会不想把纪嘉泽追回来呢,不就是因为自己的面子吗?
“那这样,一会儿我把咔咔送你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