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放真的是越来越觉得纪嘉泽不正经了,真的简直就像是一个地痞流氓一样,安放真的是想要让邵逸铭看看纪嘉泽的这副模样,真的是想要问邵逸铭一句,你男朋友这么风骚,你知道吗?
现在,安放甚至都怀疑纪嘉泽是不是已经在外面给邵逸铭戴了绿帽子,还真的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这个纪嘉泽,人人都小瞧他了,也就只有邵逸铭那个傻子现在还把他捧在手心里面当是个宝贝。
“只要邵逸铭不走,我就不放手。”
虽然现在纪嘉泽是占据主动权的,虽然现在纪嘉泽和安放说话的时候是振振有词,居高临下的,但是在这个问题上面,安放表现出来自己是绝对不会让步的。之前安放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但是那是无奈之举,那时真的没办法了,安放以为邵逸铭要离开了。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邵逸铭说不定能够留下来了,这样的话,安放又凭什么会放手呢?
即便是纪嘉泽在心里面知道安放是什么样的想法,但是当安放真的说出来之后,纪嘉泽真的是听着感觉十分的刺耳,真的是恨不得现在就给安放一个耳光,说实话,有几次纪嘉泽甚至都想要抬起手来了,但是纪嘉泽转念一想,觉得这样的举动是不是太过于娘们儿,所以几次都作罢了。
“哟,还挺会押韵的,你这是要去玩说唱啊?”
纪嘉泽终究还是忍住了自己心中的怒气,终究还是又损了安放一句,他知道,每次自己跟安放说话都能将他给气个半死。
看着纪嘉泽嬉皮笑脸的这副模样,又听着他说这样不正经的话,安放实在是不想要跟他多纠缠了,每次纪嘉泽和安放之间的谈话,都是以安放哑口无言结束,,纪嘉泽也的确是能够找点乐子。
所以,两个人的谈话到了这里,纪嘉泽也达到了气安放的目的,按照步骤走安放也的确应该要离开了,安放便一把推开纪嘉泽,接着就要开门离开楼梯间,可是纪嘉泽有一把把他给拉了回来。
“纪嘉泽,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没完没了的。”这次安放真的是着急了,说话的音量也提高了很多。
“成啊,我在最后跟你说一句话,关于邵逸铭,你这辈子都休想。”
纪嘉泽说完这句话之后,安放却一下子将纪嘉泽顶在了墙上,就像是刚才两个人的姿势一样,只是这一次两个人的位置换了,是安放壁咚了纪嘉泽。
“纪嘉泽,你以为你能够配得上邵逸铭吗,邵逸铭喜欢你是不假,但是你们两个能在一起吗,他是什么样的家庭,这样的现实你面对的了吗?邵逸铭任性要离家出走,你就随着他的性子来,让他放弃失去这么多,你就是在害他啊,纪嘉泽。”
这些话真的是压抑在安放的心中很长时间了,他真的是很早之前就想要跟纪嘉泽说了,今天终于有了这样的机会,安放真的是要一吐为快了,都已经到了现在这样的地步,安放真的是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了,也不用碍着什么事情,也不用碍于谁的颜面了。
安放说的这些话,纪嘉泽真的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即便是之前他觉得,如果邵逸铭和他真的私奔了,邵逸铭会失去很多,纪嘉泽是有一些愧疚感的,可是这件事情到了安放的嘴里面就变得那么的严重了,怎么就成了自己害了邵逸铭了呢,怎么就上升到了这样的高度呢?
现在纪嘉泽听了安放的话之后,心里面有的不仅仅是愧疚感了,而是有了罪恶感,并不是摒弃了愧疚感只剩下罪恶感,而是在愧疚感之上又添加覆盖了罪恶感。
纪嘉泽说不出话来,只能盯着安放的眼睛看,真的是什么都说不出来,真的是没有办法去反驳。
“纪嘉泽,你不知道吧,邵逸铭跟我说,带你私奔就只是一个缓兵之计,他只是想要威胁一下家里面,不管怎么样,他都是要回来的,你觉得,跟几千万的家产比起来,你有竞争力吗?”
安放终于还是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本来他都以为这件事情即便是说出来也已经无济于事了,可是这真的都是机会,就今天这样的机会,安放便都说了出来。就是在刚才那么的一瞬间,就是在安放将纪嘉泽抵在墙上面的那一瞬间,他的心中忽然就萌生出来了这样的一种想法。
无论自己怎么做,也没有办法改变自己在邵逸铭心中的位置了,也无法改变邵逸铭对自己的感情了,所以邵逸铭那边自己是没有什么可以下手的机会了。但是,还有纪嘉泽呢,纪嘉泽这样的性格安放当然也是了解的,如果自己真的能够说动纪嘉泽,让纪嘉泽对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产生怀疑,让纪嘉泽对邵逸铭的心动摇,那么,无论是邵逸铭再怎么努力,纪嘉泽也不会再继续留在他的身边了。
如果说刚才纪嘉泽说不出话来是因为自己心里面有愧疚感和罪恶感,但是现在,现在纪嘉泽说不出话来就完全因为自己是无话可说了,他也不想相信安放的话,他也知道安放这么说一定是想要挑拨他和邵逸铭之间的关系,可是他不得不相信,也不得不将这些话往心里面去。
看见纪嘉泽这样的反应,安放终于算是出了一口气,终于算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他也真的要感谢纪嘉泽,如果不是纪嘉泽今天给了他这样的机会,将他逼迫到这样的地步,他大概真的会把这些话永远的都藏在肚子里吧。
就像是那天,如果不是纪嘉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让邵逸铭误会他,安放也不会将自己对邵逸铭的感情宣之于口的,所以说,在安放的心里,他觉得这一切都是纪嘉泽作的,真的不要责怪任何人,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纪嘉泽和安放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了,安放也终于一把放开了纪嘉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侧头看了一眼楼梯间的门,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打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