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手术室的门打开了,邵逸铭和白鹿尘赶紧跑到了手术室门前,看到医生从手术室里面走出来,邵逸铭真的是紧张到不行。
“医生,他怎么样了?”白鹿尘问到,本来是邵逸铭想要开口的,但是他却没有说出来。
“没有什么大事,安心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医生说的还比较轻松,邵逸铭和白鹿尘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纪嘉泽被从手术室里面推出来,邵逸铭赶紧上前,可是白鹿尘却一把握住了邵逸铭的手腕,护士们将纪嘉泽推走了,邵逸铭盯着白鹿尘看着,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
“你还想跟着他,你把他害得还不够惨吗?”白鹿尘问他,语气十分的轻柔,当然了,也是十分的扎心。
白鹿尘说完这句话之后,赶紧的跟着纪嘉泽跑了过去,只剩下了邵逸铭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纪嘉泽和白鹿尘离去的方向,他也想要追上去的,但是却发现自己的脚动不了。
刚才白鹿尘说的那句话一直在邵逸铭的脑中回荡着,真的是邵逸铭吗,真的是邵逸铭把纪嘉泽给害成了这个样子吗?是啊,那邵逸铭还追上去干什么,他好意思吗,他要是现在就追到纪嘉泽的病房里面,他有脸去面对纪嘉泽吗?
白鹿尘肯定是会一直守着纪嘉泽寸步不离的,肯定是无比关怀的,那邵逸铭在那里干嘛呢,在纪嘉泽的床边坐着干什么呢,白鹿尘要是质问邵逸铭,邵逸铭该怎么回答呢,这件事情又怎么会跟邵逸铭毫无关系呢?要是纪嘉泽听见了,他逼迫着邵逸铭说,邵逸铭又该说什么呢?
想来想去,邵逸铭都没有追上去,他觉得,自己已经做错过很多事情了,在纪嘉泽的身上,在关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的事情上,他真的已经做错过太多的选择了,现在,邵逸铭选择停留在原地,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
可是邵逸铭也不能够选择沉默,他现在一定要做些什么的,纪嘉泽那里,自己好像真的是无能为力了,现在的纪嘉泽似乎完全不需要邵逸铭,那么,就让邵逸铭做一些对这件事情有利的事情吧。既然现在纪嘉泽已经平安无事了,那么邵逸铭就去把这件事情弄清楚吧。
邵逸铭开着车,就直奔着安放的家里去了,他也没有给安放打电话,安放也没有再联系他,邵逸铭在这一路上就在想,要是这件事情真的是安放做的,那么邵逸铭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他死也不会放过安放的。
但是,冥冥之中,在邵逸铭的心底,他却又在想着,盼望着,这件事情不要是安放做的,不要跟安放有任何的关系,最好就是安放正好路过看到了,然后通知了邵逸铭,最好就是这样。
终于到了安放家的楼房下面,邵逸铭下了车跑着就上了楼,他知道安放是在家的,邵逸铭也顾不上按门铃了,直接用力的去砸门,不一会儿,门便打开了,邵逸铭看到的就是安放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的脸。
看到安放这个样子,邵逸铭就知道自己错了,这件事情怎么会跟安放没有关系呢,邵逸铭还是有些太单纯了,不,就是愚蠢,纯粹的就是愚蠢,为什么还是被安放骗了呢,自己居然还对他在心里面抱有一丝希望。
现在,已经不用邵逸铭和安放再说些什么了,他的神情就已经说明白了一切,这件事情,就是安放一手策划的吧,所以,现在邵逸铭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邵逸铭抬起手来,一拳就打在了安放的脸上面,安放一下子就被打到在地了,他盯着邵逸铭,他知道,他们两个人又要打一架了吧,就像是那天晚上一样,但是,不一样的是,安放觉得自己是不会还手的。
因为这件事情,的确已经是安放的底线了,在这之前,安放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自己会做这样事情,很多事情,真的都是已经触及到道德底线了,可是,为了邵逸铭,为了自己,安放又忍不住。
很多事情,都不是安放想要做的,都是邵逸铭逼的。
虽然现在是邵逸铭把安放打到在地了,但是现在却是邵逸铭的眼神之中满满的都是恐惧,邵逸铭真的是想像不到,一个人居然可以狠心冷血到这样的地步,这个人表面上明明就是斯斯文文的,这个人表面上明明就是知书达理的,可是内心里面,却是有着这样的恐怖的思想。
恐怖的并不是安放的心中有这样的思想,而是他真的做了出来,真的付诸了行动。
“是不是你做的,你说,是不是你做的?”邵逸铭走到了安放的身边,抓住了安放的衣领,怒目而视的看着他。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还问什么?”安放还是表现的云淡风轻的,就好像是这完全不是一件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就好像是自己做了一个恶作剧一样。
“你……你做了什么?”这真的是邵逸铭的最后的一次挣扎了,其实邵逸铭和安放都能够感受得到,这也是邵逸铭对他们两个人的情分的最后一次的保留了,他眼神之中虽然是满满的愤怒,但是却还是闪烁着一丝希望的,就在邵逸铭的泪光之中,是闪烁着希望的。
“我开车撞了他,然后,完美的逃离了。”安放说这话的时候真的是十分的自豪,可是,这一次,他故意的,打破了邵逸铭的那点希望,他亲手撕碎了邵逸铭的内心。
病房里,满满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蓝色的窗帘被风吹起来,抚到了白鹿尘的身上,白鹿尘转过身去,将窗户关上,担心躺在病床上面的纪嘉泽会吹了风着凉。
然后白鹿尘走到了纪嘉泽的床边去,看着他脸上的擦伤,在心底里面也真的是恨透了自己,为什么自己就没有将纪嘉泽送出门去呢,纪嘉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己居然没有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