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满天看都不看的直接将娄氏扔了出去,并且果断地关上门。
娄氏在外面可是边喊边敲着门,嘴里一直哭丧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尚满天一家人怎么她了呢。
只见这娄氏不要脸的本事越来越厉害,她引来了很多人,这些百姓在外面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
商九州安抚好情绪激动的许香便下楼来,她听到门外又是哭声又是说话的声音。
“这个娄氏简直是不要脸面,在外面哭嚎的这种事情都能够做出来!”商九州可真的是烦躁极了。
她这样会直接影响到满天香以后的生意,本来就是一家新开的店,现在就正是积累老顾客的时候。
可真的不能由着娄氏这般胡闹。
“我去把娄氏赶走!”商九州实在是忍受不住了,娄氏这个老狐狸果真是奸诈的很。
她还没等尚满天说话,直接就推开了门,果然外面围着一圈人,他们已经将满天香的门口堵的是一点缝隙都没有。
“你为什么偏偏就是不肯走呢,我都说了这个忙是没办法帮的,你要是觉得冤屈,大可以去衙门伸冤啊!”
因为外面全是百姓,商九州也不好说什么过多难听的话,她就这能这样好心奉劝着娄氏。
只见娄氏根本就不领情,她死死的抓着商九州的小腿,就这么躺在地上,嘴里还不停的哎哟着。
商九州的脸色可以说是瞬间就变黑了,她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娄氏在这里,就好像是在碰瓷一样。
其他的百姓们也都知道娄氏是个什么样的人,更加的清楚商九州一家是什么样的人。
现在这个情况,肯定就是娄氏有什么事情有求于商九州一家,可是人家不愿意帮忙,她这不就开始耍起了无赖吗。
“你快点走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我可丢不起这个人!”商九州突然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跑出来。
现在娄氏根本就不松开自己,不管她说什么,怎么甩腿,娄氏就是这样死死的抱着,真是一丁点都不愿意放开。
“你如果不帮我,我就一直这样抱着你!”娄氏甚至还将脸靠在了商九州的腿上。
这可把她烦躁坏了,当初同意让尚中举靠自己这里帮忙也是被娄氏磨的实在没有办法了。
娄氏貌似也是抓到了这一点,她就这么死皮赖脸的磨商九州,就是想让她当场答应下来。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是真的很烦,外面这么多人看着,你是真的一点脸面都不要吗?”
“不要!我就要我的儿子平安回来!”
商九州真的是快要被气死了,她压根就想不到这个娄氏是真的一点脸都不要,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竟然还是这么不依不饶的。
“我真的很想救出我儿子,只要你们能够帮我救出中举,我保证,保证绝对不会再给你们一家人添堵!”
娄氏这老胳膊老腿的实在是没办法一直在地上躺着,她现在已经开始浑身酸痛了。
就在这时,娄氏的大儿子话题大儿媳匆匆赶了过来。
杨芳华看到娄氏躺在地上,赶快跑过去,说道:“娘,这地上这么凉,你怎么说躺下就躺下呢!”
杨芳华说话其实就是惺惺作态,在她的眼中根本就看不出来任何一点的关心娄氏,更多的好像是希望她赶快离开这里。
娄氏用力的拍打自己的胸膛,她表情非常痛苦的说道:“儿媳啊,你说说我这也是命苦,我想求我的继子帮忙,都要跪在地上求!”
商九州简直是拿她没办法,她可没有让娄氏跪在地上,这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心甘情愿的。
原本以为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她看着那个跟在杨芳华身后的男人,那男人一直在死死的盯着他们。
他走上前,将娄氏搀扶起来。
“娘,你也不用为这件事情特别担心,这些都是中举要经历的事情,我们不管再怎么着急,也是没办法的。”
在商九州看来,这个娄氏得大儿子还算是个明白人,知道老天爷安排的事情,不管是谁都没办法阻止的。
而尚中举坏事做尽,现在终于因果循环,遭到了报应。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难不成你弟弟就活该被人抓走吗!”娄氏听到他的话,直接就翻脸了。
一说起她这个大儿子,娄氏就满肚子的火气,本身就是个好吃懒做的人,现在听说尚满天他们生意做了起来,现在竟然开始在外面营造自己吃苦耐劳的样子了。
不得不说,他演的是真的很厉害,就连那街坊四邻都以为娄氏得大儿子尚秀才是个吃苦耐劳的。
“尚秀才,你这个贪生怕死的东西!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玩意!”
这快要把娄氏气死了。
不过这可让商九州看了稀罕,前几日他们还听说娄家都是依靠着张秀才那点微薄的收入维持着生活。
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那样,这个尚秀才在娄氏的眼中不仅是好吃懒做,贪财怕死,而且还是个势利眼墙头草。
甚至连自己的亲人都可以不在乎。
这就是为什么娄氏更加的喜欢小儿子尚中举的原因。
“娘,你要是这样说,那我也没办法了,你总不能一直在人家门口添乱吧!”尚秀才装模作样的说道。
最一开始商九州就看出来这个尚秀才在不断的讨好自己,看样子应该是想要抱住他们的大腿。
“你们还是快点走吧,这天都黑了,说不定尚中举早就已经回去了呢!”
当然,这话这不过是商九州随便说的,毕竟尚中举可是被那些地下的人弄走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回来呢。
娄氏被他们气的直跺脚,她好不容易磨上了商九州,现在又被自己家的儿子打断了,他竟然还帮着外人说哈。
只见娄氏弯着腰,她瘦小的身影从人群中穿过,紧接着杨芳华便跟了上去。
“实在是不好意思,给你们添乱了。”尚秀才还在装傻充愣的说道。
他估计是感觉商九州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还在他们面前拼命的营造好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