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钟离漾的担心墨池渊完全不奢求,对于现在这样的情况而言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并不耽误墨池渊想把最重要的事情交给钟离漾帮忙。
看着墨池渊递过来的玉玺,钟离漾沉默了,她没有看明白墨池渊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连玉玺这种东西都敢随便给人的。
“还是还是拿回去吧,这事臣妾做不到也做不了,后宫不得干政。”依旧是墨池渊之前的话来回怼墨池渊。
被钟离漾这话说的墨池渊苦笑一声,都已经这么多天过去了,但是钟离漾一样还在记仇。
对于这一点墨池渊表示自己这算不算给自己挖了个坑,但是就算是这样,墨池渊也已经心意已决。
“特殊情况自然是不一样的,朕说你可以你就是可以拿着。”墨池渊把东西塞到了钟离漾的手中去。
听着墨池渊这话,钟离漾莫名的觉得有一些讽刺,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墨池渊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无奈的叹了口气,钟离漾怎么也没有想到,墨池渊都要去边疆了,还把这么大的一个麻烦丢给了她。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钟离漾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上,至于做成什么样子暂且不论,至少是坐在那里的。
“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把玉玺交给一介女流之辈来保管,也不知道这皇后到底能不能行。”才第一天,钟离漾就已经感受到了来自各方的质疑。
本来就是被迫待在这里的钟离漾也有些暴躁了,她不行,难不成这些人还能找一个能的人过来么?
一天天就知道说那些一点用处都没有的话,钟离漾也不知道这些人的脑子里面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有什么事情就快点说,说完了我就要回去休息了。”被迫上任的钟离漾表示自己并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如果墨池渊在这里的话,钟离漾甚至可能直接把玉玺扔在他身上,然后自己转身潇洒离去。
对于钟离漾坐在那里不满的人很多,于是乎,一起准备刁难一下钟离漾,让她知道那个位置不是好坐的。
听完这些大臣出的所谓难题,还说什么墨池渊都没有解决,钟离漾不禁沉默了一下,这到底是在侮辱谁的智商呢?
“没有别的问题了?你们就只有这么一个问题拿来为难我吗?”对此钟离漾表示十分的不屑。
没等大臣们表示自己的不满,钟离漾就迅速的把解决方案说了出来,虽然说不一定在每个地方都有用,但是至少也是会有一些抑制作用的。
凭借着自己出色的能力,钟离漾成功的交出了一份完美的成绩。
不知不觉,皇上御驾亲征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御书房。
点着一盏明灯,现在的时候已经晚了,外面是漆黑一片,但是因为有宫灯点缀,不至于睁眼瞎。
书桌前,坐着一个身影。
微微佝偻了一下背影,一直低着头,手上奋笔疾书,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一副认真,摒除杂念的模样。
正是现在正在处理公务的钟离漾。
她头上戴着一顶凤冠,后面垂下了一头瀑布似的青丝。
当她低头的时候,头上凤冠的流苏微微垂下,在灯光的映射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这么晚了,琉怜也一直侍奉在旁边。
见状,眼里闪过一丝怜惜和不忍的神色,开口忍不住劝她:“娘娘,这时辰都已经这么晚了,还是先休息吧!”
钟离漾好像才从一直到专心致志当中被拉回了神。
她抿了抿唇,一抬头,果然看到外面的漆黑天色。
她过来办公的时候还是下午黄昏时候,没想到不知不觉已经到深夜了。
不过她还是摇了摇头,拒绝了:“不了,这里的公务还没有完成,有些事情我必须得在今天完成,第二天好跟大臣们商量。”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顿,关心的目光看了过去。
“琉怜,你是不是累了,若是累了的话,先去休息吧,再去找个别的宫女来服侍,这些天你一直陪我到深夜,也是辛苦你了。”毕竟是自己的贴身宫女,钟离漾还是非常关心她的。
闻言,琉怜忙不迭摇了摇头:“不了不了,这可不行,娘娘,你把奴婢当什么了,奴婢怎么可能看着你一个人在这里忙活而去偷懒休息了,奴婢是一定要呆在你身边,照顾你的,再说了,奴婢也不过只是在旁边守着,有什么忙的,娘娘又要劳心劳力,又要批奏折,才是真正的忙呢。”
听了,钟离漾笑了一下,却有一些疲惫和勉强。
这种忙到深夜的情况下,她确实不能说自己不忙。
见琉怜决心已定,而且她的忠诚情况,也绝不可能不侍奉,自己休息,钟离漾也就没说太多,只是嘱咐她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御膳房的补品该喝的还是得喝。
“是。”这一点,琉怜到没有推辞。
钟离漾又低下头,忙活了一会儿。
琉怜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娘娘,这么晚了,要不然把凤凰凤冠给拿下来,减轻一些负担,也好松活一下筋骨呀。”
闻言,钟离漾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一身装束。
随后摇了摇头,不赞成道:“不成,之前已经把头发梳下来了,而且只带了一顶凤冠,身上也只披了一件凤袍,如今我是代为皇上执政,若是大臣中途有什么事情上奏,我总不可能披头散发,毫无威严去见他。”
说着,她微微眯起了眼睛,自有自己的打算和打量。
“无论如何,凤冠还是得带着,这也代表着皇后的威严。”如今她执政,虽然说做出了一些成绩,堵住了一些人的嘴,可是到底还是名不正言不顺,不知道多少人私底下议论纷纷,这种情况下,她更加要时刻维护皇后的威严。
琉怜闻言,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唉,辛苦娘娘了。”
“不苦,这也是我应该做的……”钟离漾微笑,话还没有收完,突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