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回头,看见墨池渊站在身后。
“你怎么还在这里?”她还以为他回了自己的房间,这一出给了她足够的惊吓。
自从那日二人亲热过后,墨池渊便没有再接近过她,今夜时辰正好,他打算与她同寝而眠。
反正他们是夫妻,墨池渊也无所畏惧,很平常地说道:“今夜我便留宿在你房间。”
可是当他想要走进房间时,被钟离漾给拦了下来。
她今夜已是劳累,想到那日他折腾她便气不过,便连忙推脱了。
“我今夜想一个人睡,你还是回去吧。”她直接一句话赶人,回到房门便紧闭房门,赶走了他。
门外,墨池渊看着紧闭的房门,紧皱着眉头。
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容。
“离漾?”他试探性轻轻敲了消房门,同样的,就连说出口的话都变得软和了许多,似乎是想要对她示弱。
这对墨池渊来说,可是不可能的事。
他这样的性子从来不会像什么人低头,也除了这个小妮子了。
除了这个丫头,也没有人能够这么折磨他了。
里面没有任何人回应,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但钟离漾听到了,可是那要怎么样呢,她面色冷漠,没听到就是没听到,就算他示弱也没有用。
钟离漾其实被他这么一副一反常态的模样,是想原谅他的。
可是一想到那个女人,一想到两人状似亲密的模样。
她这心里面就有千言万语难以诉说。
最后,还是别扭占据了上风,她不愿意放他进来。
“离漾,开开门好吗,有什么事情我们商量着来,你别把我拒之门外行吗?”墨池渊这一回又多说了几个字,而且听上去似乎有了些委屈的味道。
可惜,某个人还是冷血无情,完全没有任何的回应。
墨池渊见状,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发现这一招是没有用了。
小妮子这是铁了心了,不让他进去了?
难道就这么离开?
墨池渊不愿意,也不甘心。
他还是想进去,抱着自己香香软软的小媳妇。
何必一个人到外面去独守空房呢?
墨池渊决定再努力努力,争取一下。
不过说些服软的话,应该是没有用了。
墨池渊微微思索了一下,突然瞳孔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钟离漾听到外面没有动静了,以为他是走了的。
一方面松了口气,不需要跟他继续纠缠下去,一方面心里又有些闷闷的,就不知道拿出一些诚意来,就这么就直接离开了,真不知道到底谁在跟谁闹别扭。
可是就在钟离漾自己心里面不高兴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异样的声音。
“唉……”一声轻轻的叹息。
一听就知道是墨池渊的声音。
“离漾,外面好冷啊!”他这一次没有一定让她进去,只是感叹地说了这么一句。
钟离漾表面没有什么反应,心里面却是微微一动。
墨池渊过了一会又没有动静了,但是很快又说了一句:“离漾,我好像不小心碰到手了,我的手都要冻僵了。”
说着,他又叹了一口气。
钟离漾似乎听到了“嘶”的一声。
好像是依靠在门外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什么受伤了。
钟离漾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
可是一想到这个人的狡诈,腹黑,就知道这又是他卖惨的手段。
最后干脆一咬牙,全部都无视了。
把被子一盖就什么也听不到了,管他外面什么动静都不关她的事。
墨池渊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某个人的心软,甚至等到后面只听到了平静的呼吸声,就知道里面的人已经睡着了。
他的内力深厚,这样的声音还是听得出来的。
无奈,他也只能收回了这些小心思。
看来,离漾这一次是真的不打算原谅他了。
再继续呆在这里,除了吹冷风也没有作用,他也不想打扰她睡觉,于是就到了外面的客房去睡了。
客房一切准备齐全,被子也是精心的蚕丝被。
可他在床上眯了一会眼睛,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
没一会儿,他就坐了起来。
望着外面的天色,现在还是昏暗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黎明。
他第一次觉得晚上这么难熬。
又睡了好几次,还是睡不着。
墨池渊干脆利落起了身,他知道这一次自己是真的栽了。
既然忍受不了一个人寂寞,那干脆就去找他的小媳妇吧。
忍受不了寂寞,也忍受不了思念。
墨池渊偷偷地来到了钟离漾的卧房,彼时,人已经睡得非常熟了。
墨池渊又可以放缓了一下自己的行动,静悄悄的,没有吵醒沉睡中的某人。
就这样,他悄悄地来到了她身边,躺了下去。
又觉得有些不够滋味,伸手一拦就把某人抱了个满怀。
有点担心她会醒过来,中途看了好几下,确定她睡着了才放心了。
钟离漾睡得很熟,最近发生了不少事,她觉得有些疲惫所以一沾枕头就沉沉睡过去了。
不过本来觉得有些不安宁的,突然好想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她没有多想,朝着那个热源的地方直接躺了过去。
感受到了一阵熟悉的热源,满足地在那里蹭了蹭,睡了过去。
而墨池渊刚刚躺下,就感觉到自己的怀抱来了一个身影,低下头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脑袋,柔软的发丝,还在自己的胸膛蹭了一蹭,实在是……
墨池渊低头,无奈地露出了一抹宠溺的笑容。
他的小丫头,总是这么惹人怜爱。
第二天,钟离漾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感觉精神大好。
可突然,她发现了不对劲,身上好像有点重。
一看,一只胳膊搁在自己的腰上。
再一看,旁边睡着的不是墨池渊是谁。
于是乎,钟离漾暴怒了。
“墨池渊,你给我醒来!”卧房里面发生了震天雷的响声。
钟离漾倒是一点也不客气,直接把睡得好的某人踹了下床。
墨池渊被她这么一通折腾也醒了过来,见状,眼里还闪过一丝心虚,但是很快就露出了一抹笑容:“早啊,娘子,这么早就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