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逆女竟然还敢躲!”钟离铮看着钟离漾躲了茶杯,心中更是火上心头。
“可是出了什么事情,没来由的父亲怎么发了那么大的火?”钟离漾一头雾水看着面前的情况,显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妹妹我原本待你不薄,你因何这般对我?”还没等钟离铮说话,一旁的钟离清便开口说了。
钟离清的计划说实话,并不怎么高明,虽然她为了降低两个人的戒心,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了一起,但是几个人喝水的时候怎么着都不可能用同一个茶杯来,但是为了不让两个人看出来,钟离清没敢在茶杯上做什么手脚,而是在托盘上刻了记号。
原本人们喝茶是不怎么注意茶盘的,但钟离漾始终对面前的这个自己叫姐姐的人保持着一份戒心,因此在看透钟离清地把戏之后,钟离漾在倒茶的时候刻意将他们几个地杯子对调,使得钟离清自食其果,出了个丑。
但是钟离漾没有想到钟离清竟然厚颜无耻,凭空污蔑自己下药给她,并且直接告诉了钟离铮。
而钟离铮在震怒之后甚至没有一丝犹豫,就将罪名给放倒了钟离漾身上。
钟离漾显然是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姐姐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害你了?”
钟离漾一边说着,眼泪便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今日原本是因为着我受伤了,柳家姐妹过来看我,姐姐带着吃的来这看我,又怎么成了我要害你?”
看着钟离漾哭了出来,钟离铮倒是不怎么说话,又将目光放在了钟离清的身上,“你说。”
钟离清的衣服有些破碎,眼睛也有些肿大,显然是哭过的样子,在这个样子上,显地钟离清的样子有些可怜了,“父亲,我真的不知道啊,你相信我啊,要真是我心存不轨,今天怎么会是我啊?”
说着,便又哭了出来。
钟离清其实也是有口难言,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不知道是在哪里出了差错。她更没有想道这件事情会被柳微纤看了出来,并且将自己带到了钟离铮面前。
钟离清之所以敢对柳微纤下手就是知道她性子软和,本来以为没有什么大事却没有想到柳微纤在看想清楚之后变得如此强硬,连一点余地都没有留。
钟离铮不论如何,遇到这样的事情都是要给柳家一个交待的。因此钟离清只能先下手为强,将自己伪装起来,把祸水东引,将钟离漾拉下水。
钟离铮闲着钟离清开始哭,脸色有点不太自在,“好了,你就别哭了,离漾给你姐姐道个歉,这个事情也算是过去了。”
钟离漾一直知道钟离铮偏心,但是没有想到钟离铮竟然会直接这样偏袒。
钟离铮不可能看不出来是怎么一会子事情,但还是义无反顾决定牺牲掉自己的嫡女。这个事情更是让柳微纤怒极反笑,当即冷笑着说,“钟家伯父倒是有意思,钟家嫡小姐一句话都没有说,已经看出了前后因果,钟家伯父这份学识心力真是让侄女佩服,改日让家兄让门求教一二。”
钟离铮听了这话也是脸色难看了下来,他是如何看不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之所以让钟离漾出来定罪一方面是因为钟离漾和柳微纤关系更好,容易大事化小,一方面又是因为舍不得钟离清。
“父亲,今日我们三个吃的都是一样的东西,东西是大姐带过来的,我为了避嫌插都没有插手,方才我左等右等等不到柳姐姐,我才让丫鬟去找人,不是您喊我过来我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您明鉴啊!”
说着钟离漾便跪了下来,钟离铮脸色难看的看着面前的这些事情,又因为拉不下脸,最终拂袖而去。
“你就不要送了,我在这便一个人走了。”柳微纤拉着钟离漾的手,“我原本道你过得是神仙生活,倒是没想到,你的日子也是水深火热,你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啊。”说着便往钟离清的方向看了一眼
钟离清的脸有些肿,显然是刚被人打过的样子。
钟离漾点了点头,“我还是跟你过去一趟,今天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着于情于理都要和伯母说一声。”
柳微纤看钟离漾坚持,就没有再劝,两个人反倒在马车上一路畅谈,所叙甚欢。不一会就到了柳家,这才依依不舍的放了手。
刚送走了柳微纤,钟离漾的脸色就变了,她之所以要出来,也是想透透气。
她万万没有想到,就是钟离清干了这么多事情,最后钟离铮还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拿自己究竟算什么。
“里面的可是钟小姐?”钟离漾被外面的人打断了思路,忙让自己丫鬟应了一声,“我家主子让请钟家小姐一叙。”
钟离漾并没有心情在说话,但是因为对方太过强势,钟离漾还是决定下去见人。
约见的地方是一个清净的酒楼,钟离漾进了包间之后便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墨池渊,这也是二人自狩猎之后两人第一次相见。
“钟家小姐看起来气色比之前好了些许。”墨池渊看得出来自己对面的人心情不好,他肃然没有刻意调查但也能猜出来她是为了什么事情不开心。
钟离漾笑了一下,“那日还未曾和你道谢。”
“古人有云,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钟家小姐觉得呢。”墨池渊看着面前的人,曲解了在那句话的意思。
钟离漾不是不知道对面的男人在开玩笑,但是没来由的,她说了另一句话,“所谓婚姻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公子要是看的上,便改日寻我父亲去提亲如何?”
墨池渊并没有想到面前的人儿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害羞,反而明目张胆的将了自己一军。
“这么大的女儿家,真是不知羞。”
看着墨池渊别扭的样子,钟离漾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笑。这是钟离漾今天在自家那摊子事情之后,从内心迸发出的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