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能说,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你想知道什么我就告诉你什么。”墨池渊抱着好笑的心思逗弄,想要看到更多的反应。
钟离漾却被他惹火了,完全把它当成了情话一箩筐的花花公子。
不仅一边声称着喜欢她,还一边和其他的女人非常亲密,甚至不愿意告诉她。
这样,还为什么要拿着这件事情吊着她呢。
“爱说就说,不爱说就不说,我管她是谁做什么。”
钟离漾气鼓鼓的看着头顶的星空,想要平复平复心情,只是一想到惹火自己的人就在旁边,怎么也不能平复怒气。
一个女人的身份而已,又不是要他解释的清清楚楚,至于弄得这么神秘吗?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把她惹火,然后看她生气的样子!
只是这会儿墨池渊还没有钟离漾已经生气的自觉,看她又变得不搭理人,忍不住手痒去戳了戳那鼓起的腮帮子,这一下可把钟离漾彻底气炸了。
噌地一下坐起来,钟离漾直接就开始往外走,不准备在这里待下去了。
墨池渊就在不远处跟着,看钟离漾朝着一个方向走,眼里满是笑意,一点也不着急。
抱着满肚子的怒气,走了一小会儿钟离漾,就忽然发现自己面前已经没路了,前方竟然是一片看不到底的悬崖!
墨池渊这是在哪里找的地方!看星星确实很美,可是竟然几面都是悬崖!
又一次走到了悬崖旁边,钟离漾终于忍不住扭过身,蓝,看着一直掉在身后的墨池渊们,总算知道他为什么一直不急不缓了。
“你就是故意把我带来这里,就是看我走不掉!”
钟离漾随手从地上捡起来一块石头,直接冲着他砸了过去,狠狠的发泄自己的火气。
只是准头实在是太差,以至于不仅没有砸住人,还闹出了笑话。
墨池渊强行忍着笑,赶紧冲上去,把捡第二块石头的钟离漾抱住,好言好语的解释。
“她只是我的手下,一直都在为我办事,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太子身边,算是我安排过去的细作。”
“对我而言,那不过只是许多手下之中的一个,那天他只是发现太子私底下的小动作,所以来专门找我汇报们,我担心吵到你,所以才跟他一起出去,如若不然我怎么会那么果断?”
“对我来说手下可以有很多个,就算是不能用,这个也可以再提拔出另一个,但是我喜欢的人只有一个,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如果他之前就直接说出来,钟离漾也就直接相信了,可是他拖了那么长的时间,钟离漾实在是有些怀疑他在这里面掺杂了水分。
就算两人是上下级的关系,可是也不一定仅仅局限在这个关系中。
就算是下属也能对上司抱有爱慕之情,两人想要发展出来点工事之外的感情是很容易的,几乎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
“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们仅仅只是公事公办的关系,她对我来说也只是一个手下,不可能有其他的关系,更不会是什么所谓的外室。”
外室只不过是钟离漾随口一说,但她还是不太相信,他们之间只是公事公办,“难道你没有注意到吗,她喜欢你,而且未必比我少。”
墨池渊稍微有些惊讶,因为他并没有看出来这一点。
不过温筠对他确实是很忠诚,很多事情交到她手上,她都会尽量办好。
但是喜欢这种事情从来都是两个人,“就算她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其实我之前没有注意,也不觉得除了公事之外我们有什么好聊的。”
这一次墨池渊的态度就非常的真诚,本来他还想再逗一逗钟离漾,看她气急跳脚,只是温筠喜欢他的事情,让他没有那个心情了。
钟离漾只不过见了她一眼就看出了这一点,他也没有怀疑是错觉,反倒是很认真的思考着,对钟离漾作出了承诺。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发现她真的喜欢我,那我会毫不犹豫地将她调离。”
“都没有一个你在我心里更加重要,这天下间所有的女人加在一起,依旧是你重要。”他仔细想了想,在他心里能够和钟离漾相比的也只有他的母亲了。
但两者之间的感情是没有办法相提并论的,因为一个是爱情,一个是亲情。
钟离漾这次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的认真,心里也不免软化了许多。
虽然依旧有些迟疑,却相信他和那个温筠真的没有什么。
墨池渊对温筠的印象不浅,但还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你是我的心上人,他是我的下属,你们之间没有可比性,她样样都不如你,你也不需和别人攀比。”
钟离漾只能有些甜蜜的想着,他说话真的是越来越好听了,让人一点也生不起气了,就算是有再大的气也能被他说的全都没了。
今天已经第二次听到了告白,而且每次都是这样的,情真意切加上她也已经相信了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更是没办法继续生气。
叹了口气,只能主动抱上去,享受这片刻的温情。
“以后不许再用这种方法逗我,要说就说非要吊人胃口,吓得我还以为你真的和别人不清不楚,才这样含糊其词。”
墨池渊微笑着将人牢牢锁在自己的怀里,耳鬓厮磨。
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结局依旧是好的,如果下次有机会,他还想看到钟离漾急得跳脚,又或是心中着急面上傲娇。
每一种表情都是那样的生动有趣,他抱有私心,想要多看。
只是这样的话还是不要说出来破坏气氛了,免得又惹人生气。
四面都是悬崖,就算坡度最大的那个悬崖,也不是一般人能够走过去的。
回去之时,依旧是墨池渊抱着钟离漾,踩着自己曾经意外发现的那条小路回去。
说是小鹿,一般人走起来依旧会十分波折,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悬崖摔的粉身碎骨,但对他来说却如履平地。
看他如此熟悉,钟离漾也完全相信了他的说法。
定然是经常来到这里,所以才会如此轻车驾熟。
两人一起走了回去,到了营帐外面,钟离漾脸上的笑意变浅了。
她再一次的看到了温筠,只是这次没有之前那样的生气,心中早已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