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墨池渊不断的打喷嚏,周围的人都虚情假意的上前关心。
“无碍!”
嘴上说着无碍,心里头却无比的甜蜜,这估计是某个小家伙对他的念叨吧!
嘴角带着笑,墨池渊一天的心情无比的美丽。
“该死的墨池渊!下一次绝不会妥协!”
扶着酸痛的腰,艰难的出门,走一步都疼得厉害。
一旁服侍的小丫鬟内心无比的开心,还不断的调侃她,让她更加的脸红。
好不容易来到了炼药房,刚坐下没多久又感觉困意来袭,整个人无比的困倦,压根动都不想动,身体的疲倦让她意识也跟着想要休息。
这厢,钟离漾一直待在炼药房里忙碌着,刚退朝的墨池渊也忙着自己的事情。
如今合作既然已经达成了,他自然不可能继续让人盯着墨奕煜。
影卫一事彰显了墨奕煜的态度,既然要合作,那便可以确定墨奕煜的站位。
如今,对于他而言,威胁最大的赫然是太子。
“主人?”
消失已久的温筠再次出现,合作确定之前,她一直都负责监视墨奕煜的行踪,如今任务结束,自然是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从明日开始,你进入东宫,我会安排好一切,今后你的监视目标是太子,记住,太子并不是墨奕煜,凡事小心谨慎,切勿打草惊蛇。”
第260章 以儆效尤
“是,主子!属下一定尽力完成任务!”
嘴上答应的爽快,实际心里却已经在计划着别的法子了。
主子这般让她离开府上,她如何放得下心?
上一次的确是自己失算了,便宜了那贱人,可是这一次,她绝不会再让那贱人得逞,属于她的东西,谁也别想要抢走!
眼神里流露出强烈的占有欲,对于墨池渊,温筠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思。
安排好一切,墨池渊直接回府了。
今日一大早就出门,也不知离漾如何了!
此时此刻,刚离开的温筠已经在实施自己的计划。
“温筠,强扭的瓜不甜的,你何必执着于主子呢,身边有那么多的选择,为何都不考虑考虑呢?主子倘若发现了这事,你我二人小命不保,为了不属于自己的,真的有必要这么做吗?”
“有,主子不过就是被那女人给欺骗了,我绝不会让她就这么得逞的!”
“你可知主子倘若发现了你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上一次是主子留情了。”
“我不后悔!我既然决定这么做,肯定有办法逃避!”
“唉!”
某处宅子里的后院,一男一女就着什么事发生了争吵。
其中女子的脸露了出来,那赫然是温筠。
“好,我答应你!”
“放心,我定会保你安全!”
二人停止讨论,分道扬镳,男子飞身前往太子府上。
想让她离开府上,成全他们两个人?不可能!
快速回到府上,换了一身的装扮,愣是把自己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七皇子府上。
回到府上,入眼的一幕就让人无比的扎心。
“累了吧?”
炼药房里,回到家马不停蹄的找人。
见着钟离漾辛苦的模样,墨池渊眼神里流露出心疼,可是却又无法阻止,只能在一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替她捏捏肩膀。
透过房顶,看着里面二人甜蜜的画面,只让人觉得无比的痛苦。
“父皇那边你急什么?索性多睡一会儿,父皇那里我自会解决。”
“别给我添乱!”
拍掉肩膀上的那只手,钟离漾略带嫌弃的看了一眼,继续投入到自己的炼药过程。
“砰!”
“凭什么?”
那样温馨的画面应该是属于她的,气愤的离开的温筠发泄着自己的情绪,手中的鞭子快速的甩动,地上的石块也飞了起来。
发泄一通,内心的不甘让人无法排解出去,温筠阴狠的笑了笑。
只有钟离漾存在一天,主人身边的位置就不属于她,为了以绝后患,也为了自己的幸福,使点小手段罢了。
熟练的找到钟离漾的房间,一顿操作,悄无声息的离开。
布置好一切的温筠并未离开,躲在暗处观察着。
壮阳药炼制好,灵魂都要离家出走奋钟离漾半眯着眼睛回到房间,准备好好的睡个回笼觉。
疲惫的回到房间,熟练的摸索,可下一秒,钟离漾眼神里的困倦消失的无影无踪。
警觉得看着房间里的摆设,眼神变了又变。
这是自己的房间,对于东西的摆放,她有自己的要求,可这会儿房间里的陈设显然变了。
不疑有他,这房间有人进来过。
想算计她?
抬脚正准备出去找人,墨池渊紧随其后抬脚进来。
“怎么还不歇息?”
直犯困的人这会儿端坐在书桌前,出神的看着镜子。
“墨池渊,有人进过我房间!”
直接点题,这是七皇子府上,却有人胆敢如此胆大的动手。
听闻这话,墨池渊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眼神凌厉的盯着房间里的构造,一会儿功夫,他心里便有了主意。
这熟悉的构造,他最清楚不过了。
冷着一张脸看着房间,这一切都透露出一个信息——这杰作非他手底下的人的杰作不可!
房间看似没变,可是却又变了,整个房间里到处都是机关和陷阱。
他训练出来的暗卫,竟然将手段用于危害自己的妻子?
“来人!”
怒火中烧,墨池渊这一次着实生气,就连钟离漾都未曾见过他这番模样。
铁青的脸,彰显着事情的严重性。
对上离漾疑惑的神色,墨池渊低垂着头,却仍是告知了她真相。
他眉头微蹙,内心的怒火难以熄灭。
何曾有人敢如此忤逆他,可这一次竟然三番五次的出现这种情况。
看来,自己手底下的人也该清除清除。
这么多年来培养出来的心腹,竟然出现这般恶毒之心,留着只怕凶多吉少。
谁也不可以伤害离漾,包括他自己。
院子里,一群暗卫出现,一身黑,看上去分不清楚。
人都在这了,可缺毫无所获。
墨池渊脸色一变,在整个府里,甚至是在皇宫里,哪一个人敢与他这么对着干?
就算不立刻被杖毙,也不得割舌头砍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