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钟父开口道:“你跟我过去看看。”
“是。”她答道。
两人就这样动身前往。
先进来看到的人是下人们,他们一个个看到后都惊吓了一番,谁也不想参与这事,就急着忙着离开,但屋里有人呵斥着说:“你们都是证人,我看谁敢走?”
这番话,吓得他们感觉跪下,每一个人逃走。
这管事的便是府上的嬷嬷。
榻上的两人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什么,但巨大的声响还是影响到了榻上的男人。
那人瞅过来,面带恐惧之色,想要遮盖自己,只是冯娇兰不受控制,想要朝上贴,就导致他动作缓慢,半天使不上劲。
结果钟离峥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脸色大变,直接摔了旁边的茶杯,大骂:“冯娇兰,你真是没皮没脸了。都和自己侄子搞上了。”
钟离峥气的喘不上气,钟离漾上前走过去给他顺气,他才缓了过来。
冯娇兰能听得到钟父说话,可是药效太猛,她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跟着自己的想法走。
看着冯娇兰还去贴面前的人,钟离峥气的是上气不接下气。
作势就要打过去。
不过站在一旁的钟离漾阻拦了。
她搀扶着钟离峥,让钟父坐下了。
她则是说道:“冯娘今日干出这事,真是丢尽了钟父的脸面。”
她话语停,就看了眼在屋子里都跪着的下人,然后对着钟父说道:“父亲,今日之事,都被下人们瞧见了,定不要让这丑事传了出去。”
钟离峥坐在那,手撑着自己的脑袋,似乎在闭目养神。
只听见他冰冷的语气说:“嗯,今日就无冯娇兰这人了。”
钟离漾听到后脸上划过一丝冷意。
她知道钟离峥不可能做的这么绝情,他对冯娇兰的感情还是有的。
现在只不过是给个交代罢了。
只听见榻上,冯娇兰不知道喃喃的说着什么,似乎有些发疯。
只有钟离漾知道,她已经疯了。
冯娇兰是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的。
虽说已经神志不清,但身体总是想要寻找冰冷的感觉,但侄子明显已经有点清醒了,此时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生怕钟钟离峥一个狠心,他自己就没命了。
可偏偏这时候,冯娇兰像那不怕死的,非要凑上来,挑战者钟离峥的极限。
终于钟离峥看不下去,大吼:“来人,把那女人给我关到柴房,真是丢尽脸面了。”
于是地上有人迅速反应过来,朝那边小跑着过去,给冯娇兰穿衣服,然后压着她准备要走。
冯娇兰发现这两人身上也冰冰凉凉的,顿时舒服,就跟着配合,没闹出什么笑话。
眼尖的能感觉到冯娇兰的异样,低着头心想:夫人怕是傻了。
于是低着头,和另一个人把冯娇兰搀扶着离开了。
钟离峥看着舒心了许多。
在看着榻上的男人,冷厉的眼神划过,说道:“先关起来。”
那人大喊着“饶命啊,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可这时,又有谁替他说话呢。
钟离峥站起身说道:“今日有些乏了,早点歇息吧。”
也不知是对谁说,但钟离漾还是搀扶在旁边和钟父一同离开的。
就这样接二连三天,钟离峥的脑门都是大的,这件事情真是闹他的心。
所以在冯娇兰被关在柴房的几日,钟离峥没有去看过一次。
只是这日,他正坐在和钟离漾一起用膳,有个人急忙着禀报,他让人进来。
那人此时正跪在地上。
下人结巴着说道:“老爷,夫人……说……说……要让你见她一面”
“可有说干什么?”
下人答道:“夫人只说了老爷不去,她死不瞑目。”
下人话音刚落,就听到钟离峥嗤笑一声。
随即的是筷子放在碗上的响声,却听的那跪着的人直冒冷汗。
“你去告诉她,我会去。”
那下人得到指令,嗖的一声就跑了。
用完膳后,钟离漾就陪伴在钟父的左右。
路过花园的时候,听到钟离漾说:“既然冯娘还有话要说,那便把她那侄子也传来问话吧。”
钟离峥听到后,说道:“也行。”
两人就这样一起去了大堂前,这时还无一人。
钟离峥吩咐下去,“把柴房里的人带上来,还有关着的那人。”
手下得令前去。
没到一小会儿,人就都被带上来了。
此时两人都站在面前。
冯娇兰一看到钟离漾就狠的心痒痒,一直瞪着她。
“你说,我是冤枉你了?”
钟离峥一个眼神过去,冯娇兰都能抖上三分。
“怎么,现在让你说,你却不敢说了?”
“我倒是看看你能说出些什么?”
冯娇兰指着钟离漾,说道:“老爷是她,就是她陷害的我。”
“你说漾儿陷害的你,可有证据?”
“我那侄子本意看上的就是钟离漾,他们可是情投意合,我做好人反倒是被她给摆了一道。”
冯娇兰在说的不经意间中给她侄子使眼色,她侄子接收到,连忙着说:“我好意让冯姑帮我介绍她,可谁知道她竟然陷害我们私通,我真没想到她能这么狠心。”
说着说着作势就要哭起来,似乎他们说的就和真的似的。
钟离漾心想,他们可真能颠倒黑白。
钟父于是询问钟离漾,问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漾儿你真做了?”
钟离漾坚定的眼神对上钟父,吐出了两个字:“没有。”
见钟离漾很是坚定,他也不能多说,又问道:“冯娇兰,你最好说实话,不要等他日我发现了你说的全是假话,到时候就没有你存留的余地了。”
可冯娇兰料定钟离漾找不出证据,所以信誓旦旦的认定是钟离漾陷害的她,侄子也在一旁附和。
“钟离漾你还有什么话说?”钟离峥又问。
“父亲别急,等女儿给你的证据。”
冯娇兰听到钟离漾的话,面露难色,想到:小红,然后猛然间看过去。
但又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
于是否定了这种想法,镇定了许多。
等待了一会儿,被压上来的是一名丫鬟,此时她就跪在冯娇兰的旁边。